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如果五天後沒有回來,就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我感覺他肯定是遇到了危險,畢竟,他在交給我這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跟我解釋過他的遭遇。”
“哦?難道說,這個人還有其他情況?誒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王警官一聽,也感覺這其中似乎藏著貓膩。
大爺也是趕緊解釋:“是這樣的,我就是個收購廢品的,在老城區的一個老巷子裡,有一個院子,是專門存放收購過來的廢品。”
“那天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院子,說我養的小貓,跟他當初收養的小貓很像。”
“後來我才發現,我養的一隻狸貓,真是他當初收養過的小貓,而且,這隻貓還救過他一命。”
“救過他一命?”袁莎莎一聽,感覺有點意思,於是趕緊又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大爺怕大家不清楚情況,於是便將自己如何遇見那名年輕人,然後又如何接受他的這個囑托的具體情況,原原本本的,跟眾人解釋了一遍。
聽到這裡,顧晨也是眉頭緊蹙,忙問道:“也就是說,幾年前的一次火災,是有人故意縱火,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是的,他當時是這麼說的。”大爺說。
“然後,他現在回到這裡,是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他沒跟你說他具體去做什麼對嗎?”顧晨又問。
大爺繼續點頭:“是的,不過他說了,他說他要把他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哎呦,這就有點麻煩了,他什麼都沒交代清楚,就是讓你在五天後,把這個東西交給我們,可這個的東西,他也沒說具體是啥?他是不是遺漏了什麼?還是說,你遺漏了什麼?”
王警官也越來越感覺,這樣交代事情,似乎過於籠統。
大爺則是趕緊擺手:“不是的,我沒有遺漏什麼,他當時就是這麼交代的,說讓我什麼都彆問了,就當幫他一個忙。”
“隻要在五天之後,他沒有出現,就把這個東西,交給顧局長就行。”
“我當時也跟你們一樣,都很好奇,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但他沒說,感覺也不想說。”
“我也就沒當回事,想著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幫忙,那我就幫你這個忙。”
頓了頓,大爺也是攤開雙手,繼續說道:“這不,五天已經過去,我就按照他的要求,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嗯。”聽到這裡,顧晨也是默默點頭,說道:“那他那天是從哪裡離開的,你還記得嗎?還有,你的那個廢品收購站在哪裡?”
“我看看能不能通過監控,找到他的蹤跡。”
“哦,我的廢品收購站在……”
大爺聞言顧晨的這番說辭,也是趕緊將自己的廢品收購站地址說了出來。
隨後顧晨讓何俊超幫忙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年輕人的監控錄像。
之後顧晨又將這個羊皮地圖攤開放在辦公桌上,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從這個羊皮地圖的材質來看,年限應該有些久遠,可能也有四五十年的樣子。”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地圖上麵,有海拔的數據,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山穀的地形圖,裡麵也標注了許多遠點,看上去,像是一些據點的樣子。”
“或者說,這是路線的標的物地點,但是,我不清楚這到底屬於哪個片區,地圖對我們來說,也就毫無用處。”
“是啊。”這邊顧晨話音剛落,一旁的盧薇薇也是附和著說道:
“如果連這個地方是哪裡我們都不知道,那得到這個羊皮地圖,也就跟廢紙沒有任何區彆。”
“最關鍵的是,他應該告訴我們,這到底是哪個地方?”
“唉。”聽著顧晨和盧薇薇的這番說辭,大爺也是歎息著說: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忘記了,還是故意不說,可又說,這個東西,必須指定交給你才行。”
“我現在也搞不懂,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反正,感覺他當時已經沒有了退路。”
“甚至在把東西交給我的時候,還給我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感覺他是真的把命托付給我。”
“什麼?他還給你磕三個響頭?”一旁的黃尊龍聞言,也是不可置信道:
“那這是性命之托啊?”
“對,這對他來說就是性命之托,我當時就是因為他這三個響頭,才願意幫助他保管這個東西。”
“他告訴我,他在這座城市,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他的親人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而且他目前的處境也很危險。”
“所以,他先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跟他沒有任何瓜葛的人手裡,他說這樣一來,就不會丟失。”
“而且,他對我完全信任,他相信遇見我,也是緣分,畢竟我當初救活了把他帶出火場的那隻貓,也算是緣分。”
說到這裡,大爺也是感慨了一番。
而顧晨聽到了這裡,也是趕緊追問:“對了,你說他幾年前從火海裡死裡逃生,那火災地點是在哪裡?”
“在……在東湖公園那邊的一處彆墅,他說那個彆墅是他家。”大爺說。
“東湖公園的彆墅?”顧晨皺了皺眉,目光看向何俊超,說道:
“何師兄,幫我查一下,看看幾年前的東湖公園附近,是不是出過火災?”
“稍等。”得到顧晨指令的何俊超,立馬開始查詢起來。
不多時,何俊超趕緊彙報著說:“沒錯,幾年前在東湖公園附近,的確有一起火災,當時燒掉了幾棟彆墅,但根據後來的調查,發現火源是起於其中一棟彆墅,可能是彆墅的線路故障導致的火災。”
“線路故障?”顧晨眉頭一蹙。
何俊超則是繼續解釋:“沒錯,當時調查這起火災也有好長時間,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彆墅的線路故障,可能是有些線路老化導致的。”
“因為東湖公園附近的那些彆墅,年代都比較久遠,也是江南市最早的彆墅區之一,據說當年住在那裡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貴。”
“那引起火災彆墅的主人是誰?”盧薇薇又問。
“是……是一家酒莊老板的產業,具體沒有公布名字,隻是有報道說,彆墅的主人是一家酒莊老板的產業,能查到的信息,也隻有這些。”
“嗯。”聽到這裡,顧晨也是雙手抱胸,緩緩說道:
“還是要去東湖公園那邊調查一下,至少能確定那個人的具體身份,否則他交給我們這個羊皮地圖到底有什麼用處?我們都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