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說自己會記住教訓,那麼相信自己,不會的。
成人禮,很重要。
但是,晚上的電視劇和動畫片也是真的好看。
少熬一個小時,都沒有現在白梔的狀態。
尹南風皺著眉看著白梔,然後不耐的伸出手拖住白梔的頭,讓她好好休息。這一切的行為,都在彆的眼裡化作了擔憂和照顧。
其實,尹南風隻是懶得開口罵她而已。
她習慣了。
白梔總是嘴上說著不乾什麼不乾什麼,然後一件沒有少做。
這次還特彆振振有詞的說:“這不是找不到狀態嘛,我熬個夜,等到時候睜眼都費勁,還有黑眼圈紅血絲,彆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不健康。”
於是,兩天,熬的白梔差點無了。還是解雨臣緊急叫停,按照白梔睡了兩個小時才來的現場。
白梔費力的強打起精神,眼神溫柔的看向解青月,但其實在彆人看來,白梔的眼神都在亂飄。
最有意思的是,白梔怕自己睡著了,腿上的毯子裡還有一個冰袋,這就是為什麼白梔時不時抖兩下的原因。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景,白梔終於在送完禮物,說完話之後,功成身退了。
解雨臣也在陪了半場之後,跟著白梔上了樓,隻留下尹南風和霍秀秀陪著解青月。
“你說,小花哥哥現在上去的意義在哪。”
尹南風不太滿意的咽下嘴裡的酒,看著人群中遊刃有餘的解青月。
“在於能多陪著白梔。”
到底是第一個孩子,張起靈和黑瞎子帶了麵具來參加她的成人禮。
解青月看著他倆蒼老的扮相,眼裡的難過都遮掩不住。
“怪不得爸爸不願意。”
就這麼看著,其實心裡一點共白頭的喜悅都沒有,隻有心酸。
黑瞎子輕笑著拍了拍解青月的肩膀:“成年了,大了,但是也彆怕,我們還在。”
吳邪端著酒杯,站在一旁,看的心裡癢癢。
“果然,孩子這種東西,就是彆人家的更香。”
他這個黑瞎子家的徒弟,那是一點黑瞎子的好待遇都沒有。
張起靈隻是聽著,沒有插話,等到黑瞎子說完話,才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禮物,十八歲快樂,掌權人。”
一枚胸針,很漂亮,看起來沒有那麼亮眼,但是隻要多看兩眼,就會發現,是真的貴。
他研究過了,女性掌權人大多數身上都會佩戴胸針裝飾衣服。
這時他找了好久,自己學了好長時間,才做好的。
接過那枚“樹葉”胸針,解青月剛想彆在衣服上,結果發現,不是樹葉,而是葉背螳螂。
“我覺得適合你。”
偽裝沒有什麼不好的,隻要能吃到獵物。
解青月明白張起靈的意思,很開心的接受了。
“謝謝哥哥。”
張起靈今天到沒有吝嗇他的笑容,看的吳邪眼暈。
好看,老了也好看。
就是可惜了,記憶裡看不到,這輩子還看不到。
“小寶,這個是我的,祝你順利平安。”
叫他一聲吳爸爸,他對解青月的期盼,就真的和父親一樣。
但是解青月看著出現在她麵前的紅寶石戒指,覺得吳邪真的是一個表裡不一的爸爸呢。
紅色那種與生俱來的權利感,被祖母綠形切割方式壓下了一點奪目,變的有些沉穩。
要說祝她順利,不如說在祝她大權在握。
看著解青月難言的表情,吳邪不好意思的握拳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言不由衷。
“這不是受你媽媽影響嘛。”
不過還好,解青月很喜歡,不管是吳邪的祝福,還是吳邪的禮物。
“謝謝吳爸爸。”
吳邪抱著解青月,覺得自己真的偉大。
養大解青月,他真的出了好大的一份力。
拍奶嗝,做排氣操,洗澡,換尿不濕,他熟練的可以閉眼操作。
“小寶,長的好快。”
解青月忽的一笑:“媽媽也是這麼說的。”
沒有人希望寶貝快快長大。
白梔上去將腿上的冰袋拿掉,然後在看著下麵的解青月,沒一會兒就困的靠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小寶真好看,我好喜歡。”
解雨臣聽著白梔的話,也困的不行。
因為這幾年當了甩手掌櫃,他的狀態比身邊好吃懶做生活不規律的白梔要好的多,一點不像擔心白梔快要死的深情男人。
於是,他也跟著熬了兩個大夜。
怕打哈欠彆人看到,所以解雨臣此時的臉上麵容有些扭曲,眼睛裡的眼淚,也成了白梔命不久矣的佐證。
下麵的吳邪幾人看著,隻覺得無語。
“真的,他倆可以提前去南方養病了。”
對於穿出白梔快要死的這件事情,他倆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
今天這些人,隻要出了新月飯店的門,整個京城隻要知道解家的人,就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解雨臣都哭了!
白梔他倆還是走了,因為再不走,解青月都不知道白梔再出門要化成什麼樣子才能超越今天的妝造和狀態。
到了杭州,卸下臉上的東西,幾人一人一個泡腳盆,坐在湖邊,看誰第一個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