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開始滔滔不絕起來,注意力就完全在自己身上,把周聿深的事情拋之腦後。
周聿深跟他往來後,就發現他多少有點自我主義,任何事情都能引到自己身上,然後滔滔不絕。
正好,他現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抽完煙,低頭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衛生間裡沒有任何動靜,倒也是個硬骨頭。
李星河還在說他的事情,一邊說一邊喝起了酒,周聿深反倒有些坐不住了。
李星河圈住他的肩膀,說:“我對她那麼好,她還要背叛我!我這綠帽子就戴了整整一年,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我還高高興興一心撲在這房子上,你說我傻不傻?女人算個屁,隻要有錢有權,什麼女人沒有。還有所謂的朋友兄弟,也都是假的。睡我的女人,把我的臉踩在地上。”
“那對狗男女,但凡我再見到他們,我要他們在地上爬。”
周聿深莫名覺得被內涵到,聳了一下肩膀,將他的手甩掉,“你自己本事不夠,也怪不得彆人。那女人要是對你一心一意,誰都勾不走。”
不等李星河說什麼,周聿深不耐煩道:“你先走吧,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是不搞這些,也沒現在這破事。”
他一邊說,一邊重重的將煙頭摁在煙灰缸裡。
李星河自覺是幫了倒忙,沒好意思反駁,“行。我本來就準備走,那你哄著,我先走了。你放心,這裡沒人,也沒什麼攝像頭什麼的。你隻管想儘辦法,怎麼都行。”
周聿深把他的煙留下了。
隨後,周聿深又抽了兩根,等過了二十分鐘,他起身去開了衛生間的門。
門外的光就撒進去,正好落在沈熙的身上。
她蜷縮著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整個人不停的發抖。
周聿深意識到問題,立刻上前,蹲下來抱住她,“怎麼了?”
沈熙沒有反應,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周聿深沒彆的辦法,隻能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背脊,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半晌,沈熙略微緩過來,推了他兩下,想要說話的時候,一下竟發不出聲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