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王警官的一番講述,顧晨越來越感覺,這個水庫值班員有些古怪。
至少反常舉動已經引起大家的懷疑,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值班大門卻遲遲無法打開。
見此情況,顧晨也顧不得太多。
抬頭看了眼水庫大門。
雖然隻是個鐵門,雖然隻有3米多高,但是對於顧晨來說,爬上鐵門並不困難。
主要是防止鐵門上的尖刺割傷皮膚即可。
顧晨扭頭看向王警官,說道:“王師兄,你給我個支撐。”
“啊?”反應慢半拍的王警官,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
於是轉身,雙手反扣,背對鐵門做出支撐動作道:“顧晨,來吧,注意安全。”
顧晨後退幾步,隨後看準鐵門方位,立馬一個小步快跑,隨後左腿一蹬。
右腿穩穩踏在王警官的雙掌之上。
借助著王警官的一個向上托舉動作,顧晨右腿一蹬。
整個人如彈黃一般高高躍起。
片刻功夫,顧晨便穩穩抓住鐵門上頭的兩根尖角,利用自己身體的柔韌性,迅速攀爬。
小心翼翼的翻過鐵門尖刺後,顧晨一個反向攀爬,隨後輕輕一躍。
門外的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隻聽見一陣輕盈的落地動作,之後便聽見門鎖開始扭動起來。
隻聽見“卡嗒”一聲響,大門被緩緩推開。
顧晨招了招手,說道:“跟我走。”
大家沒有過多停留,直接朝著值班室快步跑去。
還是剛才的地點,然而此刻的值班室大門卻是虛掩在那。
按照之前值班室人員的說辭,由於水庫噪音很大,玻璃和門都做了隔音處理。
因此值班員待在值班室內,一般都會將大門關閉,隔絕噪音。
可此時此刻,大門卻是虛掩在那,可見值班員並不在這。
但顧晨並沒有多想,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房間內的物品擺設依舊完好如初,似乎沒有動過的痕跡。
然而此時的值班員卻不見了蹤跡。
顧晨也沒多想,當即打開值班室隔間,來到了那間小小的監控室。
通過操控監控設備,顧晨發現,就當顧晨幾人與值班員告彆之後,值班員便迅速朝著水庫公路快步走去。
而這一切,都被路口的監控拍攝下來。
隨後,顧晨一直加快進度,直到看見自己走進值班室,也再沒見到值班員蹤跡。
“媽的。”看到這一幕,王警官整個人沒好氣道:“這家夥肯定有問題。”
“我們這才剛一走,他直接就跑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沒錯,這家夥很可疑啊,看來顧師弟說的一點沒錯,這個值班員就是問題所在。”盧薇薇現在也相信顧晨之前的說辭。
袁莎莎也道:“那我們現在趕緊去追,或許還來得及,最起碼得把這個值班員找到。”…
“隻要找到這個值班員,我想就能找到王欣雨,畢竟他這幾天離奇的購買那麼多零食,肯定是給王欣雨送補給。”
“嗯。”聽著大家的一番說辭,顧晨也是默默點頭,趕緊說道:
“就是現在,大家趕緊去追,可不能讓這家夥再逃出我們的視線範圍。”
隨著顧晨下達指令,大家立馬衝出值班室。
王警官打開水庫鐵門,而顧晨則駕車駛入水庫範圍。
四人重新坐上警車,開始沿著水庫通路尋找過去。
水庫公路依山而建,由於路過的車輛很少,因此是一條狹窄的單行車道。
但是如果有車輛交彙,那麼這裡的單行車道,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一段會車的空間。
這裡的空間相對來說會寬鬆一些。
然而水庫公路蜿蜒曲折,而且路程並不算長。
沒過多久,大家便來到水庫儘頭。
而此時此刻,大家也都沒有發現值班員的身影。
將車輛停在水庫道路鏡頭的調頭寬敞區域後,顧晨幾人迅速下車,開始對周邊展開細致排查。
顧晨發現,水庫儘頭往山上方向,還有一條狹窄小路。
泥濘小路是人為開鑿出來,雖然狹窄,但是能夠通過。
可目前為止,大家也並不清楚,值班員是否已經逃往山上?
但是水庫大門是沒有出去過。
盧薇薇思考再三,也是詢問顧晨說:“顧師弟,要不要上去?”
“要。”顧晨的回答言簡意賅,也是語重心長道:“現在的重點,就是找到水庫值班員。”
“隻有找到水庫值班員,他才能告訴我們,王欣雨到底在哪?”
“而消失的王欣雨,很有可能已經被水庫值班員帶走轉移。”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看向眾人,也是提醒王警官道:“王師兄,要不,你留守在水庫大門,一旦有情況,立馬跟我們彙報。”
“我帶著盧師姐和小袁,去山上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也行。”想著水庫大門那頭,也不能沒人值守,王警官猶豫片刻,也是當即答應下來。
隨後,大家在車裡取下單警裝備後,便開始往山上進發。
去山上之前,顧晨也通過手機衛星地圖,打開查看了一下具體線索。
由於手機衛星地圖是民用板,因此要持續放大圖片,會直接顯示無法查看。
所以顧晨隻能大概看出,這是一條模湖小道。
至於通往哪裡?從地圖上看,線路來到山間,便成了虛線,隻有便沒有任何指引。
因此顧晨猜測,這也是一條斷頭路。
一路尋找,顧晨也在注意腳下的變化,發現周圍的植被,有許多被折斷的痕跡。
而且折斷的植物,似乎痕跡很新,幾乎是沒有經過太多時間。
由於顧晨訓練過叢林,而且又是在這條單線路上,因此尋找起來並不困難。…
沿著折斷的植被方向,顧晨帶著盧薇薇和袁莎莎不停。
山路越來越窄,也越來越陡。
三人攀爬的節奏,也隨著陡坡的出現,明顯放緩。
“顧師弟,你慢點,我快跟不上你的節奏了。”盧薇薇氣喘籲籲,感覺顧晨的速度,自己是無法跟上。
袁莎莎也有些叫苦道:“這山坡太陡,感覺力氣在逐漸消耗。”
“明明還有力氣,但是在這種陡坡上,卻使不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