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片刻。”陳靈韻一邊往外走,一邊笑容滿麵地接起電話,故意摁下免提,“喂,菁菁呀?”
“喂,靈韻姐,我跟你說……”電話裡響起燕菁的抱怨聲音。
燕裕不動聲色地起身,跟姑娘們說道:
“我也出去一下。”
他追著陳靈韻來到訓練場外邊,就聽見屑女人說道:
“嗯,好的,就這樣吧。”
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妹妹跟你說了什麼?”燕裕毫不客氣地問道,“或者說,你們是什麼時候聯係上的?”
“菁菁說要來金陵府玩幾天。”陳靈韻笑眯眯道,“至於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差不多應該是武夷山秘境結束後不久吧。”
“那不是已經很久了嗎!”燕裕簡直無力吐槽,“既然你們已經認識,你勸勸她彆來金陵了。”
“為什麼呢?”陳靈韻佯裝不解。
“我沒空管她啊。”燕裕說道,“咱們戰隊的每日訓練表可是排滿了的。”
“那讓她自己去玩不就好了。”陳靈韻不以為然,笑道,“晚上就住我們戰隊基地,反正房間挺多的不是嗎?”
“如果隻是這樣也不是不行。”燕裕狐疑地眯起眼睛,“但我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陰謀詭計……話說陳大小姐啊,你說我妹為什麼無緣無故會跑到金陵來玩?你在這裡麵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啊呀,被你發現了呢。”陳靈韻淡定笑道,“其實我拜托了你妹妹,把你的戶口本給偷出來了。等她帶到金陵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你可做夢吧。”燕裕對此不屑一顧,直接看穿了江海公主的虛張聲勢。
畢竟如果有所謂的陳靈韻線,那麼攻略這條感情線的最大阻力,並不是燕裕本人對陳靈韻的好感度,而是陳靈韻的家庭因素。
除非她的父親點頭,否則便是兩人去民政局正式登記了,也會因為各種各樣不可說的原因而失效。
“嗯哼。”陳靈韻也沒否認,說道,“我們現在的利益是一體的,你身上能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地方呢?”
“有啊。”燕裕冷笑起來,“比如跟我鬥嘴、頂嘴,從我身上找點樂子。”
陳靈韻不置可否,轉移話題說道:
“《修士技戰術研討》出第二版了,裡麵提到了新三術,分彆是煉神術、傳音術和隱身術,點評一下?”
“煉神術是重中之重。”說起修道正事,燕裕也換上一本正經的神情,回答說道,“神識是修士的耳目,也是修士的意誌延伸,所以煉神術必須掌握純熟,跟吐納煉氣一樣每天日課不斷。至於傳音術和隱身術,會用就行。”
“傳音入密是通訊用的工具手段,而隱身是因為會被神識給探測出來嘛?”陳靈韻笑著問道,“還是因為催動的真元消耗太高了?”
“不僅僅如此。”燕裕回答說道,“一旦你處於隱身狀態的時候,你是沒有辦法催動真元的,無論施法還是禦劍都做不到,除非主動解除隱身……懂了吧?”
“也就是說。”陳靈韻迅速得出答案,“隻有在需要絕對避免戰鬥的時候,才能選擇隱身術。”
“而且被修士神識一掃就發現了。”燕裕淡定解釋說道,“哪怕是從整體來看,隱身術也比較雞肋。它沒有上位分支,但卻有更好的替代法術,比如五行遁術的木遁、水遁和土遁,在掩藏身形的同時,還能在彆人去不了的地方快速移動,基本已經完爆隱身術了。”
“原來如此。”陳靈韻笑盈盈道,眼神似乎有些向往,“修行還真是有趣啊。靈氣複蘇,萬法俱見,總有你不知道的新鮮事物冒出來。”
“你可不要犯前世的錯誤。”燕裕冷冷提醒她道,“萬法歸宗,說到底還是比誰更強。”
“縱使你博采萬法,敵不過對麵一拳,那你的修煉又有什麼意義呢?”
“呃。”陳靈韻佯裝思索,試探回答,“為了樂子?”
燕裕頓時一怔,隨後大怒:
“我他媽一拳把你這個樂子怪轟殺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