再汲取國力,必有更多收獲。”
關紅一愣,旋即用犀利的目光緊盯寧拙。
寧拙微微一笑:「勞煩劉將軍掛念,雙淨大人的確和我明說,若是成為家臣,當有三倍神效。
關紅忍不住開口:「大丈夫行事於乾坤之間,豈能因為蠅小利,淪為家臣?」
「軍師若想高效,何不在沙場上討功名呢?」
「像我等三兄弟,不就是從遊擊將軍,晉升為了捕俘將軍,吸收國力比之前要增效一倍!」
「以軍師之能,在沙場立功,並不困難。積累功勞,晉升軍職,方能保有自由之身啊。”
「否則淪為家臣,受人喝斥、指點,何等抑鬱!」
劉耳心中叫好,但表麵伸手,製止道:「二弟,不用多言了。」
寧拙笑道:「多謝關將軍的指教。”
「隻是雙淨將軍給的條件的確寬鬆,允諾我隨時脫離。在我看來,他給予我家臣的身份,更多是一個虛名,並沒有折辱之意。”
相同一塊國力,不同條件的人吸收,收獲是不一樣的。
這裡的條件,指的是修士在對應國家內的身份。
身份又分虛實。
實職就是三將的雜號將軍,以及寧拙的軍師祭酒。虛職則有更多種,一些沒有封地的爵位都屬於此類。
雙淨的家臣身份,就是一個虛職。但因為雙淨的高貴身份,使得隻要寧拙擁有這一層的家臣身份,就能獲取三倍成果。
聽到雙淨並未禁止寧拙自由,關紅撫須,麵色微冷:「若我是軍師,絕不會答應,成為雙淨的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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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住嘴,人各有誌,豈能勉強!」劉耳滿臉肅容。
關紅不再說話。
寧拙麵露尷尬之色.
劉耳溫情地道:「軍師,我二弟心直口快,切勿放在心上。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仕,此乃正理。”
「喉!」
「隻恨我福薄力微,未能建立更多功業,幫助軍師獲取到更多戰功啊。”
寧拙搖頭:「說得我好像就要離營而去似的。劉將軍勿憂,不說此戰之後,我必然遠遊,離開兩注國。就說我答應了雙淨大人,成為家臣,以增見識,也絕不會忘了資助三將營的事情。」
「隻要近日家族回信過來,允許我支配手中的寶材,必然會助三位將軍一臂之力!」
寧拙再次許諾,見氛圍不佳,便先告辭,離開了營帳。
劉耳望著門簾,深深歎息。
他由衷感歎道:「二弟,是我做錯了!」
「當初在梨園,三弟曾邀請軍師與我等共同結拜。若當時我能堅持,軍師便是我等四弟了,此時此刻,豈會離我等而去呢?」
關紅沉默了幾個呼吸,這才道:「兄長,要怪也隻能怪我,當初是我拒絕的。”
「我是瞧他年紀輕輕,隻有築基修為,便心生傲氣。」
「豈知軍師才華驚人,叫人刮目相看。唉,是我關某有眼無珠!」
劉耳又連忙安撫關紅。
關紅見劉耳仍舊愁眉不展,眉頭一皺道:「兄長惦念軍師,弟弟豈能不為兄長分憂?」
「不若讓我負荊請罪,跪於軍師帳前,懇請他留下來!」
劉耳大驚失色,抓住關紅手臂:「二弟,萬不可如此行事。”
「軍師雖有大才,但你我兄弟,親如手足。如此折辱你,就是在折辱我!」
「你我相逢相知,並肩作戰,豈能讓你堂堂金丹去跪求一屆築基,受辱如斯?」
「唉,隻怪我身份低微,軍師出身大族,難得此等人心啊。「
關紅不禁眼眶泛紅:「大哥。」
劉耳深切地注視關紅:「二弟!」
「大哥!」
「二弟!!」
張黑這時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見此場景,他瞪圓眼睛:「二位哥哥在說什麼好事,怎麼不帶我呢?」
關紅不語。
劉耳長歎一聲,與張黑細說。
張黑再次瞪眼:「啥?軍師要走?!”
「不成!」
「我去找他談談!!咱們一起合夥建軍,他現在中途就要散夥?!”
劉耳連忙抓住張黑的胳膊:「三弟,且勿如此蠻橫。人各有誌,如何能強求呢?」
「唉,怪隻怪我身份低微,不得人心啊。」
「大哥!!」張黑一臉倔強。
「三弟,聽大哥的。」關紅道。
張黑看了一眼劉耳,又看了一眼關紅,然後朝空氣揮了一下拳頭,扭頭看向地麵:「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