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倒不是謙虛的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哪怕他們此時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槍,可在麵對一位內勁大成巔峰境的絕世強者的時候,被普通人稱之為‘真理’的手槍,也不過廢鐵一塊。
“既如此,還不把路給讓開?”齊知禮見眾人並沒有要讓路的意思,不由得冷冷的說道。
眾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為首那人再次開口道:“大少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若是就這麼放你們離開了,我們這工作可就沒了。
要不,大少爺可憐可憐我們,稍微高抬貴手,把我們都給打暈了?這樣,我們到時候也好交差。”
齊知禮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這些人也不容易,於是點了點頭,就抬起手來準備動手。
而他這一抬手,甚至都還沒邁出腳步,那兩排保鏢,就不約而同的同時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一個個眼睛緊閉,像極了暈死過去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彆說是楊靜秋和齊詩韻愣住了,就連齊知禮本人,也被這場景給硬控了好幾秒。
敢情他們所謂的高抬貴手,就真的隻是抬抬手啊!
回過神來的齊知禮,不忘叮囑道:“若是有誰敢通風報信,阻了我外孫女的活命的機會,那今日之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必滅你們滿門!”
這話是何等的霸氣,聽得楊靜秋和齊詩韻,都不由得熱血沸騰。
她們都隻知道齊知禮溫文儒雅,還從來沒見過他如此霸氣的一麵。如今親眼得見,瞬間都有一種不真實的震撼感。
“大少爺放心,我們受傷嚴重,明早之前,是絕對醒不過來的。就連剛剛這句話,也是暈死之後的夢話!”為首那人,躺在地上,閉著眼睛說道,十分的天衣無縫。
不要懷疑他們裝死的決心,因為他們很清楚,就算今天齊知禮帶著齊詩韻大鬨了家主的壽宴,以他們父子血緣關係,家主也是絕對不會殺了齊知禮的。
隻要齊知禮不死,那他們的家人,就真的可能會被他給屠戮殆儘。畢竟,他們要是通風報信了,可就是害了他的親外孫女。
如此殺孫之仇,他齊知禮有如此超然的實力,不可能不報!
但這一切,隻要他們老老實實的躺在院子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們就不僅能保住工作,還能保住家人的性命,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他們齊家內部的事,讓他們內部去解決就好了,高手之間的對決,普通人向來是沒有插手的能力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躺平看戲。
什麼叫最優解,這踏馬的就叫最優解!
而他這一話一出,瞬間顛覆了三人對保鏢的認知。
他們是真沒想到,一位保鏢,竟然也能懂事到這種程度。
果然,各行各業,能成為領頭人的,都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走吧。”齊知禮對二女輕聲說了句,便一馬當先的朝著彆墅外麵走了去。
看著父親的背影,齊詩韻有那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就步履堅定的跟了上去。
小小能不能活下去,就看這一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