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起來,他們就在這裡多待兩天。記起來了,解雨臣就會帶著白梔直接去海島,讓剩餘的人跟著一起來玩的張家人一起走。
白梔撲到解雨臣的懷裡,臉頰上還掛著演戲擠出來的淚珠。
“花花,你要帶我去沒有人煙的地方嗎?”
解雨臣拎著一個竹編的小箱子,摟著白梔,將一早就準備好的帽子戴在白梔的頭上。
“對,我們先去海島,就我們兩個,他們要晚幾天才到。”
知道不用麵對他們了,白梔爬到解雨臣的背上,歡快的揮動著手臂。
“再見了家人們,我會想你們的。”
說完,拍打著解雨臣的肩膀,讓他趕緊走。
她怕自己客套一下,這幾天的二人世界就沒有了。而且不用見他們,她也不用找地縫了。
解雨臣背著白梔開開心心的走了,隻剩下吳邪他們帶著三個孩子等著張家人。
海風鹹鹹的,陽光也好,白梔覺得這裡的一切都美妙極了。
“花花~我們做個貝殼風鈴吧,這裡的貝殼好漂亮啊。”
白梔穿著長裙戴著大大的帽子,歡快的在沙灘上刨土。解雨臣跟在白梔的後麵,看著她將自己找出來的漂亮貝殼無意識的埋進土裡。
“好啊,那梔子可要努力了,要不然風鈴做出來就不好看了。”
白梔蹲在地上,拿著塑料鏟子瘋狂的挖掘著貝殼,解雨臣拎著小桶,將白梔不小心埋進去的貝殼撿進桶裡。
兩人的對話十分的枯燥,可是卻都樂在其中。
“花花,這個是海螺嗎?它能吃嗎?”
“花花,這個貝殼為什麼和彆的貝殼不一樣的。”
“花花,要不我們再弄一個貝殼台燈吧。”
“花花,這個海星能做成台燈嗎?”
解雨臣回頭望著一長排裝滿了貝殼和亂七八糟的好看東西的塑料桶陷入了沉默。
就這些東西,能做好多的台燈和風鈴了吧。
“梔子,夠多了,我們回去吧。”
白梔轉身去看,發現自己還真的挖了不少的好看貝殼。
“好,那我們趕緊把它們弄回去吧,到時候掛在陽台上,肯定很好看。”
東西太多,所以解雨臣和白梔不得不往返多次。
白梔是個沒有耐心的人,把那些貝殼運回去之後,就累的沒有了找手工的心思。
臟兮兮的躺在沙發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解雨臣將貝殼倒了出來,拿了墊子,靠在沙發上,小心的給貝殼穿孔。
“梔子是不是累了。”
白梔側躺著,將手伸進解雨臣的發絲間:“嗯。”
“累了就睡一會兒吧,等梔子醒了,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解雨臣本就沒有指望白梔會和他一起做手工,白梔的耐性,都用在他們身上了,這種自己想要做的東西,白梔都是隻動嘴不動手的。
“可是要串風鈴。”
解雨臣將打好孔的貝殼放到一邊,轉身親了親白梔:“沒事,我做就好了,梔子睡一覺起來,就能看見一個小風鈴了。”
白紙打了一個哈欠,轉身不去看他。
“好吧好吧,花花加油,我要睡覺了。”
遮陽傘遮住了大半部分的光,再加上吹來的海風,解雨臣還是怕白梔會生病。
拿了一個薄毯子蓋在白梔的身上,又坐在地上,為白梔的小風鈴而努力著。
好像時間又回到了從前,解雨臣在忙,白梔在一旁鬨,兩人也沒有說什麼話,氣息卻好像糾纏到了一起。
這裡的管家看著這一幕,拿起相機,拍了下來。
暖洋洋的落日餘暉灑在他們的身上,解雨臣拿著那個小巧的風鈴轉身去看白梔。
漂亮的風鈴啊,就掛在了傘下,白梔一睜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