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馬擴的眼睛已經閃閃發亮了,“此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
張文遠斬釘截鐵地道,“除了祝家莊以外,淩州還有個曾頭市,莊主曾長者有五個兒子,個個本領高強,號稱曾家五虎,除了他們五兄弟以外還有兩個教師爺,分彆叫史文恭和蘇定,本領都十分高強,特彆是那史文恭,據說和盧俊義是同門師兄弟,本領還在林衝之上。”
馬擴聽得心中大喜,“既然有這麼多猛士,我又何懼梁山賊寇?”
張文遠連忙道,“這個祝家莊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曾頭市的事情卻有些麻煩。”
馬擴忙問原因,張文遠道,“這曾頭市的當家人曾長者並不是中原人,他們是從遼東遷過來的漢人,據說是到中原避難,但到底是避難還是金國人的奸細可就說不準了。”
馬擴皺了皺眉,“此事以後再詳查,你剛才說的盧俊義又是誰?”
張文遠哈哈一笑,“這個盧俊義那就牛逼了,乃是大名府人,號稱河北槍棒第一,你若是能把他收攏到帳下,彆說林衝,就是梁山泊的加一起都不夠他打的。”
馬擴吸了口涼氣,“臥槽,這麼厲害?”
張文遠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反正江湖上都是這樣傳的,具體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馬擴道,“多半言過其實,難道他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張文遠哈哈一笑,“這個不清楚,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挑戰一下,說不準他真有幾分能耐呢?”
馬擴聽得躍躍欲試,“既如此,那我一定要去挑戰一下,嗯……就先從祝家莊開始吧。”
張文遠笑而不語。
馬擴見了,不悅地道,“怎麼了,你怕我打輸啊?”
張文遠笑道,“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樣才能把這些人籠絡到你的帳下啊!”
馬擴不以為然地道,“這個簡單得很,我讓父親發一紙文書,他們不就過來了嗎?”
張文遠笑道,“恐怕沒那麼容易,本事大的人架子也大,不是你一紙文書就能請得動的。”
馬擴道,“那我就一個一個地上門去請!”
張文遠想了想,又道,“就算你都請過來了,但是你準備練多少兵馬啊?”
馬擴想了想,“濟州有廂軍兩千,再多可不行了!”
張文遠道,“濟州這麼大的地盤,下麵又有那麼多土匪和山寨,兩千兵馬恐怕不夠啊!”
馬擴無奈地道,“可是朝廷隻給了這麼多兵額,多了不行啊!”
張文遠道,“我有個辦法,不知你想不想聽?”
馬擴頓時來了興趣,“哦,什麼辦法,說出來聽聽!”
張文遠道,“你可以在府城練兩千精兵,自己再到下麵的各個莊子裡行走,遊說讓他們組建鄉兵,一旦土匪下山搶劫就讓鄉兵先頂住,府兵接到求助之後就立馬馳援。若是官軍要攻打山寨,就讓鄉兵頂在前麵,府兵作為精銳攻堅……”
“好,好辦法!”馬擴不等他說完就已經大叫起來,“這樣咱們就不用養那麼多兵了,好辦法,真是好辦法,還是你聰明!”
張文遠謙虛地笑了笑,“咳……這是我昨天和知縣老爺一起商量出來的法子,我可不敢一人獨專!”
馬擴愣了愣,道,“這個時文彬還有些能耐啊!”
張文遠笑道,“那是自然,我們時老爺文武雙全,他為了我們鄆城縣的安危可是殫精竭慮,夙興夜寐啊!”
馬擴沒有接他的馬屁,而是說起了組建鄉兵的事,“你這個主意很好,我回去以後就給父親寫信!”
張文遠適時插話道,“其實我們也準備組建一支鄉兵,但又擔心不得其法,你久在邊疆曆練,不知能不能幫我們練練兵啊?”
“好啊,當然可以!”馬擴滿口答應了,但隨即就收斂了笑容,直勾勾地看著他,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道,“嘿嘿,求之啊,你是不是想趕我們走了啊?”
“哎哎,不是,不是,哪有,哪有!”張文遠連忙連忙搖頭道,“我沒有,其實,欸……”
馬擴見他這個態度也就明白了,“咳,你彆說了,咱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啊,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肯定不會責怪你的!”
張文遠笑了笑,“那我就直說了!”
馬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吧,沒事的!”
張文遠頓了頓,道,“其實不是我們想趕你走,實在是縣裡快供養不起你們了,昨天有人到縣衙來求情,想讓你們撤軍,但是我們也知道你這支兵馬的重要性,因此沒有立刻答應。後來我和時老爺就想到了籌建鄉兵這個法子,一來我們有了自保之力,二來你也可以和團練使大人合兵一處,免得被賊寇各個擊破了,不知你以為如何?”
馬擴想了想,“嗯,你說的有理,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撤兵,要是就這樣走了,下麵的兄弟恐怕不願意啊!”
張文遠道,“這個你放心,我們也商量好了,你們撤軍的時候縣裡會再出一筆開拔費,絕不讓兄弟們空手而歸,也不讓你難做人!”
馬擴想了想,點頭道,“嗯,好,既然這樣,那我也沒話說了!”
張文遠大喜,隨即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以後如果這裡出現了警情,還是需要你們緊急馳援啊!”
馬擴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就衝你在這裡,無論如何我都要來救你!”
張文遠哈哈一笑,“鴨肉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喝酒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