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陳晦內心其實非常希望白骨不是蘇映雪,這樣他便有了調查的方向。
“我確定。”鳳三娘篤定地回道。
陳晦心中雖有不悅,卻也知道鳳三娘從未說過謊,隻得冷著臉分析道:“如此說來,殺人凶手並不是蘇映雪,可除了她還能是誰呢?”
鳳三娘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除了蘇映雪,誰還有動機去殺害碧嬈和鶯兒呢?
忽地她眼前一亮,拍手說道:“陳大人,殺人凶手有可能是春桃!”
“春桃?”陳晦滿臉疑惑,“她是誰?”
“她是蘇映雪的丫鬟。蘇映雪死後,我將她逐出了醉仙樓。或許她是想要為蘇映雪報仇,所以才殺害了碧嬈和鶯兒。”
陳晦讚同地說道:“春桃確實有殺人動機。屠勝!”
“屬下在!”
“立即全城搜查,務必要找到春桃!”
“屬下遵命!”屠勝卻沒有動,他猶豫了一會兒後再次開口問道,“大人,春桃身上可有什麼特殊的標記?”
陳晦聞言看向鳳三娘,後者思索片刻後回答道:“她臉上有一塊很大的黑色胎記,模樣特彆醜,若是她還在雍丘,你們肯定能找到她!”
“記住了?”
“屬下記住了。”屠勝領了命,帶著一眾衙役匆匆離去。
陳晦目送屠勝離去,轉頭對著鳳三娘說道:“三娘,你放心,本縣一定會抓到殺人凶手的,你先回醉仙樓吧!”
鳳三娘點了點頭,帶著崔黑虎等人離開了亂葬崗。
黃昏時分,雍丘縣衙的書房。
陳晦端坐在書案前,手中雖捧著書卷,心中卻掛念著屠勝等人此行是否有所收獲。
凶案發生在人來人往的醉仙樓,顏碧嬈和柳鶯兒被殺的消息必定早已傳遍了整個雍丘,要是自己不能迅速偵破此案,雍丘的百姓們肯定會人心惶惶。
他倒不是擔心百姓們的安危,而是害怕一旦案情拖延,凶手不能及時歸案,萬一有人越級上告,那他的那件事情可就······
正擔心著,屠勝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大人!”
陳晦見屠勝歸來猛地站起身,滿麵急切地問道:“可是找到春桃了?”
屠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搜查了大半日,沒有見到春桃的半點影子······”
陳晦的眼中登時盈滿了失望。
找不到春桃?
難道她不在雍丘?
屠勝見陳晦這般神情,趕忙出言安撫道:“大人無需擔憂,屬下已依照三娘的描述繪製了春桃的畫像,且在全城張貼。隻要她一現身,我們就能立刻知曉。”
陳晦長歎一口氣,說道:“目前也隻能如此了······”
雍丘某一麵張貼著畫像的牆下。
一麵貌極其醜陋的女子望著畫像冷笑了一聲,身旁的男子聽後疑惑地扭頭瞧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女子淡淡地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這女子好生厲害,竟然能連殺兩個人!”
其他人聞言紛紛側目而視,竊竊私語起來,有人甚至氣憤地指責道:“你這人為何如此沒有同情心?!”
女子隻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一男子盯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道:“誒,你們說她會不會是畫像上的那個凶手?”
“怎麼可能?!她可比畫像上的人醜多了!”
另外一人也跟著附和道:“畫像上的人僅右臉有塊黑色胎記,可剛才那名女子整張臉都是紅色的,就像被火灼傷過一樣,顯然不是同一個人。”
眾人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又聚在一起議論了好一會兒,方才散去。
躲在暗處悄悄觀察的醜陋女子冷哼一聲,陰笑著說道:“想抓我?還是等下輩子吧!”
一連三日,案情都沒有任何進展,也沒有百姓前來報案或提供線索,陳晦心中不禁焦急萬分。
這時屠勝卻帶來了一個令他更加焦慮不已的消息。
“大人!”
“乾什麼!”陳晦瞪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屬下今日走訪時偶然得知,包大人正往咱們雍丘走呢!”
“可是開封府府尹包大人?”陳晦不敢相信地確認道。
“正是。”
陳晦登時急紅了眼:“這可如何是好?醉仙樓的案子還沒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