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修士。
謝若溪絕對沒有想過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甚至都已經想過自己若是禁不住誘惑答應被燕斬龍包養,懷孕之後突然洗心革麵然後帶球跑路的情節——這也是她能想象出來的最誇張的情節。
但也遠遠沒有“成為修士”這麼瘋狂。
“我……”謝若溪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你是說,我也可以……”
“不知道。”燕裕輕描淡寫地說道,“需要確認,先問問你的意向。”
“我當然願意!”謝若溪連忙叫道,驚喜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當即便要拜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若溪一拜!”
“打住!”燕裕也被她的奇葩思維給震撼到了,連忙將她托住,“你師生戀題材看多了吧?!是國家要培養你成為修士,不是我收你為徒!”
“哦哦哦。”謝若溪剛才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她發誓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想到了修仙文流行的師生戀題材上麵去,如今被燕裕毫不留情戳穿,頓時又臊得滿臉通紅,羞慚說道,“我沒問題的,聽你的安排。”
燕裕也發現這寶藏女孩雖然還沒有成為漂亮廢物,但腦子裡的不著調和搭錯弦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便無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國家錄取修士的通道已經關閉了,所以得走一下特殊關係,前提是伱絕對不能對外聲張,懂嗎?否則就算你有修行天賦,這事兒也會泡湯。”
“嗯嗯嗯嗯!”謝若溪心想這橋段我也熟悉呀,霸道總裁逼迫女主簽了婚約之後,總會威脅她說你不能告訴彆人……我的嘴巴可是很嚴的,就像上了拉鏈一樣。
“那行吧。”燕裕滿意地點點頭,“咱們先簽勞動合同,然後我來看看你的天賦。”
————————
這裡卻要提一句,燕某人始終是反對民間修士泛濫的,自始至終都沒有雙標過。
但這裡的重點,其實在“泛濫”二字。
民間修士不可能完全禁絕,就像是黃河不可能輕易斷流。
燕裕的觀點立場介於保守派和激進派之間,他認為應該儘量控製民間修士的規模,允許其慢慢擴大,但不能超過行政管理能力的上限——要在考慮社會承受能力的情況下,逐步增加可控民間修士的數量。
可控的民間修士,官方定義叫做“在籍修士”,危害程度會比“不在籍修士”要低很多。畢竟大部分人都是有爹媽的,你在外麵一做壞事,朝廷馬上通知你爹媽,很多人一想到這個就收斂了。
他真正反對的是陳家那邊的“管不住就徹底放開,人人自由修行,全麵優勝劣汰”,那玩意才真的是要命。
謝若溪前世陰差陽錯踏入修行之路,理論上已經成為民間修士,實際上卻是長期宅在家裡不出門,這樣的民間修士哪怕不在籍,對社會的危害性也基本為0。
更何況這一世,燕裕打算給她早早就去鎮東軍報備掛個號,這樣就不算民間修士了。
我燕裕可是一個很講原則的男人!
去學校宿舍裡取回剛開學時發的入門教材,然後回家路上又取了點現金,燕裕這才慢悠悠地步行回家。
回家開門,就看見謝若溪神情拘謹地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的樣子。
“跟我來。”燕裕吩咐說道。
彆墅下層是麵積巨大的地下室,原本是設計用來做停車場的,後麵被陳靈韻請人改造成訓練場,用於將來進行一些需要隱秘性的訓練。
比如煉化鬼物什麼的。
燕裕從地下訓練場裡搬了椅子過來,示意謝若溪坐下,然後將手裡的教科書遞給了她。
謝若溪呆呆看著手裡的書:《修行總訣綱要》。
“把它看完。”燕裕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說道,“穴位和煉氣的部分,一字不差地背下來。過會兒我來抽查。”
“誒?”謝若溪總算反應過來,驚叫說道,“誒誒誒誒誒!”
“乾嘛?”
“不是要檢測我的修行資質嗎?”謝若溪慌張問道,“難道不是把我帶到什麼測試石麵前,然後把手放上去,就會自動報出我的資質等級和修為境界嗎?”
“以後少看點網絡好吧?”燕裕露出無語的神情來,“先把這本教材完全學會,然後看你能不能提煉出真氣,這樣就能知道你的資質了。有真氣就是能,沒真氣就是不能,一切以結果為導向。”
“可是……”謝若溪苦笑說道,“背東西什麼的,我不擅長啊,而且穴位和煉氣占了三大章,這麼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