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瑪麗恩堡獨立了?他們怎麼敢?他又怎麼敢?”在阿爾道夫的選帝侯行宮內,西境伯爵威廉三世聽著信使的彙報滿臉震驚。
說實話,他不奇怪自己那愚蠢的表兄敢於為了巨額賄賂給予帝國最富庶的經濟中心自治權。畢竟在迪特爾棄城而走,客居阿爾道夫的日子裡威廉對他的品行摸得透透的。
“可那些大豪商們不應該,除非。。。召開瑞克議會!”選侯灰白的胡子一彈一彈地,他已經過了衝動的青年期,作為一個合格的領主,&nbp;威廉懂得運用臣僚們的智慧。
瑞克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騎士們策馬奔騰,但十位高階議員齊聚阿爾道夫又是三天之後了,這三天裡各種各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人類帝國。
“各位,最可靠的消息來源是瑪麗恩堡得到了矮人和山那邊舔狗們的安保承諾。查倫聲稱保護任何一個人類免遭北佬的劫掠是符合騎士道精神的。”威廉三世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說著。
“那些美德掃地的家夥還頻繁扮演人間聖徒,讓人貽笑大方,笑掉大牙!他們這樣的行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自己不行還要去咬彆人,這隻會讓世人看清巴托尼亞的虛偽麵孔,認清湖中仙女的雙標本質。”
“巴托尼亞人插手尚可以理解,&nbp;但矮人為什麼要橫插一腳呢?瑪麗恩堡獨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議員們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他們沒能第一時間把斯諾裡的行為和七年前的戰鬥聯係起來。對人類這樣短壽的種族來說七年夠廢墟上再起一座新城,也夠稚童成長為合格的戰士。
“南地之王斯諾裡-索爾森,至高王索爾格林的幼子。這當中應該是他在運作。”威廉的秘書把斯諾裡的情報發給了議員們。
“五六年前他途徑我的領地,在赫姆加特要塞擊潰了一支斯卡文部隊,也得到了風暴之錘這個綽號。”威廉看向了右側第四位那個帶著大簷帽的老者。
“蒙克,你那雙鷹眼可難得看走眼一次!誰知道呢,這才幾年啊,一個押運商隊的矮人王子就擁有了攪動整個世界的力量。”
“是啊,我的陛下。”退休的獵巫人蒼老了很多,年輕時留下的傷病折磨他到了消瘦的地步。
“最初消息傳來的時候我都沒敢想那是同一個人。現在嘛,托他的福,赫姆加特還多了個旅遊景點,他的同胞給他起了一尊雕像。但不好的一點就是飛錘傷人事件今年已經發生三起了。”蒙克爵士嘟囔著。
“微風堡的矮人似乎在集結,無畏堡那邊有消息嗎?”威廉接著問。
“一樣在集結,&nbp;我聽酒友說無畏堡之主薩瓦克可能要親征,&nbp;那斯諾裡號稱無畏堡的拯救者。灰色山脈儘頭的荒蕪堡也有異動。矮人們山堡以往各自為政,這樣的聯動太少見了。”
“各個城市聚居區裡的矮人應該也有想法。我來的路上看到幾家鐵匠鋪和旅館鬥歇業了。”
“這樣算下來他或許能拉起兩千多矮人,&nbp;再加上巴托尼亞。。。”
短暫地交流情報之後,瑞克議員們確認瑪麗恩堡拉到的外援足以在獨立之後自保。明確了這一點後,人類高層們才開始商量對策。
“我們不能坐視瑪麗恩堡獨立,我相信其他的選帝侯和我想法相同。”威廉三世直接拋出了自己的觀點。他的話迎來了一片應和,但議員們討論了半天也拿不出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