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薇薇可不是顧晨,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見王德海又開始玩起了打太極,盧薇薇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我說王德海,我們之所以能夠找到你,說明我們對你是有著充分的了解。”
“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也知道你的過去,難道說,你還想進去不成?”
見王德海毫無表情波動,盧薇薇立馬又道:“其實呢,我們這次來找你,也就是想了解一些關於付岩忠的情況。”
“你必須要找準自己的位置,擺明自己的立場,多想想,之前為什麼總是進去。”
見此時的王德海,似乎有了些表情波動,盧薇薇立馬又道:“所以呢,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想說的太明白。”
“但是你自己必須要清楚,要是再牽扯到一些事情的話。”
“你們可能找錯人了,我並沒有犯什麼事情,你們這樣說我,我很不高興。”
這邊盧薇薇話音未落,王德海忽然間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情緒異常。
竟然直接反駁了盧薇薇,似乎還想下逐客令:“你們回去吧,我想好好休息,至於你們說的那些東西,對不起,我並不清楚,也不了解。”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一份體麵的工作,但是也不需要你們說東說西的,請回吧。”
見王德海來真的,盧薇薇黛眉微蹙,也是直接反駁道:
“王德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說歹說,想要給你一個機會,可你就這樣回應我們?”
“你在公園小樹林裡,跟付岩忠的那些事情,你當我們不知道嗎?”
麵對盧薇薇這次犀利的反問,王德海看上去有些慌神,但還是努力保持淡定,繼續逐客道:
“我累了,對不起,請你們回去吧。”
“你……”
盧薇薇是真的被這個王德海給氣到了,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顧晨攔住。
顧晨主動走上前,也是與王德海語重心長道:
“王德海,你之前幾次進去,我們都是有所了解的,你故意傷人,也是事出有因。”
“你有你的暴脾氣,你有你的衝動,可你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頓了頓,顧晨又道:“其實,我們也想看到你能重新做人,不要再去牽扯到那些是是非非。”
“這裡麵的水很深,而你又有前科,我們在調查過程中也發現,你跟我們正在調查的一起案件有牽連,所以我們才找到你,想要了解些情況。”
見此刻的王德海,情緒似乎開始逐漸平穩,顧晨又道:
“就比如付岩忠,我們在調查過程中,就發現他有很大問題。”
“而你,又是在我們調查付岩忠的過程中,跟他有著某些聯係。”
“你說我們不找你找誰?你有問題,有困難,可以跟我們說,但是,如果你牽扯到這些事情,那可就難辦咯。”
“警察同誌。”見顧晨說話還算客氣,王德海欲言又止,話到嘴邊,似乎就是說不出來。
“怎麼了?怎麼又不說了?”感覺王德海似乎有心事,顧晨也是隨口一問。
但是王德海卻是幽幽的歎息一聲,擺擺手道:“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了,真的,我想休息,請你們不要打擾我好嗎?”
“你……”
盧薇薇見這個王德海油鹽不進,整個人肺都要氣炸,剛想跟他再理論理論,結構卻被顧晨攔下。
“盧師姐,我們先走吧,等王德海自己想通了,再聯係我們也不遲。”
說話之間,顧晨直接將刑偵隊的辦公室電話名片抽出,交給王德海說:
“這是我們刑偵隊的辦公室電話號碼,你要是有情況要跟我們反應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找顧警官就行。”
“可以。”見顧晨將名片遞到跟前,王德海還是客氣的接下。
隨後,顧晨簡單與王德海寒暄幾句後,這才帶著盧薇薇離開了。
……
……
返回車內,坐在副駕駛的盧薇薇,整個人氣嘟嘟道:
“顧師弟,剛才那個王德海什麼態度?你也看見了,你就這麼任由他胡來嗎?”
“明明心裡有鬼,就就這麼放任?”
“我當然沒有。”見此刻的盧薇薇有些情緒上頭,顧晨趕緊解釋說:
“其實,我剛才看你在跟他溝通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我發現,這個王德海,似乎有話想跟我們說。”
“有話要跟我們說?”盧薇薇一聽,也是哼笑著說:“那他乾嘛不說?”
“他好像有自己的苦衷。”顧晨說。
“苦衷?”盧薇薇表情一呆,但卻是搖搖腦袋,不由分說道:
“顧師弟,我還是不太明白,他能有什麼苦衷?”
“你沒看見嗎?”見盧薇薇剛才是真的情緒上頭,因此忽略了一些細節,於是顧晨再次解釋說:
“其實,這個王德海,好像一直就像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但是,他好像有著自己的顧慮,好像害怕一些事情。”
“所以,他在幾次麵對我們的時候,都想把事情說出來,可每次又咽了回去。”
“這就說明,他似乎有軟肋在彆人手裡。”
“這樣啊?”聽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若有所思,也是緩緩說道:
“那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那麼些道理啊,這個家夥,難道,有什麼把柄在彆人手裡?或者說,有什麼把柄在付岩忠手裡?”
“不好說。”見盧薇薇看向自己,顧晨搖搖腦袋,也是繼續說道:
“總之,我們現在逼太急,反而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給他一些時間。”
“我相信,在經曆了我們警方找上門後,他的想法會發生一些改變的。”
“如果他真的想好了,他或許會撥通那個刑偵隊的辦公室號碼。”
“你就這麼相信他?”盧薇薇表示懷疑。
但顧晨也是搖搖腦袋:“我沒辦法相信任何人,但是從他心理層麵上說,他似乎也有許多心事,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我留下那個電話號碼,就是給他留一個機會。”
“或許,他晚上睡一覺又想通了呢?畢竟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受。”
“尤其是,他之前幾次坐牢,都是因為控製不好自己的情緒,最終釀成大禍。”
說到這裡,顧晨也是輕歎一聲,不由感慨道:“我希望明天能夠得到答案。”
“好吧,但願你的猜測是對的。”盧薇薇當然相信顧晨的實力,尤其是顧晨看人的心思,一向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