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還得繼續,但是屍體卻需要趕緊運送回去。
這些天在這個峽穀內,顧晨發現了太多疑點,包括之前的白骨。
在峽穀折騰了許久之後,眼看就快天黑,顧晨隻好讓所有人返回到安全地帶,帶著所有人成功返回到小木屋營地,又從小木屋營地撤離到村莊。
此時此刻,太陽剛好落山不久,天也漸漸黑了下來。
顧晨準備在村莊附近安營紮寨,由於村莊人口不多,顧晨便安排人員,向村民借了些空置的房間,好安頓過來執行搜索任務的警員。
“來,大家都餓了吧,吃點火鍋,這些青菜都是我們自家地裡種的。”房東老太太非常和藹,一下子看到村裡來了這麼多警察,還是趕緊過來招呼。
雖然她也不太清楚,什麼峽穀內發生命案之類的,似乎這些事情都離自己太遙遠。
“謝謝您,我們自己來吧。”盧薇薇結果老太太拿來的蔬菜,趕緊加進了鍋裡。
而周圍的警員們,也都是坐的坐,站的站,把寬敞的客廳擠得水泄不通。
“奶奶,真是麻煩你了,還勞煩你幫我們準備吃的。”顧晨也是趕緊站起身,給老太太道謝。
老太太擺擺手:“害,舉手之勞嘛,再說了,你們是付過錢的,何必感謝呢,你們先吃著,我去廚房看看。”
“好。”見老太太如此客氣,顧晨也就不跟她客氣。
大家簡單的解決了一下午餐後,顧晨安排人員夜裡在村口輪班值守,而自己則跟著隊員們準備一起睡在房間裡。
這裡打了些地鋪,大家記在一起也暖和。
而老太太則睡在自己的房間裡,似乎玩手機上癮。
顧晨和盧薇薇對視一樣,盧薇薇說道:“這老太太挺有鬆弛感的。”
“可能生活幸福吧。”一旁的袁莎莎說。
顧晨也是感慨道:“我感覺這個老太太,似乎對於峽穀那邊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這反而讓我感到好奇。”
“顧師弟,可能老太太比較習慣了安穩的生活吧,感覺峽穀那邊比較遠吧,畢竟,聽說當年這裡附近還有野獸出沒,調走了村裡人的家禽的時候,老太太都沒怕過。”
“你跟她說的這些東西,她又怎麼會害怕呢?”
盧薇薇話音落下,也是看了眼房間裡的老太太,也是一臉疑惑:
“感覺她還挺喜歡玩手機的。”
“過去跟她聊聊,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線索。”顧晨說。
現在屍骨和那些屍體和傷員都被轉移走,顧晨待在村裡,也是想跟村民們交流。
從村民們的口中,問出一些線索。
畢竟,黑衣人能在峽穀裡經營存在,很有可能是依托村子的存在,否則沒有補給怎麼生活?
所以顧晨懷疑黑衣人跟村裡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於是便走到老太太房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問道:“奶奶,能跟您聊聊嗎?”
“哦,可以啊,進來吧。”老太太躺在搖椅上,悠閒地的耍著視頻。
盧薇薇很好奇,便低頭一瞧,這才發現,老太太再給一個中年男主播各種點讚三連。
“奶奶,這人誰呀?您兒子嗎?”盧薇薇好奇問道。
老太太咧嘴笑笑:“不是,但是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帥嗎?”
“啊?”聽老太太如此一說,看著視頻裡的一名中年油頭粉麵的男子,在那裡搔首弄姿,盧薇薇瞬間被那人油膩的不行,也是苦笑著說道:
“奶奶,你覺得他很帥?”
“對呀,我們好多老年人都喜歡他呢。”老太太也是笑孜孜道。
“好吧。”感覺老太太不喜歡顧晨這種孫子輩的帥哥,竟然喜歡一個兒子輩的帥哥。
關鍵那名男主播,一看就非常油膩,穿的衣服也是非常複古,具有一定的年代感。
盧薇薇搞不懂,這個老奶奶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人?
看顧晨和盧薇薇來到房間,老太太也是坐正了一下身體,問道:
“你們找我,想聊些什麼?”
“奶奶,峽穀那邊發生命案,您就一點不擔心嗎?”顧晨好奇問道。
老太太咧嘴笑笑:“擔心?我都快入土的人了,凶手要殺我這個老太婆?不會的,所以我操什麼心?”
“該吃吃該喝喝,每天看看男主播跳舞唱歌,那不是挺好嘛。”
“呃。”盧薇薇一聽,整個人瞬間有些無語。
她也不清楚這個老太太為什麼會擁有如此鬆弛感,但是感覺這個老太太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要是換做正常人,早就憂心忡忡的。
村裡其他人就是如此表現。
所以老太太的過於反常表現,讓盧薇薇和顧晨感到不解。
難道說,是老太太想開了,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
又或者,是老太太裝出來的不在乎?
顧晨猶豫了一下,問道:“奶奶,你們村裡有人練過武術嗎?”
“武術?”老太太表情一呆,也是思考起來,這才說道:“我們這裡哪裡有人會練武術啊?練武術能乾嘛?”
擺了擺手,老太太又道:“沒有沒有。”
“那您知道,來村裡的人,有誰練過武術嗎?”顧晨又問。
“這個啊,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也不關心這個。”老太太依舊是搖頭否認。
感覺老太太似乎比較另類,於是顧晨又問:“那個峽穀裡麵,曾經有沒有走失過人?”
“畢竟,我們在那裡發現了一具屍骨,很顯然,是有人被困死在山裡。”
“這個啊,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們這邊有個說法,就是深山裡不要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