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於竹抱著桑甜的腰身將她抱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繭子的手在她的腰背上不斷的遊離。
他吻的很深毫無章法有些生疏,桑甜被親的嘴巴有些疼。
隻要她有一點點抗拒想要抗拒的意思居於竹就會加大自己的力道直到桑甜完全癱軟到自己的懷裡。
二人正吻的不知何夕突然趴在桌上的林禦清發出一聲哼唧,桑甜急忙想要推開他。
被推的居於竹不開心了。
抱著她腰身的手猛地收緊,根本不管身後趴在桌上的林禦清是不是已經醒來了。
林禦清坐起來視線很是模糊,他努力想要看清站在他前方的兩個人是誰最終還是抵不過醉意重新趴倒在桌上。
這個過程居於竹親吻她動作始終都沒有停下來,反而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
快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桑甜急忙抓住放在她腿上的手,她喘著粗氣把下巴抵在他的下巴上。
“彆在這裡,我們去其他地方我不想看見他。”
居於竹雖然想在這裡當著林禦清的麵徹底占有她,可是她不願意他也絕對不會強迫。
她說不想看見他是不是就意味著她的心裡一點林禦清的位置都沒有。
居於竹緩緩鬆開他從袖中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走過去放在林禦清的鼻間。
林禦清在聞到瓶子裡的氣味肉眼可見的睡的更沉了。
居於竹走到她麵前彎腰打橫抱起她走進一旁的側室裡,很快裡麵便傳來木床劇烈晃動的聲音。
桑甜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伴隨著桑甜的哭聲還有居於竹低聲哄著她的聲音。
“好商商你就滿足一下夫君好不好,求求你了。”
桑甜本就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根本就經不住居於竹的溫柔攻勢,不到一會兒就被哄著繳械投降了。
任由居於竹不知饜足的做著。
居於竹估摸著林禦清醒來的時間停下動作,他用自己身上唯一的帕子擦掉桑甜身上的痕跡。
他們出去的時間林禦清剛好睜開眼睛,他揉著酸疼的額頭一點點坐好。
看見桑甜還坐在他對麵的時候林禦清的臉上扯出一抹笑:“與商原來你還在,我還以為你會離開呢。”
桑甜笑而不語,上前將一杯已涼透了的茶水放到林禦清麵前:“喝點茶吧,不然睡覺的時候頭會疼。”
林禦清很是欣喜的接過去,剛喝了了一口他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茶水放的時間有點久剛喝一口口中滿是一股苦味。
為了不讓桑甜多想林禦清硬是硬著頭皮把杯中的茶水全部都喝完了。
一杯涼茶下肚林禦清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的視線也清晰了不少。
他起身走到桑甜身邊站定,他眉頭一皺眼神看著她有些褶皺的衣裙有些生氣道:“這些狗奴才現在是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居然給堂堂將軍夫人穿這般布料的衣裳。”
看著林禦清生氣的模樣桑甜沒有吭聲,她不著痕跡的看向把裙子弄皺的罪魁禍首。
居於竹在她看過來的時候立馬朝著她眨眨眼睛。
一想到剛才居於竹做到極致的場麵桑甜生氣的扭頭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