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尊嚴不容受辱!哪怕是激將法,我也要把她打成爛泥呀!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第一拳剛揍下去,陳靈韻立刻痛苦地蜷起身子,所有肌肉都下意識地用力繃緊起來。
好痛!
燕裕見她麵露痛楚之色,攻勢卻越發狂暴起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賤人皮癢了找打!
他的拳頭如雨般瘋狂抬起又落下,絲毫沒有顧惜陳靈韻那小身板是否能承受得住。其力道更是剛猛無匹,頗有魯達三拳毆死鎮關西的氣勢。
陳靈韻仿佛被暴風雨摧殘的柔弱花草般,根本就無法維持身體的穩定與平衡,隻能緊蹙秀眉默默承受痛苦。
好在她也是辟了穀的修士,看著身材單薄瘦弱,實際上卻也並非弱柳扶風,一推就倒。
幾分鐘後,她終於勉強恢複神智,開始試圖掙紮反抗。
我也要出拳!
雖然是軟綿綿的拳頭,造成不了半點傷害,卻叫燕裕越發火大。
居然還敢跟我對拳?我看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原本是狂暴快速的高頻衝拳,看來還沒法完全壓製這雌小鬼,燕裕迅速轉變攻勢。
攻其要害!
眾所周知,人體不同部位的硬度差彆頗大。有些部位極其堅硬,多是厚皮與肌肉,一拳砸上去也就皺皺眉頭;有些地方不僅柔軟無比,而且還密布各種神經,哪怕擦著一點也要痛得叫出聲來。
燕裕如今已經發狠,專挑那些軟的地方狠揍,以至於陳靈韻原本還能勉強忍耐痛楚,此時卻有些堅持不住,身體甚至開始抽搐起來,反叫燕裕心中一驚。
完蛋,怕不是給打壞了?
雖然存在她在做戲的可能性,但燕裕還是暫且停手,將她抱起來觀察片刻。
隻見她全身軟綿無力,仿佛骨頭全都被打斷了似的,四肢軟乎乎地自然垂下,翻著近乎虛脫的白眼,衣服也被大汗完全打濕,可見剛才遭受了多麼恐怖的體罰折磨!
哈哈,堅持得還不如若溪久呢,雌小鬼依舊是小鬼!
燕裕心說還是暫且收回拳頭,讓她休息回複一會,忽然隻見陳靈韻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血液流速明顯加快,以至於原本白皙滑膩的肌膚都開始泛起殷紅。與此同時,真元也開始激蕩起來。
根本無需燕裕提醒,她已經開始運轉秘法!
剛才揍得有多爽快,此時就被抽得有多狠。燕裕仿佛中了吸星大法般,隻感覺全身真元都失控沸騰起來,真陽本源更是沿著大周天的回路,瘋狂朝陳靈韻身上湧去。
尼瑪,這女人資質有多差啊,居然要抽我這麼多的真陽!
他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氣勢也飛快萎靡下來。陳靈韻卻是越發精神抖擻,臉上帶著如蜜般的笑容,將燕裕的反饋儘數笑納。
兩人僵硬對坐良久,終於將秘法運行完畢。
燕裕身子一歪,朝著旁邊無力癱倒,心想若不是我已經結了金丹,真元雄渾,這次怕不是要被陳靈韻給活活抽乾。
強行助廢柴資質衝擊金丹品階,要付出的代價可實在是太逆天了!
陳靈韻飛快內視片刻,確認丹田內已經出現玉色,隨後才將注意力投向燕裕。
見燕裕已經虛弱到說不出話來,她少見地沒有出聲嘲諷奚落,而是去衛生間裡拿毛巾用溫水打濕了,過來給燕裕擦拭身子。
“你要笑就儘管笑吧。”燕裕慢悠悠地說道,“機會也就這一次了。”
“在你心裡,我是什麼惡魔嘛?”陳靈韻溫柔說道,“我隻是喜歡樂子,又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混蛋。”
“嗬嗬。”燕裕懶得說她。
“要多久時間才能恢複呢?”陳靈韻認真問道。
“起碼半個月。”燕裕回答說道,“這次你抽得太狠了。”
“我資質太差還真是對不起呢。”陳靈韻淡淡說道。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是從未做過這種服侍人的工作。結束之後,將毛巾往地上一丟,又用被子將自己和燕裕包裹起來。
“乾嘛?”燕裕忍不住出聲問道,“我是什麼得了感冒的人嗎,需要用這種發汗療法?”
“這樣你就逃不了咯。”陳靈韻依偎在他的懷裡,如八爪魚般將其緊緊抱住,將身上的溫度熱量傳遞過去。
不得不說,這溫暖舒適的感覺還是挺愜意的。興許是因為真陽虧損嚴重,連帶著維持體溫產熱的能力也有些失衡了吧。
燕裕心裡胡思亂想著,隻見陳靈韻又湊過頭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前世的我們……有沒有這樣做過?”
“當然。”燕裕說道。
“不要騙我。”陳靈韻說,“這次我是認真問你。”
“我為什麼要騙你?”燕裕反問道,“這又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
“但你剛才費了一番功夫來尋找我的弱點呢。”陳靈韻咬住他的耳垂,細聲細氣地說道,“難道前世這方麵的記憶沒有帶過來嗎?”
“這倒不是。”燕裕故意氣她說道,“這輩子我的女人太多了,如果每個人的弱點都要記在心裡,那不是很麻煩的事情嗎?”
“嗯,忘了你的腦容量有限呢。”陳靈韻恍然大悟,“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我看男人在這方麵也是一樣。”
“你這討人厭的本領,也是和前世一模一樣。”燕裕反唇相譏說道。
“我前世也喜歡在事後這樣抱著你嘛?”陳靈韻忽然問道。
燕裕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不,你喜歡被我抱著睡覺。”
“看來前世的我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家夥。”陳靈韻得出結論。
“我覺得你隻是胡鬨夠了,有點心虛,害怕因此被我厭惡甩掉,所以強行裝作小鳥依人的樣子來討好我。”燕裕說道。
“並不是。”陳靈韻否認了這點,“如果我害怕被你甩掉,我會故意說些話來氣你,試探我在你心裡的重要性,然後逐漸摸清楚應該如何與你相處。”
“就像現在這樣?”
“對,就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