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故意賣起了關子,讓葉北修猜陳軒為何回來的。
葉北修在外麵待的其實有些累了,可他看著張覺夏饒有興致的樣子,也不忍打破這麼好的氛圍。
他躺在張覺夏旁邊,一隻手攬著她,一隻手把玩著她的手,“娘子,讓我好好猜一猜。
陳軒做生意是把好手,這事兒肯定不是和生意有關。
家中乾爹和乾娘的身體極好,他沒有什麼擔憂之事。
那就是情事了,他是不是在外招惹了什麼桃花,讓人賴上了。”
張覺夏不由地佩服起葉北修,“相公,你可真是神了,竟然猜對了一半。”
葉北修也八卦起來,“陳軒真是為情所困?”
“嗯。”
“這還不好辦,他相中了哪家的姑娘,直接上門提親就是了。”
“唉,晚了,人家姑娘名花有主了。”
“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喜歡上定了人家的姑娘了。”
張覺夏趕緊把她從陳家聽到的一些事兒,一五一十地向葉北修說了。
葉北修聽完後不但沒有同情陳軒,反而覺得他這是自作自受。
“想和人家姑娘在一起,就坦坦蕩蕩的,彆弄那些個虛的。
這下好了,我估摸著沒個半年,他走不出來。”
“我也覺得他做得不對,可在陳家,守著乾爹和乾娘,又不能多說什麼。
等明天陳軒醒了後,我得好好說說他。”
“是得好好說說他。”
張覺夏又想起一事,“相公,你說陳軒在外時不時地隱藏身份,他是不是在這方麵吃過虧啊!”
“咱們也彆猜了,明天你問一問他便知了。”
兩個人忙活大半天,躺在床上,竟然真的睡著了。
次日一大早,要不是葉奔哼哼唧唧的在床上鬨騰,兩個人怕是都不會醒。
葉北修先起來把葉奔,抱給了奶娘,然後小聲地對著張覺夏說道,“時辰還早著呢,你再睡一會兒,也不遲。”
張覺夏也是真困了,翻了翻身繼續睡了起來。
要不是陳軒來找他們,張覺夏怕是要睡到中午。
張覺夏不情不願地被葉北修叫起,陳軒見到她,雖說稍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起身給她行了禮,“姐姐好!”
張覺夏打了個哈欠,“這是醒酒了?”
“嗯。”
“酒喝多了傷身,你不知道嗎?還有,你是不是以為,在外麵沒有人管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乾爹和乾娘都很擔心你。”
陳軒剛被陳宇批了一頓,現在又被張覺夏一頓數落,耷拉著頭,也沒吭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葉北修伸手拉了拉張覺夏,“娘子,軒弟剛剛已和我說了,他這麼做不對,讓家人都跟著擔心。”
陳軒聽著葉北修幫他說情,便委屈地看向張覺夏,“姐姐,你弟弟已經夠慘的了。”
張覺夏看著陳軒頹廢的樣子,也不忍再說他了。
她伸手給陳軒,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他跟前,“這事兒,你怎麼想的?
你要是真相中了人家姑娘,我和你一起去清寧城,咱們就是搶也要把她搶回來。”
陳軒用手揉了揉臉,無奈地歎了口氣,“姐,甭費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