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的空軍長官看向遠處崩潰的孔淵,他朝著柯勤做出一個OK的手勢,往後退一步向柯勤敬禮。
柯勤回敬軍禮後進到機艙。
葉安然已經躺下戴上眼罩準備睡覺了。
飛機緩緩離開停機坪。
在孔淵的蹦蹦跳跳罵大街的臟話中進入跑道並快速升空。
…
站在孔淵身邊的副官小聲道:“長官,現在怎麼辦?”
孔淵麵色煞白,他坐在停機坪前雙拳緊握,看著已經從眼前消失的葉安然的專機,“葉安然!!”
“你給老子等著!!”
…
葉安然躺在沙發床上,他扯開眼罩看著悶悶不樂的柯勤,“老哥,他罵的太難聽了。”
“那架飛機,我是賠不起的。”
…
柯勤:……
他回頭看向葉安然,“葉長官的脾氣,也太火爆了。”
葉安然抿嘴,“那你給我罵一頓,我試試你脾氣好不好?”
柯勤:……
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
應天。
長官部。
陳助理把孔淵在葉安然專機經停國發生的事情,向長官部如實彙報。
為了確保發生事情的真實性,應天決定派人前往經停國調查事情的全部經過。
得知是葉安然下命令炸毀的孔淵的專機,長官部的人氣的魂都丟了。
給他們送錢,還送出錯誤來了?
長官部命令外務部帶領軍法處的人,前往孔淵所在的國家進行調查取證。
幾個小時後。
陳沂南帶著軍法處的人落地該國。
他把所有的目擊者挨個進行詢問。
當地有人不懂中文,軍法處的人便記錄了他們模棱兩可的中文發音的對話。
同時,對該國的外務人員進行了詢問。
陳沂南問完之後單獨會見了孔淵。
孔淵看著陳沂南,“老陳,葉安然那個混蛋,他隻要敢落地華夏,你必須軍法懲處!!”
陳沂南:……
他如果沒有見過葉安然,一定會向著孔淵。
如果不是因為和葉安然以各種手段交過手,他也不會單獨詢問孔淵。
葉安然那個人本質上是不壞的。
他能積極抗戰,就是人民的英雄。
他不貪汙,不受賄。
把鶴城搞的井井有條。
應天沒有一個人說葉安然的好,是因為葉安然在一群黑烏鴉當中羽毛太白了。
黑烏鴉容不下他一個白烏鴉。
葉安然太出色了。
無論是打仗,還是政商兩界。
換言之,他甚至外交的能力都非常的強。
孔淵出國一趟,頂多是帶著夫人看看風景,走走形式。
葉安然出國一趟。
西方各國放給華夏的留學生名額累計甚至超過了四位數。
陳沂南看著詢問筆錄。
他看向發飆的孔淵,“你是不是罵他了?老孔。”
孔淵吹胡子瞪眼,“媽的!他不該罵嗎?”
“他搞什麼鋪張浪費,形式主義嘛?”
“16架戰鬥機護航,他怎麼不用160架戰鬥機護航?!”
…
麵對孔淵的抱怨,陳沂南沒有動筆。
他等孔淵說完,繼續問道:“你還罵人露娜了?”
“媽的!那個臭婊子!為什麼不能罵?!”
“她他媽的敢打老子,她以為她還是當年的德意誌外聯部部長嗎?!媽的蠢貨!!”
…
陳沂南:……
他非常嚴肅的看著罵街的孔淵。
“老孔。”
“她雖然不是德意誌的外聯部部長了。”
“但她現在是東北四省外聯部的部長。”
“她除了這個身份,還有個身份,她是葉安然的乾姐姐。”
“一個當年為了葉安然,在滬城弄死鹽澤一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女人!”
“你好歹也是財政部的人。”
“你怎麼這麼沒有腦子呢?!”陳沂南瞪著孔淵,“你覺得你很有錢是嗎?”
“那你知道嗎?你那點錢,和人家的家底比起來,簡直就他媽的是個笑話。”
“葉安然從柏林把哈布斯堡王朝的遺產全部弄到了鶴城。”
“你知不知道?柏林當局有多麼想要那筆錢?現在的當局有多麼的瘋狂你不知道嗎?!他們在柏林弄死葉安然,就和碾死一個蟑螂一樣簡單,但是他們把葉安然怎麼樣了嗎?!”
“就憑你幾句話,我就要把葉安然懲處?!”
“你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把葉安然關起來的後果嗎?!”
陳沂南肺快要氣炸了,“據不完全統計,東北野戰軍現在有近40萬人的部隊。”
“你看看你的專機是個什麼玩意,你看看人家的專機是個什麼玩意,你還要弄死他?!”
陳沂南收起筆錄本,他指著孔淵,“你好好反省反省吧你。”
他站起來走出房間。
真搞不懂。
都這個時候了,白屋都他媽的指名道姓喊著葉安然參加盾輪大會了,竟然還有人惹葉安然。
那你長官部的人那麼牛逼,那你孔淵那麼牛逼,為什麼不見八旗大樓把你們的名字寫到邀請函上啊?!
陳沂南重重的歎口氣。
“媽的,腦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