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白一愣,望著蕭與白突然反應了過來,不解道:
“去泉州做什麼,楊家給你安排了差事,就要入仕了,難道你覺得不好?”
蕭與白搖了搖頭:“我想去海上看看!”
“都有誰?”
“程家、尉遲家、李家、裴家,還有獨孤家,就連皇室也有人!”
顏白一愣,忽然道:
“你們怕不隻是想去海上看看吧!”
蕭與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瞞先生,我們想從登州路出發直達倭奴,然後沿著海岸線一路往北走,看看能到哪裡!”
“會死人的!”
蕭與白聞言趕緊道:“先生,我們已經把海上可能會出現的情況都列舉了出來,過往的經驗都熟記於心,不逞能,也不冒險!”
顏白明白了,笑道:“你是說客吧!”
蕭與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生曾經畫過一份海圖!”
顏白懂了,直接道:“你們去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若能說動太子,能說動陛下,能說動書院的先生,我同意!”
蕭與白聞言麵露苦澀,深吸一口氣道:“為什麼啊!”
“怕你們死掉罷了!”
見先生頭也不回的離開,蕭與白大急道:
“我去給先生找橡膠,去找木薯,去找紅薯,去找玉米……”
“那也不值得拚命!”
望著先生離開,蕭與白轉身朝著東市外跑去。
他有一群誌同道合之人,都是富貴家庭的孩子。
薛仁貴的二兒子薛慎惑,裴行儉的兒子裴慶遠。
程懷默的孫子程若水,李景恒的兒子李空城。
這些人想去海外,都希望立下一份大功勳。
其實本質上還是財帛動人心,一群年輕人希望掙一大筆錢來證明自己。
“小白,先生怎麼說?”
蕭與白望著裴慶遠搖搖頭:“先生不同意!”
“唉!”
眾人齊齊歎了口氣。
蕭與白見狀趕緊道:“先生不是不同意,而是必須征求皇帝,太子還有諸位先生的同意他才同意!”
薛慎惑苦澀的笑了笑:
“如今太子管事,皇帝誰能見得到?”
蕭與白望著眾人,拱拱手道:“諸位,你們是功勳之後,隻能勞煩你們去家裡長輩那裡吹吹耳邊風了!”
“那你乾什麼?”
“我去許先生家一趟,我去求求林伯伯。
真要做這件大事,還得去找懂水性的人好一點,我問他要一些人!”
眾人嘰裡咕嚕說了好一會兒,然後騎著車,踩著自行車鐙子屁股一撅一撅的離開。
反正絕對不挨車座子。
不良人望著這群富公子離開,忍不住喃喃道:
“什麼時候我們不良人能一人一輛自行車巡城,我一天乾滿十二個時辰!”
李厥如今忙的不行。
按照李承乾的計劃,他現在應該是皇帝了,可因為太上皇走了,禪位推遲了。
禪位雖然推遲了,但李厥現在和皇帝並無多大區彆,就差一個名頭而已。
十二衛,天下折衝府都尉,這些守將他都認識,有的出自西域的安西兵,有的出自國子學和樓觀學。
現在,李厥已經開始往小燭奴身邊故意安排南域的學子了。
這些人簡稱江南派。
這也代表著,南域的學子在今後的朝堂上會越來越多。
李厥已經決定了,等到小燭奴行冠禮之後就讓他去南邊呆上幾年,
揉了揉額頭,李厥站起了身,見太子回過神來,秋招低聲道:
“殿下,程家、尉遲家、薛、裴兩家來了!”
“他們來做什麼?”
“奴不敢問!”
李厥點了點頭,望著一旁的王玄策道:“那會兒你說兵部有要事,何事?”
“回殿下,大食人又來叩關了,打著聖戰複仇的旗號來了!”
李厥笑了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那就按商議的走,安排高侃去西域,兵部和火藥監輔之。”
這些年大食人一直在試探,聯合車鼻部對大唐躍躍欲試。
不是大食非要如此,而是他們的國土太大了,國內的壓力太大了,迫切的需要開戰,來緩和國內矛盾。
而複仇,聖戰,就是轉移矛盾最好的借口。
“喏!”
旨意一過三省,長安立刻就動了起來,武器監,火藥監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接到旨意的高侃忍不住拍著胸口發出狼嚎,等來了,這立功的機會終於等來了。
顏白看到旨意後輕輕歎了口氣:
“這大食人是真會挑,這麼多國家,挑了一個最強大的打,真是打燈籠進茅廁......”
李崇義好奇道:“啥意思?”
“找死!”
李崇義笑了笑,忽然歎了口氣。
顏白不解道:“你歎氣做什麼?”
“看到那個老鴇子沒有,當年我可是喜歡她喜歡的厲害!”
顏白伸頭一看,忍不住笑道:“你眼光真好!”
“唉,現在是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我當初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