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裕麵無表情拿起旁邊的皮包,取出一遝嶄新的、泛著油墨香味的百元大鈔,毫無憐憫地丟在她的懷裡:
“能不能背下來?”
“這不是錢的問題好吧!”謝若溪抗議說道。
燕裕冷酷地再次取出一疊捆好的鈔票,在她眼前晃動幾下,直接粗暴砸入她的懷中:
“還能不能背下來?”
“我沒有騙你。”謝若溪有氣無力地道,“我真的不擅長背東西……”
燕裕將皮包舉到她頭頂倒過來,將裡麵的現金用力抖落下去,給謝若溪狠狠洗了個鈔票澡——洗得她目光呆滯,兩眼無神,仿佛被天降的大筆橫財砸壞了腦子。
“這裡有二十萬。”他用惡魔般的蠱惑語氣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能不能背下來?隻要記住了,學會了,都給你。”
“二十萬?全部給我?”
“全部給你。”
“我背!”謝若溪咬緊牙關。
二十萬現金,彆說是讓她讀大學,哪怕給她父母當彩禮把她買回家裡都夠了……她要接多少私攝的單子才能攢夠二十萬啊!
燕裕見她開始看書,也不離開,隻是在她身邊坐下,自己開始悠閒看起了。
謝若溪察覺到他似乎也在看網文,很想問問他讀的什麼書,有沒有同好的題材和作者……但是想想二十萬!
還是先賺錢……啊不對,應該是學習為重!
見謝若溪似乎真的開始學習了,燕裕雖然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心裡卻也暗暗納悶。
他之所以要留在地下室裡,也並非是想要跟謝若溪待在一起,而是這家夥前世的漂亮廢物人設實在太過恐怖,讓人實在不得不防。
據說有一次國戰遠征,這家夥身為帶隊隊長,臨行當天卻睡過了頭。為什麼睡過了頭?因為前一天晚上在熬夜打遊戲。
氣得安南軍總部直接發出傳令,讓各大遊戲公司將謝若溪的號給封了,將她的手機號、身份證號、上網ip全部拉入黑名單,永遠不給她提供任何遊戲服務。
如此廢物的謝若溪,哪怕燕裕的心再怎麼大,也很難相信她真的會踏踏實實地學習。
監督!我必須親自監督!
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燕裕上樓去拿了外賣,隨後下來跟謝若溪一起分食,作為晚餐。
“燕裕。”謝若溪好奇問道,“你原來也吃外賣啊?”
“不然呢?”燕裕將一次性筷子掰開遞給她,順口反問道。
“你都住大彆墅了,我還以為你會雇私廚呢。”謝若溪感歎說著,試了試生炒雞的味道,立刻驚歎叫道,“這個好吃誒!”
“又不是貴族,請什麼私廚?”燕裕滿不在乎地說道,“有錢了以後,頂多也就點貴的外賣不考慮價格,生活品質其實沒有提升太多。”
“嘿嘿,那是因為你不怎麼會用錢吧。”謝若溪試探說道,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我不會用錢,但是會用人。”燕裕筷子狂夾生炒雞,吃個不停,“這樣就夠了。”
“喂!你不要一個人吃光了,給我也留點嘛。”見燕裕確實沒什麼老板的架子,謝若溪也逐漸大膽起來,甚至開始跟他搶菜。
兩人筷子你爭我搶,將飯菜都吃了個乾淨。謝若溪拍了拍小肚子,心滿意足搖頭晃腦笑道:
“飽飽的,真開心~”
“怎麼,你以前都吃不飽嗎?”燕裕斜眼問她。
“私攝的作息比較混亂。”謝若溪回答說道,“有單子來了問你,你在吃飯不能及時趕過去,那單子就被彆人搶走咯。”
“所以我說了,你乾那行沒前途的。”燕裕嗬嗬了一聲,說道,“趕緊好好學吧,爭取早點成為修士。”
“哦。”謝若溪將書放在一邊,忽然說道,“我還沒開始背,先讀了一遍,然後照著練了一下,好像已經練出了流動的氣,你幫我檢查看看?”
燕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