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腳踩棉花,進了屋子,斜了一眼解雨臣,坐了下來。
“什麼事,聽人說你找我有事。”
黎簇說了一個人名,白梔,想了想。
“不認識,你找花花吧。”
好一個不認識,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好歹白梔第一次被人擄走,他還出過力的。
沒印象,怎麼想都沒有印象。
白梔想不起來,彆人也沒有提醒,回去之後的黎簇跟那人說了兩句白梔的現狀,就好像不重要一樣,但是卻是這次合作的重要條件之一。
隻是簡單的說了兩句白梔的現狀,就成功了,黎簇很疑惑,很想知道他的腦回路是在怎麼想的。
“因為他本來就想和你合作啊,解小姐的消息隻是一方麵而已,他可沒有損失什麼。”
錢賺了,消息也得到了,可沒有比這更多的好處了。
蘇萬的智慧總是一閃一閃的,想的很明白。
不過想了想那人的行為,也鮮少有人知道關於白梔的事情,覺得這個人還不錯。
吳邪想著那人因為白梔剛放出來的二胎消息找人和黎簇搭線,他就覺得時間不等人。
“跑夠了,等我歇兩年,以後再和小哥出去玩。”
白梔看著身邊有些礙手的吳邪,無奈的歎氣。
“吳邪,你要不找點彆的事情做吧,真的,你太礙手了。”
吳邪往她身邊一站,魚都不上鉤了。
黑瞎子在一旁躺著,扇子蓋在他的臉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小小姐,我覺得你和花爺該回京了。”
“孩子”已經出生了,白梔這個“病怏怏”的人,也該回京讓人看了一眼了。
“嗯,小寶也快成年了,確實該回去了。”
現在他們都老了,隻有真的都老了。
白梔想著回去之後的頹廢生活,就很不舍得走。
“瞎子,我不想走,回去了我就懶得動了。”
她這一年多剛養成的晨練好習慣,回去之後,就要化為泡影了。
黑瞎子不管,因為這次他不回去。
他以前的那個身份比白梔的年齡大,所以,他要比白梔還要注意一些細節。
京城他待的太久了,也該改改地方了。
“行,你在這住著,等等我們,馬上就回來了。”
馬上怎麼可能馬上,解青月的成人禮好在一年後呢。
但是黑瞎子聽的很開心。
有人惦記擔心,是一件好事。
時隔一年之久,解雨臣和白梔回到了京城,尹南風接的機。
白梔很想蹦起來跳一跳,使勁的抱抱尹南風。
可還,她現在是病秧子人設,不能跑跳。
尹南風看著臉色“蒼白”的白梔,很心疼的將要送給白梔的花束抱回了懷裡。
“到你家了給你,你瞅瞅,怎麼瘦的厲害。”
白梔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放下手,將手縮進了袖子裡。
“沒事,就是有些累,我們快回家吧。”
尹南風本來忘了白梔的事情,可是看到白梔縮縮著手,不自在的樣子,她就想起來白梔的計劃。
“好好好,我們離開吧。”
車子開的不慢,白梔和尹南風嘰嘰喳喳的,還沒有說完呢,就到了解家。
為了維持病美人的人設,白梔開始了深居淺出的生活。
於是,本來還在想著看看白梔的人,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看不見摸不著不清楚。
梨園裡,白梔在樓上睡的香甜,要不是臉上抹的粉,就她那小臉粉撲撲的樣子,估計一眼就要被拆穿了。
男人坐在下麵,看著同桌的解青月,眼裡有絲遺憾。
“你長的很好看,和你父親很像。”
隻是可惜,不像白梔。
解青月看著眼前的人,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白梔不喜歡不關注不放在眼裡,所以,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嗯,人嘛,總是長的像自己的父母。”
想起解青月小時候的樣子,男人笑了。
“確實,你小時候長的很像你媽媽隻是不知道從什麼起,你就開始像你爸爸了。”
“不好嗎?媽媽不在的時候像媽媽,現在長大了,媽媽在身邊了,開始像爸爸。”
“挺好的。”
男人喝了一口茶,看向台上唱戲的解雨臣。
“你的成人禮要辦嗎?”白梔都病成那樣了。
“辦,媽媽說要看我長大。”
“到時候給我發一張請帖,也好讓我喝上一口酒,你媽媽釀的酒很香醇。”
解青月點頭答應,臉上的笑容不變。
“好。”
隻要沒有壞心眼不搗亂就行,解青月還不在乎一張請帖。
解雨臣已經唱完了,卸了妝,換了衣服,上了樓,將白梔抱了下來。
男人沒有等著看白梔,洗唱完了就走了。
也是這種乾脆利落的樣子,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喜歡白梔。
一路上,白梔根本沒有醒哪怕解雨臣在她耳邊念叨那人的事情,白梔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解青月的成人禮也終於到了日子。
進階版的白梔,已經不滿足於走兩步咳一咳了,她直接拿了一把輪椅坐著。
病歪歪的依著扶手,身上還披著披肩,看上去比在場的人穿的都要熱,卻還是時不時的瑟縮一下。
“梔子,冷不冷,要不要上去休息一會兒。”
白梔半合著眼皮,緩緩搖頭,怎麼看都不健康,還是那種病入膏肓的不健康。
“你去陪著青月吧,我和南風待一會兒,放心吧,我不會亂跑的。”
有的人離得近,聽見了兩人的對話,眼睛滴溜溜的轉,傳遞著消息。
"白梔要不行了,估計就等著這場成人禮了。"
不管他們眉飛色舞的有多厲害,白梔也沒有和他們說上一句話。
一個人窩在尹南風身邊,眼睛要閉不閉的,眼下還有青黑。
彆人看著,心裡都有些唏噓。
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人因為生孩子要死的。
是的,這個鍋,扣到了解雨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