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本來也沒有多熱。
真正的早餐牛排,剛做好,就等著孩子喝完奶老實了,給張起靈端上來。
看著他們喝完奶,張起靈小心的給他們擦嘴,然後將玩具都扔進圍欄裡。
“你們玩,我去吃飯了。”
倆孩子隻是看了他一眼,一人拿著一本書,找了喜歡的靠枕,開始看書。
看著越來越簡單的有著優質蛋白的早餐,張起靈情緒又低落了。
“族長,是不喜歡嗎?喜歡什麼,明天我給你做。”
廚子拿著鍋鏟跑出來,想從飲食方麵幫助他可憐的族長。
以前張家族長逼格還高點,這個倒黴族長慘的,已經淪為保父了。
要是他們不幫忙,張起靈可能已經產後抑鬱了。
“我喜歡中餐。”
廚子點頭,明白怎麼回事了。
“行,那明早煮粥,再配倆茶葉蛋,加個乾豆腐絲拌牛肉。”
走到廚房門口,廚子還是擔心張起靈這樣吃不頂餓。
畢竟,那倆小崽子,皮的能故意從樓梯上往下滾。
不是智障,純屬慣的。
“族長,粥不頂餓,包子你吃嗎?牛舌餅?餃子?生煎?”
眼看著他還要再說下去,張起靈趕緊打斷:“再配個煎餃。”
廚子點頭,明白了。
他們族長就要這種早餐,要不是他想著湯水占肚子,也不至於讓他們族長為了吃的難過。
越想越難過,廚子在廚房潸然淚下。
“客哥~我對不起你,我沒照顧好族長~”
門口的人看見了,瞬間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可憐的。
以前的張家都不是人,現在好了,全是神經病。
張起靈吃完飯,要去洗漱了。
剩下的人抱起孩子,跟在張起靈身後。兩個孩子盯著他洗漱,還高興的揮舞著手臂。
張起靈真的覺得,沒有人比他還要尷尬了。
他好像那個皇帝,被人圍觀著洗漱,而且還有人給他遞毛巾。
擦完臉,張起靈將毛巾扔到一邊,抱過孩子往外走,剩下的人自然會收拾剛才的“殘局”。
小孩子醒的早,吃的早,睡的也早。
這不,在玩了三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餓了。
張起靈坐在地上麵無表情的捶著自己的腰,身前是為了靠著他打起來的倆孩子。
一人舉著一個奶瓶,大口大口的喝著奶,補充體力。
軒軒把奶瓶往邊上一扔,拉過來一本書,就要張起靈給他念。
“嘚~”
張起靈眼睛都快合上了,終於還是被他倆打起來都動靜吵醒了。
因為軒軒選的書,不是熏熏喜歡的那本,他倆意見不統一,於是乎,又打起來。
沒辦法,找了三個抱枕,往地上一放,擺成一排,兩本書放在兩邊,張起靈一手一個,將人按在了地上。
“看書。”
現在和諧了,張起靈在中間,誰和他說話,他都能轉頭去看。
念啊念,終於,一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睡著了。
張起靈起來去吃飯,倆孩子就躺在地上,睡的香甜。
沒有人去看著他們,反正吃飯的地方離他們有了不遠,有動靜了,他們能最快知道。
吃完飯,張起靈要上去睡覺,嘗試著抱起一個孩子往樓上走,剩下的立馬哭。
這樣的場景,基本上每天都會上演。
張起靈見不行,拿了沙發上的毯子,又拿了一床軟墊一個枕頭,往圍欄裡一放,一躺,睡去了。
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至於在大廳裡就這麼睡影響好不好,他才不管呢。
啥都沒有他睡覺重要。
看見張起靈睡著了,留了倆人陪著他們,剩下的人都走了。
休息的休息,出去的出去。
反正苦力留下來,剩下的,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孩子在是夢裡哼唧了一下,張起靈起來一看,指著熏熏:“給他換尿不濕,洗屁股,撲些痱子粉。”
倆男生都習慣了,麻利的一個洗屁股,一個給小孩子擦粉換衣服。
沒一會兒,收拾好了,熏熏也忍耐到了極點。
掐著時間,趕緊將熏熏放在張起靈身邊。
張起靈輕輕拍了拍他,將一塊布蓋在他身上,轉身又睡了。
沒一會兒,另一個也哼哼了,還睜開眼睛,找張起靈。
這個不能讓彆人幫忙,得張起靈自己來。
麻木的動作,哄好軒軒,又讓人衝了奶粉,喂了熏熏,張起靈這才真的安心。
終於,都收拾了一個遍。
睡的很好,因為除了孩子,沒有人吵他。
連奶粉衝泡好,都是被人塞進張起靈手裡,那倆孩子自己爬過去喝的,不用張起靈起來。
晚飯做好,張起靈也沒有起來,孩子也是喝的奶粉,沒有吃輔食。
沒了張起靈,倆孩子都懨懨的,靠在他身上就睡著了。
孩子親媽們都回來了,張起靈也終於醒了。
看著自己毯子裡睡的橫七豎八的孩子,張起靈感覺自己好像要心衰了。
他想到了以前解雨臣讓他哄解青月的時候了。
解雨臣大早上的起來,抱著穿戴整齊的解青月,一點都沒想和寶貝閨女培養感情,隻想脫手。
“讓我們看看哥哥在乾什麼呀~”
還呀呢,弄的早上起來,一掀開被子,小孩就長了出來。
一邊吃一邊嫌棄這倆小子。
"真的太吵了,一點都沒有小寶乖。"
趁著他倆睡的沉,張起靈趕緊給白梔打電話。
孩子委屈,孩子要告狀。
白梔和黑瞎子窩在沙發上,拿著一本自製的書,翻看他們夾在裡麵的漂亮樹葉標本。
“這個好看,是你初夏的時候爬到樹上給我摘得呢。”
黑瞎子慢悠悠的翻過一頁,對於自己摘得葉子,他不想再聽一遍經過了。
他在找白梔送他的那一片。
“我們找你送我的那片,就是你從京城的宅子裡那棵櫻桃樹上摘下來的那片葉子。”
那次,黑瞎子沒有跟著白梔回國,他就在這裡等著。
白梔急匆匆去,急匆匆的回來,半晚都沒有住,都是在車上飛機上休息的。
喜歡吃的櫻桃都沒有摘,摘了一片好看的葉子,拿著它,日夜兼程,在半夜的時候才回到這裡。
白梔想起自己傻乎乎的舉著葉子,半夜“爬床”邀功的事情,就覺得“囧囧有神”。
她都沒有想到她會那麼激動。
那時想到黑瞎子辛苦為她種下櫻桃樹,雨天自己被淋雨也要出去給自己摘櫻桃,就特彆想念他,非要大晚上趕路,送他葉子。
兩人甜蜜的回憶著往事,張起靈的電話就來了。
“白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