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湛淡淡回應:“二皇子殿下棋藝超群,我等多久都樂意。”
兩人繼續下棋,沒有再提耶律勇的事,但彼此心中清楚,事情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薑雪和拂冬在城裡走了一整天,記住了大部分的地形布局。
當她們準備回去時,聞到了一陣誘人的羊肉香味。
“這味道,不輸於李二羊肉館呢。”
拂冬說:“小姐,要不要買些回去嘗嘗?”
“正好沒事,去看看也好。”
於是她們順著香味找去。剛轉進一條小巷,就看到一個戴著銀白色麵具的男人朝她們走來。
薑雪警覺起來,拉著拂冬退開,並低聲吩咐了幾句。
拂冬臉色一變,隨後向那個男人走去。
當她走到那人麵前時,故意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疼得直吸涼氣。
那男人見狀,眼中滿是同情,蹲下來關心地問:“姑娘,摔傷了嗎?嚴重嗎?”
“我的腳踝……好疼!”拂冬皺眉說道。
“讓我看看。”男子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關切。
他檢查了下她的腳踝,發現一片紅腫,顯然傷得不輕。
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藥盒:“這藥膏專治跌打損傷,你先塗上,應該會好些。”
拂冬接過藥盒,輕聲道謝。
當她塗抹藥膏時,忍不住抬眼打量這位戴著銀白麵具的陌生人。
儘管看不清他的麵容,但她心中湧起一股熟悉感——多年前,她在北邊邊關時曾與風天羽將軍有過交集。
雖然風將軍據傳已在陽山之戰中犧牲,但眼前的這個人讓她感到莫名的親切。
難怪公主剛才那麼驚訝,還特彆囑咐自己來確認。
藥膏塗抹完畢後,拂冬感覺疼痛減輕了許多:“公子,這藥真有效,感謝您的幫助。”
“既然有用,這藥就送給你吧。”
風天羽微笑道,語氣中透著真誠。這是宮廷特製的藥膏,療效自然非同一般。
拂冬感激地說:“您如此大方,我實在不知如何報答。不知道公子可否留下名號或住址?
等我康複後定當登門致謝。我家藏有幾壇紫紅華英酒,雖不是什麼珍寶,卻也是難得的好酒。”
聽到“紫紅華英酒”這幾個字,風天羽愣了一下,腦海裡仿佛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卻又抓不住。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從未聽過這種酒的名字。”
拂冬點頭確認:“是的,那酒不算有名,但口感極烈,一旦品嘗便難以忘懷。”
“聽你這麼說,我豈能錯過?改日請將幾壇送到無憂公主府上吧。”
拂冬有些驚訝:“原來公子是無憂公主府上的?”
“我是完顏宇城,無憂公主的駙馬。”
風天羽平靜地回答,但內心卻被那神秘的酒名觸動,似乎喚醒了某些塵封已久的記憶。
拂冬越來越覺得公主的懷疑可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