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昊一開始還有點委屈,不解地看向鄧海波。
鄧海波則是氣不打一處來:“我讓你胳膊肘往外拐……我讓你看不明白!你就想著氣你老師吧,你再這麼不懂事,我把你塞曾全明教授那裡去!”
鄧海波的呼吸急促,內心狂嘯。
大哥,你非得把一切都說明在台上嗎?你非得把伱師父逼到死角,追問到底麼?
我不回話,是為什麼?
劉發明是住院總,是吳勇主任的學生,是他那個團隊的!
我們兩個才是一家人,是師徒,是一個團隊。
現代是什麼時代,是競爭非常激烈,所有人的競爭意識都非常強的時代,利益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相對的敵人。
可方子業卻根本不聽,包口暴口的狼吞虎咽:“師父,住院總三大原則,能吃時就多吃,能睡時就多睡,能拉時就趕緊拉。”
然則,此刻的方子業沒高興起來。
陳明昊點頭,之前他不過是被震驚和驚喜衝昏了頭腦,沒有站在鄧海波的位置,他怎麼可能想得那麼透徹?
因為方子業目前隻接收到了中年婦女的學識點收益,她孩子的學識點收益,目前並沒有收到!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時候想要留院,碩士就行,我們都是…”
“一轉眼,這已經都是十多年快二十年過去了啊……”鄧勇回味起來。
“我的人脈為什麼要奉獻給彆人?我們需要如此卑躬屈膝?”
TM的自己和鄧勇教授兩個正高的教授,想出去打個牙祭,不吃蒼蠅館子還要這麼多理由?
之所以帶方子業來這裡,是為了讓方子業可以接到了急會診電話第一時間趕到場地,莫誤了時間,耽誤了他的住院總期間評分。
“但凡我不脫嘴,就算是吳主任再羨慕,也隻能是看著,因為他沒有這一層關係,這就是資源!”
“慢點…子業…慢點吃。”鄧勇帶隊來到了醫院後街的一家蒼蠅館子後,剛點完了菜,就看到方子業開始大口大口往嘴巴裡送。
學識點的提示到賬了。
他任住院總時,已經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就連韓元曉任住院總的時間,都過去了十餘年。
這世界,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過好自己的生活。
【學識點+12785!】
韓元曉則直接問:“老板你直接說多少錢吧,我掃你就可以了。”
給過錢,結賬後,鄧勇爽朗問嚴誌名:“誌名想去哪裡吃?今天韓主任請客,你隨便選個地方都可以。”
這時,嚴誌名還沒動筷子,還在給韓元曉和鄧勇教授倒茶。
“總共加起來需要十多萬,一萬也可以,一萬也可以,我再湊湊,我再湊湊,謝謝三叔,謝謝三叔……”
鄧海波則說:“就一點,我TM和鄧勇是兄弟,比你們理解的兄弟更加兄弟。那麼這件事就好辦了。”
“你們不是都還沒動筷子麼?”老板問。
方子業就從急診手術室的門口回頭了,嘴角浮現出了最真摯的笑意。
既然手術結束了,那麼就該有學識點收益啊,自己參與了診斷,與他性命攸關的就是診斷,診斷好了,治療起來難度不算很大。
終於,在方子業走向急診手術室門口惆悵時。
方子業走後,鄧勇和韓元曉二人都站了起來。
“陳明昊,你已經是副高了,你的思維應該要成熟起來,開始自成體係了。有些東西,不應該師父我還要給你教學了啊,明昊……”鄧海波語氣深沉。
“的確很辛苦,不過,鄧老師,您可真偏心呀,當年我做住院總的時候……”
活了,兩個人都沒事,他們還可以母子團聚。
有就好,多不多,無所謂。
方子業不敢去接話,因為方子業的家底也很單薄,他目前掙來的這些錢,全都是一點一點的辛酸經曆漲出來的,這點錢買房都杯水車薪。
【學識點+98!】
同一個科室裡,正高與正高之間,有領導和被領導的關係,但不是上下級,不是絕對的束縛和服從關係。
這就是正高,醫院規定,所有的正高可以開展新術式,所有的醫療質量,正高負責製!
“行!~我去拿一瓶。”韓元曉聞言笑起來,也不追問嚴誌名鄧勇教授是不是帶他吃過的最好的東西就是海鮮自助了……
“我餓了!!~”方子業說完,沒過多的解釋,將食欲兩個字瞬間又最大化。
索性就不去想。
那位小朋友,長得如何,方子業沒能關注,隻知道他前後聲音的差異很大,這樣的差異,引起了方子業的注意。
開會期間,免費的海鮮自助餐,是嚴誌名記憶比較深刻的美食了。
不是架子大,也不是說方子業不知道需要與上級處理好關係,而是,現在沒特殊的事情,即便是當著上級的麵不在醫院的崗位,也不是個很好的印象。
“因為充滿的不確定因素太多。”
“想明白沒有?”鄧海波問。
韓元曉在科室裡是行政主任,是教授,但在蒼蠅館子裡,在鄧勇麵前,他就是小韓。
所以,方子業出不起能力之外的善意。
“再則,當初的元曉你,和現在的子業比起來,我們就都不揭老底了吧。”
小鬼頭,你爸爸在為了你媽媽和你的命也在拚哦。
“好的師父!”方子業就往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