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捂著解雨臣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來。
“你們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那樣過,我的原話是,床和我天下第一好,它能接受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躺一整天,哪怕我出汗流淚,甚至是放屁。
你不要亂說毀壞我的名譽啊!!!”
身邊的黑瞎子看著,趕緊把白梔的手掰開了,再不掰開,解雨臣要被白梔捂死了。
白梔覺得自己真的是造孽了,真的。
拿著筷子扒拉著碗裡的飯,唉聲歎氣。
“你說說,我對你多好啊,你都長大了還粘著我,晚上睡不著了都要找我,我都還會哄你,就算你16了,不和我睡覺半夜也要來找我,我都搬了椅子放在床邊。”
白梔說的有氣無力的,聽的彆人瞠目結舌的。
真是好日子啊。
都那麼大了,竟然還能有那個待遇。
“所以,你就是這麼詆毀我清白的?”
解雨臣低頭,枕著白梔的肩膀,小聲地辯解:“以前好,現在不好。”
白梔摸著解雨臣的臉:“可是你長大了啊寶貝。”
“不想長大,不好。”
“不長大就不能娶我了。”
“不娶我也可以一直賴著你,你還不會趕我走。”
黑瞎子的白眼墨鏡都要遮不住了,氣的果酒一杯接著一杯的。
黎簇看著,覺得可以深挖,於是捅咕吳邪,對著黑瞎子那邊使了一個眼色。
"去問問。"
吳邪點頭,越過張起靈,對著黑瞎子舉杯。
“咋回事,有隱情?說說?”
黑瞎子不語,一杯接著一杯的。彆人隻以為他在難過,其實不然。
張起靈罕見的主動開口:“我到的那年,解雨臣都大了,我不知道他倆的事情,半夜聽見白梔那邊的動靜,以為出事了,和瞎子跑了過去,結果捉到了解雨臣。”
停頓一會兒,張起靈組織了一下語言。
“在此之前,解雨臣在瞎子麵前和白梔在晚上是保持距離的,結果……”
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說,因為震撼到他了。
黎簇幾人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找不到聲音,好像聲帶被人偷了一樣。
機械的轉頭去看解雨臣。吳邪乾澀的開口:“你竟然……竟然……變態~”
吳邪也找不到詞語,隻是覺得有些變態了。可是解雨臣心虛了,但是不多。
“瞎子總是仗著梔子對他好,時不時的挑撥我倆的關係,我沒安全感,不怪我這樣的。”
都轉頭去看黑瞎子了。
黑瞎子覺得自己真會給自己挖坑,氣死的要死。
“沒有,我就說幾次,那時候教他功夫,我才刺激他的,誰知道他記那麼長時間。”
然後長大了安全感也沒有多少,時不時的就要找白梔貼貼。
哪怕一個人躺在床邊邊上,一晚上不動睡的腰酸腿疼的,也要挨著白梔。
最氣人的是,解雨臣還黑瞎子說過,要尊重白梔,要注意距離,結果全是屁話。
白梔看著好像又小的了的解雨臣,還是心軟了。
他不要很多很多的錢,他要白梔好多好多的愛。
“不想長大了。”
“好了,我錯了,我和小寶分開太久了,而且她這幾天不忙,我才想著多和她相處的,等小寶生日宴之後,我就天天膩著你。”
解雨臣這個樣子,白梔很熟悉,和當年還是小秀秀爭寵的時候就這樣,隻要答應他,多多關注他,他就不鬨了。
解雨臣聞言,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機。
“說好了,等生日宴之後你就和我好好相處,像以前一樣。”
白梔點頭,“嗯,像以前一樣。”
保存好錄音,開始招呼大家吃菜,還貼心的給白梔夾菜。
就一會的功夫,解雨臣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黎簇和楊好湊到一起,看著般若兩人極其割裂的解雨臣,精神恍惚。
不是他們承受能力差,實在是解雨臣不太要臉。
對著白梔那叫一個宜喜宜嗔,不是在爭寵就是在撒嬌。
對他們,那眼神銳利的,好像要看透他們,看看他們身上的利益到底有多少。
說到以前,吳邪他們的好奇心也起來了。
沒辦法,就他倆結婚了,還是初戀,感情還好,他們好奇很正常啊。
“我記得那時候白梔都好大了吧,小花倒是小,她能對著小花撒嬌?而且白梔那時候管著解家,不像是那種嬌滴滴的人啊。”
吳邪說的張起靈也好奇,那時候他還沒有到解家呢。
白梔想著事情,咬著筷子。
她不知道啊,她覺得沒有自己沒有問題啊。
“嗯,梔子那時候就是長了歲數,其他的,哪哪都不長,還瘦瘦的,輕飄飄的,身體也不好,三天兩頭生病,還怕大夫和醫生,除了吃藥,什麼治療都不積極。
平時那個針灸,做一次哭一次,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後來好一點了,按摩拔罐,也和針灸一個樣子,大晚上的時候,動一動,就笑話自己,罵自己兩句,最嚴重的時候,我守著她,她做夢了都要撒嬌讓我幫忙給她翻身。”
白梔聽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臉埋進碗裡,解雨臣就在一旁看著,給白梔抓著要掉進碗裡的頭發。
黑瞎子想起那個時候,也笑了。
“不止呢,那時候小小姐和花爺都算是學習時期,遠沒有現在成熟穩重,他倆經常晚上睡在一起,說悄悄話。
那時候花爺總是裝大人,管著小小姐,有些管的嚴了,遇上小小姐生病,把小小姐說哭了,他從密道進不去屋子了,就趴在窗戶那,不停的道歉,啥話都往外說,九爺說了都不管用,花爺還那樣。好在經常花爺一哄,小小姐就心軟,然後他就進去了。”
張起靈沒有趕上那個時候,他看到的時候,基本就是很成熟的解雨臣了。
霍秀秀知道的也不多,除了和她爭寵,解雨臣真的是一個相當靠譜的人。
上能管理公司,下能管著瞎子。
果汁喝完了,上了酒,伴著越來越大的雨,他們說的更加開心了。
喝醉的白梔拿了好多的救生衣,非要他們套上。
“快套上快套上,死掉了我就沒有朋友了,快套上。”
紅撲撲的小臉,被解雨臣親了又親。
“那時候梔子就跟剛才一樣,說話聲音軟軟的,嬌嬌的,哪怕和我爺爺師父他們對峙也是,看上去就像紙老虎一樣,我總覺得她那麼柔弱,要好好保護……”
白梔聽著雨聲,慢慢的在解雨臣的懷裡睡著了,和雨聲一樣催眠的,還有解雨臣的愛情故事。
吳邪他們聽的很認真,接著解雨臣的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白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