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迎清感覺自已的心口又有了翻江倒海的趨勢。
不過這種情緒的誘因並不是許安融。
許安融是因為種種原因跟她站在一條戰線上,可她與程越生之間的事始終是許安融心口的疙瘩。
這麼多天了,許安融才趁這機會挖苦兩句,估計也忍不容易。
可顧迎清既不感到生氣也不惱怒,隻是問:“他的條件呢?”
但凡程越生還打算在南江和德信待下去,就斷不會把她的退路交到許安融手上。
顧迎清根本沒想真正分手。
她知道如果真的答應他離開南江,既幫不上他,也攔不住他,說不定離開前的便是最後一眼。
但程越生是真的決絕,也許是猜到她選分手也不願意出國,是想繼續留在南江伺機再插手他的事。
那晚之後,程越生便切斷了她的信息來源,蔣驍一行人雖然繼續在做她的保鏢,卻不再向她透露任何和程越生有關的事的。
無論發火逼問,還是動之以情,那幾人嘴巴跟合上的蚌一樣,撬不開一點。
她知道,程越生肯定會關注她的動向,於是她像是跟誰賭氣似的。
他不是想要她做趙南川的老婆嗎?
那她就做給他看好了。
她不再好奇,不再詢問他的計劃和動向,剛好這幾天事務繁忙讓她有機會麻痹自已。
許安融猶疑地看了看她,說:“條件自然是要保你這輩子在德信的股權。”
其實程越生的原話很難聽。
程越生已經在著手將自已的德信股份轉手給成江集團,由成江集團跟德信的幾位小股東簽訂了一致行動人協議。
也就是說,隻要將來許安融敢以驅逐顧迎清為目的,發起任何占有或稀釋顧迎清的股權鬥爭,那麼成江集團將會協同另外幾位股東,跟許安融對著乾。
條件是他退出後,成江集團不會參與公司經營。
但像德信這樣的重度參與製公司,隻要成江集團的子公司再購入德信的股份,就可以間接使成江集團擁有更多的德信股份,從而增加控股比例。
未建立足夠威信的許安融,很難鬥得過以成江集團為主的股東群體。
推開顧迎清,以一抵百,還是拉攏顧迎清,以鞏固自已的經營權?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程越生為顧迎清造了一個萬全的後盾。
許安融看這樣子,程越生什麼都沒告訴顧迎清,剛好她也不想夜長夢多,了。
顧迎清是個死心眼兒的,怕她知道了,又要哭著去找那姓程的。
最好兩人分得徹徹底底,等這一切生效的時候,顧迎清已經由她公開身份,已是公認的趙南川的老婆,不要再想脫身。
“就當這是他給你的賠償,到時候有的是文件給你簽,那句話怎麼說來的,你的服氣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