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開順的父親,錢三可不止隻有錢開順、錢開禮這兩個兒子,隻是其他,都被當作籌碼利用後死在了敵人手裡。
當年的仁皇省,反抗肖家的可不止錢家這一家,錢家憑什麼一株獨秀?不就是因為錢家吞並了其他家族嗎?
用自己兒子的性命作籌碼,換取敵人的信任,然後再拋棄,這是錢三吞並敵人的手段之一,也是他的謊言之一。
而錢三最大的謊言,便是默林肥草之戰!
在這場戰役中,錢三騙死了自己的弟弟!同時也騙死了肖家十數個長老…
因此錢開順在聽到自己父親讓自己實話實說的時候,便反應了過來,自己的父親這是在考驗自己!
錢三是想看看,這個最像自己的大兒子,有沒有繼承自己的謊言。
此時的錢三看著牆壁上的火焰,緩緩地喘著氣“謊言是為人所不齒的,就像暗器一樣。但如果一個人連堅持謊言都做不到,那豈不是連暗器都拿不穩?以後還怎麼麵對其他事情?能夠平淡的說謊的人,才是能活得久的人。”
錢三忽然想到自己的處境,大罵一句“賤人肖仕才!”
錢三罵了幾句,又笑道“無論怎樣,開順,我能提升你的修為,但能提升多少,那還是要看你能給我多少異火了。雖然我希望你無情,但對於我,我還是希望,你的眼淚是真的……”
沉默許久的錢三似乎釋懷了“這一切,都要看他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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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屋子的錢開順,很快便將錢陽風與錢陽臻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待錢陽臻到時,卻見錢陽風已經站在了錢開順的身旁,錢陽臻也沒表現出什麼來。
錢開順見錢陽臻到來,擺了擺手,將錢陽臻招到自己的身旁,讓錢陽臻與錢陽風相對。
錢開順掃一眼二人,直接開口“這一次的商街大比,錢陽臻辦的很是不錯。”
錢陽臻略帶謙遜的回道“也是僥幸罷了。”
錢開順笑著擺擺手“這種事情,哪怕是僥幸,也是你的功勞。——今日叫你們兩個來,是想讓你們倆商討一下,對於這一次的最大功臣,顧文月,該給予怎樣的獎賞?”
錢陽臻聽後,沉默了。
錢陽風看著錢陽臻陷入沉默,也沒有立刻發表意見。
錢開順之所以會叫來二人,很大原因便是今天與自己父親的會麵。錢開順幾乎已經確定,自己的父親沒有可能痊愈了…
就像錢三為了利益可以放棄自己的子嗣一樣,錢開順在這一次確認自己的父親命不久矣時,也選擇了放棄自己父親錢三。
因此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殺顧玉成的錢開順,放棄了殺死顧玉成的想法。
現在的錢開順,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事情了。
錢開順,他自己可是沒有子嗣的,而錢三的處境,也令錢開順感到了一絲絲不安…錢開順要給自己找一個後路。
於是錢開順直接將顧玉成的問題拋給錢陽風、錢陽臻二人,他要借此機會做出判斷。
錢陽風見錢陽臻一直不說話,於是便先開口說道“我認為應該給顧文月一個豐厚的獎勵,畢竟顧文月在這場商街大比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給了顧文月相應的獎賞,才能激勵錢家弟子,更能順攏顧文月的心。”
錢開順聽後點點頭,沒有做出任何表態。
這時候錢陽臻站了出來,提出了不同的觀點“我也認為顧文月當賞,但我認為,不應該是豐厚的賞賜,或者說,賞賜可以是豐厚的,但必須有人給掣肘顧文月。”
錢陽風流露出不屑的表情“為何要掣肘於顧文月?難道顧文月還能對我們有威脅不成,要知道,顧文月也隻不過是天之八星。”
錢開順看向錢陽臻。
錢陽臻說出一個現象“我聽說,肖文山在元鼎省回來後,在經過錢家掌控的路時,被一名乞丐吐了口水,不知道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錢陽風愈發不屑“這種小事我雖知道,但也沒放在心上。”
錢陽臻保持著她孤傲的冷淡,冷笑道“是的,這確實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畢竟錢家和肖家的宣傳與影響之下,各自的民眾將彼此視為仇寇,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這種正常,正是兩家相互抵抗的根基。隻有分裂,或者說緊緊的抓住自己掌控勢力內的民心,儘可能地聚攏更多的修士向著自己,才能夠確保自己的勢力不會動搖。——畢竟當年肖家被錢家為首的商賈們逼到絕路,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他們不得民心。”錢陽臻淡淡地說出錢家與肖家之間的現狀。
錢陽風微微皺眉“所以?這和顧文月有什麼關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