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長臉色難看,卻並沒有搭理他那類似於指責的輕佻話語。
“南島隻負責提供審訊場所,並不負責審訊。
能不能審出內容全靠審訊官,您老還是彆把我架在火上烤。”
電話那頭的人見柳師長油鹽不進,也不再跟他繼續廢話。
隻道:“既然你不讓他來接電話,那就幫我給他傳句話吧。
夏黎同誌是雷空同誌的弟子,作為科研人員預備役,理應受到最好的保護。
戰場上太危險,現在所有人的目標都在雷空身上,也都在夏黎身上,米國人沒辦法從華夏把雷空挖出來,卻可以對付戰場上的夏黎。
如果夏建國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我會想辦法幫他把閨女弄回來。
否則人在戰場上,任憑國內的人有再大的能耐也鞭長莫及,針出點什麼事兒,後悔就晚了。”
說完,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等柳師長暴躁罵人,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嘟——!”的忙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柳師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哪是要幫夏建國把閨女從戰場上撈回來?
這明晃晃的是在說,如果夏建國不把東西交出去,就要對戰場上的夏黎動手!!!
這他媽的!國外的人每天想著對雷空下手也就算了,國內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也開始想要對雷空下手。
就算對方不知道夏黎雷空的身份,用一個小姑娘的命要挾她父親,這就是什麼君子所為嗎?
這些人為達目的簡直混賬!
柳師長又想摔電話了。
可看到自己眼巴巴站在那兒的警衛員,到底沒把電話甩出去。
“你去把夏建國給我找來,讓他彆磨蹭,立刻動身!”
警衛員恭恭敬敬的對柳師長敬了個禮,“是!”
夏建國不知道柳師長找他乾嘛,但看這著急忙慌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有急事兒。
隻過了不到20分鐘,他人就已經到了柳師長辦公室。
柳師長見到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
等人坐下,簡單的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我找你過來,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怎麼辦。
你手裡的東西確實十分重要,可卻絕對不能用夏黎的命來鋪墊。
雷空對於華夏而言,重要性絕對不亞於任何人事物。
你對這件事也沒有什麼想法,咱們要不要先把人弄回來?
自從珍島那件事兒以後,毛子國和咱們的關係越來越差,估計那些親毛派的人都已經坐不住了。
如果真在戰場上出什麼事,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想著外麵如今的狀況,柳師長皺著眉頭又補充了一句。
“最近小島和其他幾個離咱們近的幾個國家都蠢蠢欲動,想要得知雷空的消息。
就算回來,這些人估計也不會放過夏黎。
部隊裡的那條大魚咱們還沒撈到,如今把她弄回來,也還是不太安全。”
柳師長現在隻覺得左右為難,無論把夏黎放到什麼地方,他都覺得可能會不安全。
雷空實在是太重要了,絕對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夏建國聽到柳師長的話,眉頭不自覺皺起。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把東西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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