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用。
三天裡褚清韻在光牢中嘗試過無數次,都無法從裡麵出來。
她能做的,隻有等待。
在第三日,褚清韻等到了玄朔的回來。
他闖入她的視線時,一身狼狽,乾淨利落的道袍上多了不少破損的痕跡,連臉上都多了些細小的血痕。
像是經曆了許多場惡鬥一般。
這不禁讓褚清韻更加確認了她的猜想。
她用力閉了閉眼,幾秒後,再睜開時,目光中多了幾分冰涼無情。
“玄朔,看來,你這幾天是也做了殘害無辜的事情。真好,你傷我、在幻境中欺騙我的仇都能報了。”
褚清韻勾著唇,笑意嘲諷,沒有了從前兩人相處的柔情。
“那些事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久遠的記憶被喚起,玄朔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疑惑地問道。
“怎麼可能過去,我不過是在利用你,想要一步一步將你推入地獄。我確實不想活,可也不想你還能好好地做著光明受人敬仰的大師。”
“柳澤爍、蕭臨欠我的都還了,現在隻剩下你了。”
“我的計劃成功了,真好。”
褚清韻腦子亂糟糟的,趁玄朔不注意時還抿了幾次唇,好不容易才想出了這些將他推開的話。
她那些話完全在玄朔的意料之外,還真的讓他呆住,順著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但不過一秒,他就清醒過來。
完全不對。
她的話裡破綻太多,玄朔相信不了一點。
他走進陣法,穿過光牢,與褚清韻麵對麵站著,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眼角下那顆紅色的小痣。
“清韻,你不必將我推開。”
“什、什麼推開不推開的,你太異想天開了。”
褚清韻對上玄朔眸中的心疼,心裡一點點泛起熱熱的酸軟。
可她不能將他拖下來。
褚清韻強行按住內心的情緒,
“我討厭你。”
“玄朔,我對你從未有過半分感情,你太自作多情了。你不知道,我看著你為了一個厲鬼,違背道義有多開心。”
她還想告訴玄朔:
他做的事情她不領情,一分一毫的情都不領。
所以,結束吧。
褚清韻想著最能傷人的話語,一刻不停地往玄朔的身上砸。
“玄朔,我隻愛我的爍哥哥。你是假的,你不是他,你不能替代他。”
“彆說了。”
即便知道也許不是真的,玄朔還是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
“彆說了、彆說了。”
憤怒成了退縮的委屈。
他該憤怒不再管她的,該轉身離開的,為什麼,還要這樣求她呢?
褚清韻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可她不能不看。
就因為他這樣,她才要將他逼退。
“我對你說的喜歡都是假——”
玄朔紅了眼眶,迎著褚清韻“仇恨”的目光,低頭,壓了下去。
他啃咬著她的唇瓣,一隻手緩緩下移,拉住了她的裙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