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估計以現在這種僵持的情況下,柳師長不會放人。
那就隻能想其他的辦法。
在這一瞬間,夏黎腦子裡麵閃過了無數條缺德的報複方案,力求氣死毛子國。
不過這些事兒還是得等島國這件事兒完事兒,她才能有精力再去乾彆的,否則就柳師長那脾氣,說不定真不給她盯著坑島國。
夏黎這個想法,明顯是冤枉了柳師長。
自從她那個離經叛道,而且還特彆坑人的提議提出來後,柳師長立刻就向上彙報。
上麵對夏黎這個想法在道義上是否正確不置可否,卻覺得放在島國身上,如果對方真的願意賠錢,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國仇家恨,橫亙其中。
對於島國問題上,即便明麵上不說,但華夏這邊的人很少有能碰到坑一下他們,不悄咪咪的去推上一把的人。
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這天晚上,夏黎再一次被警衛員叫到柳師長家吃晚飯。
夏黎這一路上都在心裡吐槽,柳師長的責任感還挺高。
她都開始在這擺爛了,結果這老頭晚上做完飯還叫她去吃。
如果換成是她,她手底下的人敢這麼上竄下跳,估計那人早就成標本了。
柳師長現在見了夏黎就糟心,見這倒黴孩子進了小院兒,對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坐到小桌旁。
低聲道:“坐。”
夏黎很坦然的坐了過去。
“島國那邊的推進有問題?”
她退役這事兒讓柳師長糟心,已經成了常態,如果單純因為這件事的話,柳師長不會是現如今這副皺著眉頭,有些沉重的表情。
那大概想和她說的就隻有島國那邊的事兒了。
柳師長點點頭,“島國那邊並不同意贖買毒氣彈,或者是給咱們錢,讓咱們處理。”
夏黎微一挑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戲謔。
“那他們想怎麼辦?
裝傻,把毒氣彈就那麼放著?”
他們要是真這麼乾的話,華夏還慫著什麼都不做,就隻嚷嚷著:你們必須對此負責,必須對此道歉。
夏黎都會覺得華夏瘋了。
畢竟現在的掌權人可是經曆過真正的戰爭年代,雖然主和,卻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暴力性質主和,並不是那種覺得受到了侵犯,就天天晾武器,完全不開打的那種純主和派。
不然抗米援朝,抗米援越都打不起來。
柳師長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
毒氣彈的事就是他們做的,他們就算想起來也沒辦法全部抵賴。
不過咱們跟他們進行交涉後,他們提出的解決方案是,由他們的人過來進行拆除毒氣彈,並進行銷毀。
實際上這種方案並不是不行,就是進一步可實施的方案不太現實。”
夏黎一點都不給柳師長麵子,直接嗤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她語氣中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