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五官顏值上判斷,葉筠可比何葉好看多了。
何葉的眼睛小而細長,屬於典型的桃花眼,雖然看著顯得小姑娘很清秀,但比起葉筠的明媚雙眸,立刻就有種相形見絀的感覺。
如果讓燕裕二選一,無論是從顏值還是性格考慮,他都更加喜歡葉筠。
但京爺卻選擇了何葉。
隻能說某人實在是罪大惡極,頂著一張漂亮臉蛋作惡多端,以至於京爺現在看到美女都不怎麼來電了。
眾所周知,團建的最後環節往往是唱歌,因為包廂裡光線昏暗,方便大家互相放下防備,聯絡感情。
因此眾人便從桌遊包廂轉到飆歌包廂,劉龍韜給大家點了酒和飲料——飲料是為何葉準備的,因為家長嚴格禁止她在沒有親人陪同的情況下喝酒。
蔡潛龍信誓旦旦地反複嘮叨,說自己高中三年連續三屆都拿了歌唱比賽冠軍,終於煩得劉龍韜不堪其擾,將麥克風遞給了他。
何葉坐在劉龍韜的旁邊,和宋佳嘀嘀咕咕起來。
燕裕和葉筠坐在另一邊,悠閒地喝著名貴的、叫不出名字的紅酒,隻見蔡潛龍肆意放開歌喉,劉龍韜在旁邊冷嘲熱諷。
“好難聽。”葉筠偷偷笑道。
“也還行吧。”燕裕委婉地評價說道,“隻是有點唱破音了。”
“破鑼嗓子敲不出高音。”葉筠伸了個懶腰,忽然說道,“大腿借我躺一下。”
“哎喲,你乾嘛?”
“彆忘了我們在假扮情侶,總那麼生分要惹人起疑的。”葉筠舒舒服服地躺下來,開始玩起了手機,“而且不是你編的理由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喜歡黏著你。”
燕裕任由她將自己的大腿當做枕頭,忽然又想起前世的事情來。
陳靈韻也喜歡躺在自己腿上,然後嘟嘴假裝要親親,但等他信以為真低下頭去,那女人又立刻用兩根手指假裝嘴唇貼上來,露出“哈哈,你上當了”的惡劣表情。
你越是想親,我就越是不讓你得逞,必須我想親的時候才能接吻。
這隻是其中的一個細節,但正是無數個細節堆疊在一起,讓燕裕對她越發煩悶不爽,最終到了失望的地步。
哼,至少如果我現在低下頭去,葉筠大概率不會拒絕。
這樣想著,燕裕忽然低下了頭。
葉筠視線還在手機上,察覺到燕裕的臉忽然越靠越近,立刻轉過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沒有躲閃,沒有眨眼,就是這樣與他對視,讓燕裕也有些不自然,問道:
“怎麼了?”
“伱要做什麼?”葉筠反問他道。
“看你臉上好像有東西。”燕裕重新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湊近一看,原來是我看錯了。”
“噢。”葉筠說道。
她心裡沒來由地有些懊喪,又有些煩躁,突然一巴掌拍在燕裕臉上,按住他的側臉。
“乾嘛?”燕裕有些莫名其妙。痛倒是不痛,但也算不上輕拍,力道有些重。
“我也看到你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葉筠也坐直了身體,裝模作樣地收回手掌,檢查了一下手心,“還以為是什麼蟲子,原來是我看錯了。”
“原來如此。”燕裕點了點頭,又道,“誒你胸口位置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敢摸我我就拿飛劍戳你。”葉筠嚴肅說道,“哪怕真的有東西也不行。”
“飛劍戳我也太誇張了。”燕裕立刻抗議說道,“彆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
“哼。”葉筠暗中傳音給他,“假扮的情侶也是假的,所以不能摸,懂不懂?”
“懂了。”燕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