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要操心的,自然是陰鷙演員,他的任務很重。
在送完食物之後,陰鷙演員還不著急去隔壁的辦公大樓。
因為想要去監控室,想要接觸監獄長,就得準備香煙。
這個要等到12點之後才能拿到。
估計到時候還有不小的坑。
現在他先來到寸頭獄警的辦公室,開始和他聊起監獄裡的見聞,也就是套情報。
當他倆聊的感情火熱時,陰鷙演員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知道是誰在監獄裡亂塗亂畫,還真彆說,那舌頭畫的不錯。”
寸頭獄警很顯然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他尷尬的說道:“誰啊,我怎麼不知道呢,可能是哪個囚犯沒事乾吧。”
就在這個時候,陰鷙演員突然開口:“你畫的,你怎麼會不知道。”
這句話直接讓整個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寸頭獄警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散發出可怕的氣勢,和以前老實本分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一臉戒備的看著陰鷙演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個時候,陰鷙演員又開口道:“你慌什麼,你又沒完全觸犯我的規則,如果我真的要殺你,也不可能一個人來,我隻是好奇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隻有知道原因,我才能確保我的安全,你說對不對?”
他這個說法合情合理,反正就是張陽青說什麼,他就說什麼,外加上表演。
此刻的陰鷙演員麵色十分冷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臉萬事了然於心的感覺。
可他這麼說之後,寸頭獄警身上的那嚇人的氣勢收斂了許多。
寸頭獄警來到門口,把門鎖上,確定這裡隻有他倆,才慢慢開口道:“這件事情就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嗎?”
陰鷙演員搖了搖頭,回答道:“我的那三個手下也知道,不過都是自己人,信得過。”
寸頭獄警在猶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說出口。
良久之後,他覺得陰鷙演員都這麼坦誠,自己何必偽裝呢。
寸頭獄警就開口道:“你的規則裡是不是也有一條,要解決行為舉止不符合他身份的人?”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陰鷙演員說過‘你又沒有完全觸犯我的規則’。
意思就是,寸頭獄警已經到觸犯規則的邊緣了,陰鷙演員想要確定。
隻要寸頭獄警聽懂,那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我會動手。
因為詭異襲擊人的條件,就是人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為。
如果說‘天選者’的規則都是求生規則,那麼‘詭異’的規則都是襲擊規則。
誰觸發了他的襲擊規則,他就要想辦法弄死誰,要不然他也會觸發可怕的危險。
陰鷙演員現在已經演到,詭異都覺得他是真正的詭異。
詭異居然被他懷疑是人。
詭異需要和他證明自己是詭異。
陰鷙演員可沒這個腦子,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隻是張陽青這麼說,他就這麼複述。
“沒錯,我身上確實有這條規則,咱們獄警的職責裡,可沒有要在牆壁上做印記的條例才對。”
聽到陰鷙演員的回答,寸頭獄警知道自己瞞不下去,就開始解釋。
“其實我在這裡當獄警,隻是為了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