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寶貝兒,如今你是我的了!”
趙元真將紅蓮缽盂煉化完畢,急不可耐地來到地下室,打算好好試一試這法寶的威力。
結果就看見蘇雲錦和林檸兩個姑娘,已經躺倒在訓練場的地板上,力竭氣衰,起不了身。
燕裕淡定地站在邊上,手掐劍訣讓兩儀劍飛回身側,冷笑說道: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趙元真對此熟視無睹,估計又是兩個妹妹哪裡惹到了這尊煞星,連忙過去說道:
“燕裕!你看我的寶貝!”
她這邊催動法寶,缽盂便從手上飛出,越變越大,最後竟和整個地下訓練場一般大小,將眾人都倒扣在了裡麵。
“看到沒?”趙元真得意說道,“被我這法寶罩住,管你用飛劍、法術還是什麼法寶,統統走脫不得!”
“厲害厲害。”燕裕神情冷淡地道。
趙元真又掐出道訣,召喚出一朵紅蓮來,炫耀說道:
“我這紅蓮,可攻可守!敵人若是進攻,它便會直接爆炸,震傷對方的同時還能分出無數花瓣,繼續盤旋飛舞圍攻敵人!”
“哇,好強哦。”燕裕麵無表情地拍手,“如此厲害的法寶,是誰從原主人手裡搶下來給你的呢?”
趙元真頓時語噎。她滿心歡喜想要找小賊炫耀,倒是忘了這玩意是他搶過來的。其諸多神通威能,估計也在跟其原主人戰鬥過程中見識得七七八八的了……連忙賠笑說道:
“我倒是忘了,嘿嘿。你幫我參詳一下,這法寶如果要攻擊,那就是把敵人扣在裡頭,直接爆殺;但如果用於防守,或許可以把我們扣在裡麵,把敵人隔在外麵,讓他們打不進來?”
“把它當做烏龜殼使用,不覺得很蠢嗎?”燕裕反問她道,“而且你怎麼保證打不進來?如果敵人是若溪那種,拿殺傷力堪比雷法的攻擊手段,在外麵對伱的缽盂狂轟濫炸,你在裡頭又打不到他,怎麼辦?”
“確實。”趙元真恍然大悟,“所以還是得把敵我都扣進去,為的是確保可攻可守。”
“沒錯,一味的防守挨打是沒有前途的。”燕裕語重心長地道,“防守絕對不能隻是為了防守,永遠要考慮如何進行反擊才行。”
兩人在那邊探討戰術,忽然聽見林檸哀呼說道:
“趙姐,來幫幫我!我手臂好像斷了!”
趙元真過去一看,居然還真的脫臼了,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你惹誰不好,非要惹他,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不是,趙姐,我跟你說……”林檸下意識就傳音告狀,就像高中她當班長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跟班主任打小報告那樣,“……總之,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隊長他跟火鳳戰隊的周紅羽可能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趙元真微微皺眉,反問她道:
“就這?沒有什麼確鑿無疑的證據嗎?比如確認他們兩個互抱互親互摸互睡了?”
“不是哇趙姐!”林檸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傳音說道,“真到了那個地步,隊長就已經被人家搶走了,再要阻止就來不及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趙元真不以為然,“你要說彆人,我還有點擔心。可是周紅羽?她之前不都被燕裕各種吊打的嗎?難道挨打還會打出感情來的?你們關心隊長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方麵心思太多也沒必要,隻是純粹勞神傷身罷了。”
林檸頓時無言以對,半晌才道:
“反正他是鎮海戰隊的隊長,不是火鳳戰隊的隊長!如果不好好想著維持團隊內部的感情,反而整天想著去找外麵戰隊的人搞關係,我覺得這樣不應該!”
燕裕見兩人對視半天,都不說話,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都彆傳音搞悄悄話了。看看雲錦如何,叫她幫你正一下骨。”
蘇雲錦沒昏過去,隻是脫力癱在地上休息,此時便勉強爬起身來,給林檸和自己治療,心裡默默盤算起來。
剛才對練之時,如果隊長不管不顧瘋狂進攻,那姑且可以認為是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才要借著對練給兩人上壓力,逼人閉嘴……但燕裕全程表現不慌不忙,遊刃有餘,態度如此坦然,反而又讓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唉,覬覦隊長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了,我和隊長的關係卻卡在這友人以上、戀人未滿的地步,久久都沒有半點進步!
