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裕的不斷催促之下,沉迷美色的安娜也隻能不依不舍地起身,整理著淩亂的衣服和褲子——這金毛居然連褲子都脫了一截下去,讓燕裕不得不咂舌她的超強侵略性,已經隱隱有了前世那個月蝕女王的霸道雛形了。
在認識的諸多女性之中,我願承認你為最攻!
當然,燕裕在欽佩之餘,也免不了為自己的元陽感到擔憂。
有種再在北境待下去一定會失身的強烈預感……還是趕緊解決完彼得之後跑路吧。
他們一個禦劍飛行,一個騎乘掃帚,很快便從樓頂出發,朝著遙遠的西方飛去。
“所以你真的有把握對吧?”燕裕再次確認問道,“我隻要給你創造一對一單挑的環境就可以了嗎,對吧?”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安娜反問。
“我都沒見過你戰鬥,怎麼相信你的實力?”燕裕反問她的反問。
“哼哼。”安娜得意地笑了笑,“自從上次伱走了以後,我就開始學習各種毒咒詛咒,如今已經是全女巫團戰鬥實力排行第一了,沒有人比我更擅長戰鬥!”
“哦。”燕裕對此不置可否。
“不信的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安娜嘴裡這樣說著,忽然伸手一指。
虛弱詛咒!
詛咒的厲害之處,就在於無形無色、無聲無息,連法術的飛行軌跡都不存在。隻要被施術者指中,即刻就會發作生效,以至於幾乎沒有辦法進行躲避。
安娜心中微動,魔力已經悄然成型,卻隻見燕裕劍光忽地下移,讓她的魔力撲了個空。
沒指中!
安娜猶然不信,又伸出手指去遙遙一點。
再來!
燕裕劍光又是一個急刹減速,恰好再次避開。
安娜愣了半天,故意拿手去指,卻不發動詛咒,隻見燕裕劍光依舊一個飄移,不讓她的手指對準自身。
這下破案了,對方並不是能看破自己的詛咒,而是知道詛咒鎖定需要手勢輔助,所以刻意不讓她瞄準。
“你怎麼知道的?”安娜震驚問道,“不是,你怎麼做到的?”
“你說著什麼‘讓你看看我的實力’,然後突然拿手來指我,我還以為你的指尖會射出法術呢。”燕裕回答說道。
“那你怎麼做到全都躲開的?”安娜奇道。
“你指過來,我就往旁邊躲唄。”燕裕回答。
安娜沉默片刻,意識到他可能真的沒有撒謊。
詛咒是沒有光色實體的,所以你做不到看著詛咒飛過來再去躲,唯一能判斷的就是女巫的動作手勢。
但我就是這麼一指,你居然也能避開,得多麼快的反應速度才能做到啊!
也就是說,我不就沒法在事後將燕裕用詛咒控製住,然後捉回阿穆爾去拜堂成親入洞房了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騎在掃帚上的安娜,突然大聲地叫喊起來,以發泄自己心中的鬱悶情緒。
“你怎麼了?”燕裕問道。
“我沒自信了。”安娜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本來以為一個詛咒打過去,就能把那個什麼彼得放翻在地,結果你居然閃避得遊刃有餘……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打不贏了!”
“也沒必要因此就失去自信吧。”燕裕好整以暇地說道,“全世界能這樣躲閃詛咒的,也就隻有我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