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二白喝下一口熱茶,看著湖裡色彩繽紛的魚,覺得這次是生活。
“可惜了,家裡孩子還是太小,等下次再辦成人禮,估計恐怕我已經沒了。”
白梔聽著吳二白的話,白眼一個接著一個。
“聽你放屁,你媽都活的好好的呢,還你沒了,真有意思。
咋的,你也要來了真假吳二白?”
不等吳二白反駁,白梔就直接說道:“再說了,你家最小的孩子早就成年了,還成人禮。誰家成人禮是補辦的。”
吳二白說的是解連環,也就是假吳三省的兒子,吳恙。
白梔理解的是吳邪兒子——黎簇。
然後就聽見吳三省在身後冷哼一聲:“我兒子被你吃了?那麼大一個人你都能忘。”
白梔轉身看著好像有些年輕一點都吳三省,來了一句:“你吸誰精氣了,怎麼還年輕了?”
吳三省沒好氣的操縱著輪椅到了吳二白身邊,看著丫鬟將點心放好。
“你才妖精呢,我那是兒子照顧的。”
白梔無語,誰還沒有孩子了,她閨女更厲害,解雨臣都早早退休了。
“誰還沒有孩子了。”
說完,然後愣住了。
她記憶裡吳三省好像是有孩子的,但是不知道為啥,她沒有什麼很深刻的印象。
“你兒子叫啥來著?”
在吳二白的計劃裡,是白梔解雨臣住的久了,不小心撞到解連環,然後兩人無視,再然後解連環就可以真的在他倆的麵前當一塊木頭。
隻要解連環能在解雨臣的麵前出現,不管是接受還是無視,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認可。
認可解連環的身份,代表他沒有迷失自己。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躲得太好了,也可能是真的老天安排,反正好幾年了,他們都沒有碰見過一次。
看不過解連環一直鬱鬱寡歡,所以兩兄弟想著再拚一把,幫幫解連環。
於是,才有了吳二白和吳三省引出的最小的孩子。
深吸一口氣,吳三省想著解連環,沒有破口大罵。
真的,沒見過這麼霸道的。
在彆人的家裡,將主人家趕走,還一點不放在心上。
“吳恙!”
白梔哦了一聲,然後開始數落吳家人。
“無恙,吳恙。
你們起的這是什麼名字,沒一個正常的,你們不知道嗎?名字寓意太好,是會成為詛咒的。
你看看吳邪,天真不在。你看看南風,真的就是一直在背著新月飯店前行,唯恐自己撐不住。
你再看看花花,腥風血雨俯首稱臣,那日子過的跟天天死了爹了一樣,苦了吧唧的。
你還起這種名字,你也不怕你兒子沒了。”
白梔不喜歡太好的名字。
當然,像張起靈這種一看就很晦氣的名字,她也不喜歡。
若是換成啟明星的“啟”,白梔就很喜歡了。
誰家好人起靈啊!!!
看著白梔一臉的不樂意,吳三省和吳二白的計劃泡湯了。
不止不敢說下去,他倆一聽白梔的話,還真的開始認真思索吳恙這個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吳邪,尹南風,解雨臣。
好聽,但是這個真的就是各有各的短處啊。
吳二白眉頭一挑,嚴肅的看向吳三省。
名字是他這個當“爹”的取的,所以一定是他的錯。
吳三省想了又想,決定回去給兒子把名字改了。
這個名字可能真的不太好,老祖宗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賤名好養活,還是換個在平庸一點的名字為好。
聽著吳三省急急忙忙推著輪椅走了的聲音,白梔勾起一抹冷笑,拿起魚鉤,看著上麵的大魚。
真是的,她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兄弟今天的異常呢。
平時老實的不行,沒有讓她看見一看解連環,連孩子都沒有讓她見到過,現在突然提起孩子,能為點什麼啊。
解雨臣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握住白梔的手,輕輕晃晃了。
不要為了我的事情生氣了,我的愛人。
白梔看著解雨臣的眼睛,讀懂了他的愛意。
“花花,今天我們吃魚啊,我釣了大——魚。”
解雨臣笑著點頭,連連應聲。
“好好好,我們吃梔子釣的大——魚。”
學著白梔的說話方式,哄的白梔前仰後合。
他倆的快樂落在彆人的眼裡就有些礙眼了。
事情沒辦成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他倆是苦主。
但是白梔幾句話弄的彆人很難受啊。
他們的名字多好啊,好聽還有寓意,但是被白梔說的,他們很想改名啊。
張起靈看著陷入沉思的幾人,拿著魚竿問:“那你叫我白拂昭。”
白雪皚皚,拂曉昭昭。
這個寓意不能說差吧。
結果,白梔直接一句話破除了幾人的心魔。
“我的孩子,誰敢讓他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