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讓順子乾完活,去陳老爺那裡識字後,老馬和他媳婦棗花,對我和你爺更好了。
我和你爺這裡,也沒多少的活要乾。
等順子再大大,你就把順子帶到鋪子裡去乾活。
這事兒啊,也彆急,我抽個空給棗花透一透,讓她督促著順子,多識一些字後再說。”
張覺夏點了點頭,“奶,他們一家本就是來伺候你和爺的,至於怎麼安排,你說了算,我聽你的。”
“覺夏,你當真是個好孩子。
以前,奶在你三叔的事上,辦了糊塗事,你爺也說過我了,我......”
“奶,三叔是你的兒子,你對他好,這都是人之常情。
以前,我可能不理解,可我自從有了葉奔後,我越發理解了。”
眼看著王貴蘭又要抹眼淚,張覺夏適時地把葉奔抱起,“來,奔兒,快笑一個,讓太奶高興高興。”
葉奔很是上道,立馬咧著嘴,露著剛長出的兩顆小牙,笑了起來。
王貴蘭立馬接過葉奔,抱在胸前,一邊親一邊說道,“我的重孫真好。”
李亦芹帶著小可欣也來了,小可欣奶聲奶氣地問道,“太奶,我好不好?”
王貴蘭抱著葉奔,又把小可欣攬入懷中,“都好,你們都好!
太奶都喜歡。”
王貴蘭留了飯,非要她們嘗一嘗棗花的手藝。
張覺夏和李亦芹也沒謙讓,便留了下來。
棗花的手藝,果真不錯,就連李亦芹都羨慕張覺夏的運氣了。
“覺夏,為什麼你買回來的人,都這麼能乾。
楊大哥一家自不必說,現在又加上老馬一家。”
站在一旁給她們倒水的棗花聽到她們的話後,笑著解釋,“大少奶奶,我和老馬的運氣更好,遇到你們這麼好的一家人。”
王貴蘭指著棗花說道,“瞧瞧這也是個會說話的。
棗花,你可要順子好好識字啊!剛才我可是和覺夏說好了,等順子再長高一些,就讓他到鋪子裡去乾活。”
棗花聽了王貴蘭的話,激動地放下手中的茶壺,就給她們跪下了。
不等棗花說話,王貴蘭就把她扶了起來,“棗花啊,咱們都是普通的山裡人家,可不興這些的。”
張覺夏也附和著說道,“我奶說得對,你和老馬隻要好好乾活,把我爺奶照顧好了,我們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不過,我奶的話,你可要記好了,我的鋪子招夥計也是有要求的,不識字的可不要啊!”
棗花紅著眼圈點了點頭,“夫人,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是不珍惜,我定把他的腿打斷。”
葉奔開始哼哼唧唧了,小可欣也沒了精神。
王貴蘭就攆她們走人了。
張覺夏和李亦芹約好了,明日再帶著孩子一起玩。
李亦芹還問了張覺夏什麼時候回縣城,張覺夏告訴她,“大嫂,我和北修還沒商量這事兒呢!
這幾日在村子裡待的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們也不著急回了。”
“那咱們就說好了,到時一起回縣城得了。”
“好!”
回到家,葉奔就睡著了。
張覺夏見葉北修還沒進家,就準備出門看一看,其實她也是好奇,秦二勇的房子準備蓋成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