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了,黑瞎子才忽的明白,和愛人同床共枕,以及和愛的人同床共枕,是兩個意思。
白梔就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與以往一樣,喜歡將臉對著自己,喜歡伸手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受它的蓬勃的生命力。
側過身,黑瞎子又往白梔那邊挪了挪,伸手緊緊抱住白梔,輕盈的吻落在她的發上。
“娶到你了,小小姐。”
捧著她的臉,不停的吻她。
屋子裡的香爐一直沒有熄滅,花燭還在不停的燃燒。
昏暗的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紗簾,映出串珠的影子。
黑瞎子覺得,這個臥室挺好的,沒有必要再改了,白梔肯定喜歡。
聽著屋子外麵下人工作的聲音,黑瞎子終於閉上了眼睛。
該睡了,再不睡,晚上都起不來了。
這可不行,白梔不吃飯會難受的。
好在,雖然黑瞎子和白梔說的晚,但是張起靈和解青月也沒有睡啊。
張起靈捏著黑瞎子給他的紅包,氣的扔到了抽屜裡,隨手撈過一個娃娃抱在懷裡,想著白梔晚飯時說的事情。
“沒有丟下我。”
念叨了一句,張起靈笑眯眯的揪著娃娃身上的衣服。
然後看著懷裡的“胖媽媽”,麻利的起身,收拾東西。
“媽媽的透卡,還有娃娃,還有娃娃的衣服。吳邪的照片和娃娃,胖子的……”
一邊找著,一邊將東西扔到床上。轉頭看著床上密密麻麻的東西,張起靈又接著埋頭苦找。
“徽章也要帶著,還有印著媽媽的毯子,還有保溫杯和背包。”
也不知道張起靈是怎麼收拾的,反正張起靈收拾完一看,覺得他一個人可能搞不定這些東西。
太多了,床都被埋的看不見了。
解青月倒是舒服一點,整個人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她的枕邊,放著那個房鑰匙。
"果然,媽媽超級靠譜。"
她也發愁,她要去哪住。
解家,白梔不想住,她也沒有多想。
主要是因為她也是剛知道那宅子不是她的,而是白梔的。
住在那,她總有一種自己被扔下看家的感覺。
沒有解雨臣,沒有張起靈,誰都沒有。
隻有她。
搬到她的住處吧,又覺得沒有家的感覺。
白梔沒有住過,張起靈也不陪著一起住,也不是現在這個家庭成員送給她的住處。
清冷的,沒有一絲人情味。
可是現在,黑瞎子主動送了她一座宅子。
是以她媽媽的丈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