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函穀關外告彆王之韋,顧玉成便披星戴月,向妖國趕去。
顧玉成再次擇道南三省。
以顧玉成的實力,想要橫跨南三省,自然要耗費大量時間。
不過還好,顧玉成在主客門得到的靈玉,足夠顧玉成揮霍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於是顧玉成在短短數十天便再次來到安隴省。
再次踏在“金墉武王”樓前,顧玉成莫名發笑起來。
想起楊皇矣,顧玉成心中不禁幻想起自己歸來與楊皇矣對飲的場景。
顧玉成搖搖頭,收回目光便離去。
這時,金墉武城樓上,六名男子霸占了整個二樓,團坐在一桌,享受著悠閒時光。
其中靠窗的獨眼男子看著顧玉成離開,衝著黃無啄問道“這小子,你認識?”
黃無啄點點頭“回馬坡見過一回,這小子對落陽曆很哀憐。”
男子右眼深深望著顧玉成的背影“落陽曆從當初數萬人,到被天下圍剿,而今隻餘數千人。天下幾乎沒有憐憫我等這些落魄之人……”
獨眼男子突然提議道“看樣子,這小子還要奔南去。——不會是要去妖國吧?”
黃無啄身旁一個高大男子嚼著花生米問道“怎麼?張與明,你不會是要聯係老七吧?”
張與明用右眼白了一眼男子“不行嗎?石祁阜。難不成看著這小子送死去?”
石祁阜撅嘴“無所謂。”
另一名縮著身體、一副病懨懨樣子的男子一邊咳嗽一邊聯係“咳咳!還是不要給老七添麻煩了。”
黃無啄點點頭“確實,那小子想來也進不了妖國,不必麻煩老七。走吧。也該回去了。”
黃無啄起身便去推一直坐在四輪車的男子。
男子低著頭,正用手指肚摁壓著一塊莫名材料。
趙念心攙扶著病懨懨的冷旋歸喊道“酬君!彆練你那殘陰指了!”
坐在四輪車上的孫酬君這才醒過來“哦!——哦。入迷了。剛才怎麼了?”
其餘五人笑笑“沒什麼,走吧,該回去了。”
孫酬君這才點點頭“是,是該回去了。”
這六個人,便是楊家收留的六名落陽曆。皆凝鼎境。
這六人即便當年在落陽曆中,也小有名氣。或者應該說,安隴省有八人加入落陽曆後,都混出了些名氣。
……
顧玉成不停不休,被終日不寧的期待催促著,那怕顧玉成不知道白月秋究竟在哪裡,但顧玉成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知道妹妹的消息了。
顧玉成明知道自己在這妖國之行,恐怕將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難,甚至危及性命,但顧玉成毫不在意。
很快,顧玉成便來到妖國與人族的邊境。
隻是這邊境的場景,多少令顧玉成未緩過神來。
顧玉成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一處城市呢?還是妖國的邊境?
眼前是一座不小的城池,四處有修士流動。
當顧玉成踏入其中時,除了濺起的塵埃,沒有驚動任何人、物。
顧玉成隨意攔住一人,求問道“敢問兄台,這裡是妖國邊境嗎?”
男子瞪了一眼顧玉成,反問道“不然呢?你以為是哪裡?”說著一把甩開顧玉成的手。
顧玉成頗為尷尬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顧玉成眼裡,妖國與函穀關應該沒有太大差彆,應當都是一層關隘,進出著修士。
然而眼前的妖國邊境上,竟然形成了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這屬實超出顧玉成的想象。
漫步於街道,顧玉成找尋著進入妖國的關隘。
正當顧玉成四處尋覓時,猛地感到身後慌亂起來。
顧玉成回頭一望,便看到遊龍洗街——整條道路都被一隊人馬衝開,販夫走卒、引車賣漿之流哭爹喊娘的鳥獸散開。
原本熱鬨的街道頓時如被洗劫般,狼藉不堪起來。
而為首的,竟是一名金發小姑娘,而其坐下的馬,眼看著是不受控製了,正衝著顧玉成奔來。
顧玉成心中一驚,見勢便要閃避,然而還未靠近,女生便將馬匹生生拉住,原本暴躁的馬匹,竟溫順下來。
顧玉成能明顯感受到,女子周身正蕩漾著一股奇特的氣息,正是這氣息,令馬匹安定下來。
小姑娘嘲諷地衝顧玉成喊道“怎麼?害怕了?——你是妖國的?但是你身上連根本沒有妖的氣息啊?真是奇怪?你到底是誰?”
顧玉成疑惑地看著小姑娘,觀其模樣,不過豆蔻年華,然而境界卻與自己等同,身後還跟著一眾人等。一看便知,身份不俗。
顧玉成更想問,這小姑娘,是誰?
不等顧玉成回答,小姑娘身後的侍衛便大喝道“大膽!見了小城主!還不行禮?!”
雖然嗬斥顧玉成的男子修為遠高於顧玉成。但顧玉成依舊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什麼年代了都,口呼大膽,嗬令人行禮,這不是四百年前的老東西嗎?
那侍衛見顧玉成不搭話,抓刀便要動手。
小姑娘連忙開口“先不用動手,我看這家夥,蠻有趣的。——呀!對麵的,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