或許小表弟說得沒錯……現在連小學男生都不怎麼追女生了,我也應該及時轉變思路才行。不然再耗下去,隊長真的要如檸檸所說,被戰隊外麵的女人搶走了!
她心裡暗中生出強烈的危機感,麵上卻沒有半點異樣流出,隻是點頭說道:
“稍微有些脫臼,好在損傷不算嚴重,我用潤咒處理一下就好了。”
“真是的啦!”林檸大刀盤坐如關公姿態,讓蘇雲錦處理手臂,同時用力瞪燕裕道,“不過平常對練而已,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痛死我了,肯定是你做賊心虛,想要隱瞞什麼!”
“笑話!”燕裕立刻冷笑說道,“仙劍本就無眼,實戰也不能留手太多,以往哪次對練不受點皮肉傷害的?再說了,如果我真和周紅羽發生了什麼,便是直白地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還不是隻能晚上回被窩裡偷偷掉眼淚!”
“才不會!”林檸立刻脹紅了臉,結結巴巴說著什麼“我沒有吃醋,隻是不喜歡被騙”“隊長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巴拉巴拉,惹得蘇雲錦和燕裕都忍不住樂了,訓練場裡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旁邊的趙元真默默審視林檸,心說你要不是吃醋,我就吃屎!
不過檸檸要給小賊上壓力,敲打對方,她這個正宮娘娘自然也樂見其成。等林檸數落痛快了,這才打圓場說道:
“厚此薄彼,確實不對。對隊伍內部的成員,怎麼著也得比對外人要更溫柔些,才算合情合理。燕裕,我並不懷疑你跟周紅羽發生了什麼,不是因為我信任你的人品,而是因為你平時對我們都這副吊樣,沒理由非得對周紅羽卻曲意逢迎、刻意追求,我們是相貌身段脾性不如她,還是哪裡比不過了?這道理根本就說不過去嘛。”
燕裕聞言頓時有些慚愧,心說你這妖女居然頗通情理,令我好生意外。
如果從擇偶的角度來看,自家戰隊裡根本不缺姿容美好身段窈窕性格又溫柔的可愛姑娘,當然沒必要非得去招惹周紅羽那小辣椒。她確實也有幾分姿色,但美女在我這裡完全不是稀缺資源好吧!
主要還是前世這姑娘太過莽撞,最後把自己給送死了,今生我不願再讓國家失此猛將,才苦心孤詣默默付出,專門跟她培養感情、建立關係的。
我也不求國家和你們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因為我付出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索求任何回報!
寧可蒙受冤屈,隻求國強民安!這就是我,這就是我!
燕裕長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不說話了,一副“我心胸坦蕩可鑒日月無愧於天,哪怕你們橫眉冷對千夫所指我也默默忍受”的堅忍表情。林檸還有些生氣呢,被趙元真這麼一說,又看燕裕露出無奈神情,頓時心裡就開始強烈動搖起來。
難道,我真的誤會了隊長?
趙姐說得沒錯呀,我長相也不比周隊差好嗎,而且近水樓台先得月,隊長連我都不肯追,怎麼可能會去追脾氣更差的周隊……說不得真的是有什麼誤會,害我多心了?
想到這裡,她又求救般看向蘇雲錦。
蘇雲錦卻不似檸檸這樣好騙,因為她心裡非常清楚,天下最為複雜多變的兩個東西,一個是女人的心思,另一個就是男人的性癖。
萬一隊長就喜歡那種辣椒性格的呢?
當然,雲錦也不是什麼直腸子,當即便笑著跟檸檸說道: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隊長,隻是比較關心他在外麵的經曆,才多嘴問了幾句。退一萬步說,就算隊長真的喜歡周紅羽,那也是隊長自己的選擇,我們也隻能祝福他們了,對吧,檸檸?”
林檸立刻愕然無語,仿佛品到了雨後新茶,滿嘴都是濃烈的茶味兒。
燕裕卻是無比滿意,又瞅了一眼林檸,意思是“看吧,就你一個人在吃醋呢”,頓時又讓林檸生出些委屈情緒來。
換做以前,檸檸肯定要掉頭就跑,不肯留在這傷心地,繼續被三個人輪流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