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人一聽完丁惠的話,人都聽傻了。
彆人中了水毒拚命想要自救,你倒好,還給人注入水毒,指不定還是你的加強版水毒,畢竟彆人中水毒還要好幾天時間才發作呢,你這直接都要人命了!當場臨床晚期了!
“丁惠,你在乾什麼?!你要毀了宋溪嗎!快給她解藥救她啊!”
方羽人都急了,可丁惠卻絲毫不慌。
“相公不要這麼著急嘛,我現在就是在救她啊~放心吧,沒有危險的。”
說罷,隻見丁惠晃了晃手中的那幾條大條蚯蚓摸樣的扭曲之物,而後突然貼了過來,低聲道。
“對了,相公,之前答應我的那件事……”
人都快被你玩死了,還想要挖我肉的事啊……
方羽鬱悶道:“這是小事,隨時都可以做。你先把宋溪給救活了再說!”
丁惠頓時兩眼發光,刷的拿出小刀:“那便現在?救治宋溪,可少不了相公的血肉!”
方羽:???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應該注射水毒解藥嗎??
下意識的,方羽後退了半步。
沒想到丁惠直接緊逼過來,幾乎貼在方羽身前。
“相公這是要反悔?我可不允許哦。”
咕嚕。
方羽吞了口唾沫。
倒不是擔心挖肉的事,隻是……丁惠離得有點太近了。
而且,方羽心中雖感覺挖他血肉和救治宋溪是風馬牛不想乾的事,但丁惠都說到這個份上……那便交給丁惠操作吧。
伴隨著方羽緩緩點頭,丁惠肉眼可見的露出喜色。
“我就知道相公最好了!”
說著,就拿出了貼身的小刀!當場就準備開始挖肉!
這場麵要是叫彆人看到,怕不是當成瘋子夫妻了都。
方羽見狀也連忙製止。
“等一下!”
丁惠這是明顯上頭了啊。
好在方羽的喊話,還是有用的。
隻見興奮中的丁惠,一下子停下動作,疑惑又可愛的歪了下腦袋,就差腦袋上冒出一個小小的問號了。
“……我把衣物脫了先。”
對此,丁惠自然沒有意見,甚至反而還後退兩步,帶著欣賞的眼神,看著方羽的每一個脫衣步驟。
方羽:……
怎麼感覺怪怪的。
方羽也沒想太多,
不過就在方羽褪去衣物,赤著上身的時候……
踏踏踏。
一陣腳步急速而來。
丁惠轉頭看去,隻見兩小老頭,急匆匆的抱著一堆藥材而歸。
霎那間,雙方視線交彙。
丁惠肉眼可見的眉頭皺起,神色冷了下來,當場把兩小老頭嚇得齊齊臉色一變。
壞了!
撞見丁神醫的好事了!
當即,他們幾乎極為默契的,同步的一個轉身。
剛剛還火急火急衝入房間的動作,直接變成快步退出房間。
伴隨著門一關,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他們咋啦?”
方羽奇怪問道。
丁惠則已經恢複柔和之色,掛著甜甜的笑容。
“相公彆管他們,我們繼續我們的事。”
“……”
在方羽和丁惠在屋裡忙碌的時候,小兩老頭則在外麵低聲討論了起來。
“你說,剛才在藥房得到的通知是真的嗎?家主怎麼想的啊,這時候要請老祖出山……”
“就是!老祖的傷勢,我們若是有辦法,哪裡需要老祖閉關養傷啊,現在又吩咐我們進行準備,這能準備什麼……”
“老祖出山,怕是整個大涼城都要抖一抖,問題是……我們南苑家,如今已經掌握了水毒解藥,不需要老祖出來撐場麵,足以登頂大涼城了。家主這樣做,反而可能增加老祖傷勢情況……”
小老頭南苑空臉上一臉擔憂。
“多此一舉,多此一舉啊!有了水毒解藥,大涼城誰還能阻我們南苑家之崛起?家主就是擔憂太多了!”
身為醫師,兩人最清楚老祖的傷勢。
那不是短時間內就能修養回來的。
與林家老祖之戰,一共也沒過去多少日子,匆匆把老祖再度請出來,隻會讓老祖傷勢加重,若是有個什麼差池……
兩人正想著呢,屋內突然傳出了聲音。
“進來吧。”
這麼快?!
兩小老頭齊齊露出錯愕之色。
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做出了某種決定。
但伴隨著推門而入,他們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正在穿衣的方羽。
那眼神,當場就把方羽給看的感覺怪怪的。
“怎麼了?”方羽奇怪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
兩小老頭嚇了一跳,連忙瘋狂搖頭。
這刁教頭,可是丁神醫的心頭好,惹他不開心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好不容易可以跟著丁神醫學習水毒解藥的配方,已經開始逐漸上手,這時候他們哪裡敢惹丁神醫不高興啊。
丁惠這時候是背對著兩人的,正小心翼翼的把什麼東西放入空著錦盒之中。
而後,才轉身看向他們。
“把藥材都放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伱們可以走了。”
走?
他們如何舍得離開這煉藥房。
但要他們反抗丁惠的決定,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丁惠,又看看方羽,似乎想墨跡一下。
可隨著丁惠眼神一冷,麵容一板,兩小老頭頓時連忙轉身就走。
來日方長,他們還指望跟著丁惠多學點東西呢,可不敢惹丁惠不悅。
而隨著兩人一走,丁惠已經收起那份冷漠之色,露出柔和之態,笑眯眯看向方羽。
“相公,今夜我就不回房休息了,相公是打算一個人回去獨守空房,還是留在這我陪我啊?”
獨守空房……
這不一般是指……
方羽甩甩頭,沒有再想下去,轉而思考另外一件事。丁惠見狀,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相公,在想什麼呢?少了塊肉,讓你變得更傻啦?”
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