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麵男認真用刀子在吳獻臉上作畫的時候。
吳獻褲兜中一隻蒼白纖細的鬼手出現,鬼手的手心還拿著一張撲克牌,接著第二隻鬼手,從吳獻胳膊處伸過來,接過這張撲克,順勢塞入了吳獻的手中。
呼!
吳獻口中,突然冒出一小股火焰,符籙在他嘴裡發動了!
這異常的情況,讓鬼麵男暫時停下,伸手想要扣出吳獻嘴裡的紙灰,但還不等他的手靠近,吳獻就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股子綠色的氣箭!
綠色氣劍一下噴在鬼麵男的臉上,讓他的臉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呲呲冒出白煙,劇烈的疼痛讓他鬆開刀子,兩隻手在臉上胡亂的摸索。
剛剛吳獻使用的那張符籙,是穢字符!
吳獻將穢字符附加在自己的嘴上,這樣他隻要催動符籙的能力,噴出的口氣就自帶穢物之力!
這招有些臟,但吳獻已經彆無他法。
趁著鬼麵男方寸大亂的時候,吳獻趁機曲起腿來蓄力三秒鐘。
侵火飛踢!
鬼麵男正騎在吳獻的腰部,吳獻帶著火焰的踢腿,直直踢在鬼麵男的後腦,將鬼麵男踢的正麵壓在了吳獻身上。
趁著這個機會,努力抬起頭,張開大嘴露出四顆尖銳的貓牙,一口咬在了鬼麵男的脖子上!
噗!
尖銳貓牙瞬間讓鬼麵男破防,大量汙血噴灑而出,穢字符的力量也隨著傷口混入鬼麵男的血液!
這一番操作後。
鬼麵男捂著喉嚨,在床上不停扭曲,身體逐漸消失,在臨消失之前,他用憎惡的語氣對吳獻說。
“我還會來找你,你跑不掉的,家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地方!”
隨後,鬼麵男徹底消失無蹤。
……
在吳獻和鬼麵男僵持的時候。
範清月也在想辦法自救,黑姑的力氣大的驚人,被它壓在身下,不像是一條狗,更像是一頭狂暴的黑熊!
在吳獻看不到的視角,範清月注意到,黑姑的另一隻眼睛依舊是黑溜溜的,那隻眼睛中顯現著人性化的掙紮。
黑姑也在努力的對抗奪身祟,隻是在對抗過程中,它的身體有一部分不受控!
一隻狗都在努力,範清月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說不定什麼時候,黑姑的抵抗就會失敗,那時候她的腦袋可能會像西瓜一樣被輕鬆咬開。
她需要幫助黑姑恢複正常。
使用罡風咒?
肯定不行且不說黑姑原本是同伴,將黑姑殺了在吳獻那邊過不去,就說萬一罡風咒不能傷到黑姑,反而將它激怒,讓它失去理智怎麼辦?
用自己的手表給黑姑進行電擊療法?
這個想法倒是有一定的可行之處,可自己的手表是針對人的,係在狗腿上真的有用嗎?
正糾結之間,範清月忽然靈光一閃。
她趕忙用手撲騰,現在她十分慶幸自己選擇打地鋪,因為隻有地鋪的位置,才能方便的夠到垃圾桶。
而垃圾桶中,有能讓黑姑恢複清醒的東西!
她在垃圾桶中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根染血的針管,然後狠狠的捅在了黑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