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人和工作人員的態度以及她的言行舉止就知道,這位Luck姐絕對是一個多財多藝的主,要是答應,指不定就能少走十年彎路,可江老板是這種吃軟飯的人嗎?
就算拋開審美,他的個人原則也不允許他乾出這樣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他拿出剛才應對調酒師的台詞,可是結果卻正中人家下懷。
“沒關係,我教你啊。”
Luck姐笑容嫵媚,灼烈的眼神仿佛盯上獵物的母獅。
“謝謝,我對跳舞不感興趣。”
江辰隻能選擇更直白的拒絕方式。
Luck姐不沮喪,若無其事,“不感興趣那就彆勉強了,我陪你聊聊天吧。”
如此善解人意並且大方有錢的姐姐,多麼珍貴啊。
“你是哪裡人?我經常去全國各地出差,說不定哪天會到你那裡。”
看來不止是富婆,還是事業型的富婆啊。
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黑夜是最好的麵具,與白天可能是兩幅模樣。
“我的家鄉Luck姐應該沒有聽過,是一座三四線的小城。”
“說來聽聽嘛。”
她的聲音和體重不一樣,很嬌柔,要是隻聽聲音,肯定想不到她比很多男人還重。
“沙城。”
“沙城?”
Luck姐立即道:“沙城我知道,荊楚文化坊發祥地,千年古城之一,那裡在過去可是兵家必爭之地呢。”
江辰笑了笑,不知道該驕傲還是該落寞,他摩挲著高腳杯,“好漢不提當年勇。”
Luck姐微怔,而後莞爾一笑。
“不要灰心嘛,一時落後算不了什麼,我們要對未來充滿希望,奧利給~”
看來她不是客套,是真的知道沙城。
人際交往絕對是一門課程,是課程,就得考驗能力,對方的三言兩語之下,江老板也不好意思再繼續“高冷”,點頭笑道:“Luck姐是哪人?”
“我嘛,北漂。”
“北漂?”
江辰一副不信的口吻,“Luck姐說的京都話很地道。”
“那是因為我飄得時間夠長~”
Luck姐稀疏平常道:“雖然我擁有一家估值百億的公司,但是我和你一樣,也是小城市出生的孩子。”
江辰啞然,而後不禁再次打量了對方一眼。
雖然京都臥虎藏龍,深不可測,但也應該沒達到百億富豪遍地走的地步。
“是不是不信?”
Luck姐搖晃著蘇打水,“這種事情,撒不了謊,而且我也從來不喜歡騙人,奇彩科技,從事仿生領域方麵,你現在就可以查。”
江辰當然不可能真當人家的麵拿手機上網驗證,直言不諱道:“有眼不識泰山。”
Luck姐噗嗤一笑,覺得這個弟弟更加有趣了。
“我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從小就跟著我爸媽來到京都,屬於是漂二代了,公司是他們創立的,我隻是坐享其成而已。”
“Luck姐謙虛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百億級彆的企業能夠穩步向前,沒有衰敗,足夠說明Luck姐的能力。”
Luck姐臉上閃過一抹絕對不是喬裝的訝異,禮尚往來,耿直的回敬了一句,“沒看出來呀,你還有這種見識。”
一般人聽到她的介紹,基本上隻會羨慕嫉妒,哪會有這種看似簡單實則深刻的認知。
江辰淡淡一笑,寵辱不驚,端起那杯莫吉托。
如果說剛才隻是乍見之歡,搭訕起源於他的顏值與氣質,那麼現在Luck姐則有點被他的內涵吸引到了。
“你是做什麼的?”
她之前問過同樣的話,不過和剛才不同,她現在確實有點好奇。
“反正和Luck姐比不了。”
這是實話。
人家屬於富二代,他是負二代。
Luck姐有點好奇,但是也沒多想,“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
這麼熱情的嗎?
這要真是個年輕弟弟,隻怕會被嚇住啊。
可Luck姐肯定是看人下菜,知道對方有點閱曆。
“專業不對口。”
“沒事兒,我公司很多部門,你想乾什麼,隨便挑。”
有空還真是得多去夜店坐坐啊,
這都不是遭逢豔遇了,而是天降洪福。
“待遇好說,一個月十萬!”
豪爽。
實在是豪爽。
一個月十萬,還不加年終獎,年薪妥妥過百萬了啊。
放在東海,這都是中大型企業裡一個高層才能拿到的薪資。
誰說女子不如男。
瞅瞅這氣魄。
難怪這裡的客人員工對她這麼尊敬。
也難怪她如此自信。
江辰仿佛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懵,胳膊肘搭在蛇紋大理石吧台上,雙手捏著高腳杯,坐在那一聲不吭。
“二十萬!”
Luck姐的“姐”不是浪得虛名,霸氣得一塌糊塗。
她假如換個性彆,多少女人扛得住這種攻勢?
當然。
不換也一樣。
男人也扛不住。
一個月二十萬,乾個幾年,輕輕鬆鬆財務自由,就算是百億級的企業,也不可能全都是這麼高薪的崗位。
Luck姐的意思,清楚直白,隻不過畢竟是有身份的人,得講究體麵,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直白。
江辰肯定是領會了,沒有扭扭捏捏,人家女方都如此豪邁了,他總不能丟了男人的臉。
“Luck姐是要包養我?”
“不用這麼說。Luck姐隻是覺得和你……投緣。”
她端起蘇打水,朝江辰示意,臉上的弧度透著勢在必得,與十拿九穩。
對方可能混得並不差,畢竟能來這裡消費,哪怕點的隻是莫吉托,那也不會是一般的打工仔,但是一個月二十萬,放眼全神州,這種收入的人,鳳毛麟角。
“放心,Luck姐絕對不會虧待你。”
第二杯蘇打水也喝光,Luck姐放下玻璃杯,眼神勾人,“失陪一下。”
她要去洗手間。
同時。
也給對方醞釀醞釀。
男人嘛。
天生愛麵子,就算答應,也不會表現得太急切。
Luck姐從身後走過,江辰抿了最後一口莫吉托。
今天算是碰到高深的獵手了。
隻是沒想到,獵物是自己。
江辰笑了笑,放下杯子,本來隻是想坐坐的他起身。
嗯。
打算不告而彆了。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搭個夥?”
怎麼著?
難道自己真的低估了自己的顏值?
江辰扭頭。
幻彩光幕中,曹公主的臉蛋明暗交雜,逐漸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