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老太太內心的八卦屬性似乎是按耐不住了,似乎這才是老太太的正常屬性。
盧薇薇湊近了一些,也是輕聲問道:“老太太,您能不能說的再明白一些?”
“再明白一些?再明白一些就是,他王嘉耀在外頭,似乎也有一個相好的。”
“那個人叫什麼?”顧晨下意識的問道。
老太太猶豫幾秒,這才緩緩說道:“叫什麼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他王嘉耀怎麼會讓我知道?”
“隻不過,我也是從王嘉耀愛人那裡,旁敲側擊的知道一些。”
“時間嘛,可能就是在他兩夫妻離婚的時候,聽他愛人抱怨了幾句。”
“我這才知道,他們兩個屬於各玩各的,王嘉耀的愛人,在外頭有幾個不清不楚的男人。”
“而王嘉耀呢,他好像在外省也有一個相好的,每次出差,他都會跟那個女人待在一起。”
話音落下,老太太湊近了一些,也是小聲說道:“我也是聽說的,但是那個女人叫什麼?我真不知道,這個你們可以去問王嘉耀的前妻。”
“是不是叫王欣雨?”這邊老太太話音剛落,顧晨便抬頭問她。
老太太一愣,也是撓著後腦思考著說:“這個……這個你們真得去問問王嘉耀的前妻。”
“而且我告訴你們,他前妻也住在江南市,後來改嫁,住在城市的另一頭。”
老太太似乎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顧晨現在也不好妄下結論。
想著可以從王嘉耀前妻那裡了解些情況,於是顧晨趕緊追問:“電話你有嗎?”
“有。”老太太不假思索,趕緊將自己的老年機掏出,然後在通訊錄裡尋找一番。
片刻功夫,老太太將手機屏幕亮在跟前,提醒著說:
“王嘉耀的前妻叫盧海燕,是個房地產銷售,平時我倆關係還不錯,我還幫她接過孩子。”
聽著老太太一邊解釋,顧晨也已經將電話記錄下來,於是便趕緊撥通了盧海燕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一個略帶客氣的女子嗓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芙蓉分局刑偵隊的顧晨,請問你是盧海燕盧女士嗎?”顧晨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盧海燕一愣,也是小心謹慎的詢問道:“顧警官,請問……你找我有事?”
“王嘉耀是你前夫對嗎?”顧晨問。
“對呀,我們已經離婚幾年了,怎麼了?”電話那頭的盧海燕,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
顧晨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明緣由道:
“今天上午,我們發現你丈夫在水庫山上上吊身亡。”
“所以,許多東西,我們想從你這裡了解一些,也希望你現在立刻趕來王嘉耀家中,我在這裡等你。”
“你說什麼?王嘉耀死了?”也是聽到顧晨的這番說辭,電話那頭的盧海燕,似乎也是一陣驚寒。…
顧晨甚至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盧海燕的急促呼吸。
顧晨提醒著說:“盧女士,有問題嗎?”
“沒……沒有,這樣吧,你們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在附近的樓盤,我馬上過來。”
“行,我們等你。”
兩人也是簡短的溝通,這才雙雙掛斷電話。
然而就當顧晨抬頭看向老太太時,此時的老太太,似乎也是目瞪口呆。
之前顧晨隻說想從自己這裡了解一些關於王嘉耀的情況,可也沒跟老太太說明,王嘉耀一早就已經死亡的事實。
可現在,老太太從電話中得知這些,似乎還沒從懵圈狀態中緩過神來。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提醒:“老太太,老太太您沒事吧?”
“啊?”反應慢半拍的老太太,此刻也是身體一顫,猛吸一口氣後,不由分說道:
“警……警察同誌,剛才聽你們說,王嘉耀死了?真有這事?”
“嗯。”顧晨微微點頭,確認了說辭。
“哎幼!這是怎麼回事嘛?好端端的,這人怎麼就沒了呢?”
老太太雙手搓臉,似乎也是被嚇得不輕。
但盧薇薇卻是趕緊安慰:“老太太,所以您有什麼漏掉的線索,現在最好跟我們說明清楚。”
“畢竟,當我們發現王嘉耀死在山上時,他是處在上吊姿態。”
“並且,雙手都沒有被捆綁的跡象,也沒有跟人打鬥的痕跡。”
“所以,所以我們判斷,王嘉耀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王嘉耀為什麼要自殺?這點來說,我們需要詳細調查,不能有半點紕漏。”
抬頭看著老太太,盧薇薇頓時放低語調,繼續問道:
“所以,老太太,我們同時也需要您的幫助。”
“我知道。”老太太此刻捂住胸口,似乎也被嚇得不輕。
冷靜幾秒後,她這才說道:“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們。”
“行。”顧晨也不想為難老太太,從老太太的口中,顧晨已經基本猜到,要想再從這位老人口中獲得信息,幾乎是難上加難。
可是王嘉耀的前妻盧海燕則不同,兩人曾為夫妻,應該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從盧海燕口中,或許能夠挖掘出更多線索。
……
……
十分鐘後,一輛較為老舊的白色兩廂轎車,緩緩停在樓道門口。
車內下來一名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子,二話不說,便直接朝著單元樓走來。
就當女子來到大門口時,顧晨推開了老太太家房門,主動走出來問道:“你是盧海燕?”
“對,我是盧海燕,王嘉耀什麼情況啊?他怎麼會?”說道這裡,盧海燕似乎也緊張的不行。
顧晨從盧海燕的眼中,看出她焦急的樣子。
雖然兩人已經離婚,但畢竟也曾是夫妻,顧晨可以理解盧海燕此刻的心情。
“要不進去說吧?你有家裡的鑰匙嗎?”顧晨說。…
“沒有。”盧海燕搖搖腦袋,也是回複著說:
“自從跟王嘉耀離婚後,我要走了孩子,但是房子留給了王嘉耀。”
“所以我離開之後,王嘉耀也把門鎖給換了,我根本沒有家裡的鑰匙。”
“那好吧。”見盧海燕無法打開家中的房門,顧晨感覺,或許盧海燕的確沒有家中鑰匙。
又或者,盧海燕隻是想通過自己沒有家中鑰匙,來證明自己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