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聲不屑一顧“那是說你,我不用。”
顧玉成很想動手。
實際上二人。
都想動手攻擊彼此,宣聲直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凝鼎,原因自然是體內的融天鍛。&n
而顧玉成不止一次想教宣聲做人,奈何宣聲即使受融天鍛限製,本身境界還是在那裡的。——這就是為何二人能相安無事這麼久。
俄頃,二人在沉默中進入一處峽穀,兩側枯壁平整似鏡,石土壁麵粗糙的紋理中,老枝瘦木斜生出來,反倒像刺如石壁般,流泄出大片陰影。
任那數點烏鴉在耳邊聒噪,煙塵騰升下,昏暗頹靡的天雲似遭豁開般,***出明亮刺眼的蒼穹。
與蒼穹一並入眼的,是陡然開闊的地麵。
峽穀之外,是一大片煞白樹林,如亂戟紮在大地上,莫名透著蒼茫之氣。
謹慎大膽地穿過樹林,入目便是大片無主之地。
大地上沒有任何建築、植被、獸跡,好似天地到此窮,日月在此消般,空無一物。
宣聲聳動鼻子“呼,鱸魚味香,正是櫛風沐雨後最好的補品。若有火鍋,更是美哉。”
顧玉成沒聞到任何氣味,宣聲已明確一個方向,在單調到枯燥的大地上狂奔起來。
魚的鮮香愈來愈強烈,直勾人流涎。
宣聲晃動食指“哈哈,這回能吃上。”
但見眼前又是一片山林。
蔥綠附水,山青染雲,風送葉鳴,水波生煙。
順著鼻子的指引,顧玉成同宣聲來到一處石壁麵前。
顧玉成麵色古怪。——眼前空有山石,任靈力感知也覺察不到任何問題,若非古靈力的原因,顧玉成根本不相信此間會藏著人。——說是絕妙的隱藏也不為過。
然這魚香噴薄不絕地沁出,真是辜負了這頂尖偽裝了。
宣聲攥滿靈力在手,一拳轟出,直將麵前石壁打得支離破碎。
壁麵分崩,一個少年烹魚的形象躍入眼前。
“師……兄?”宣情呆愣片刻,又看向顧玉成,熱情地喊道“來者是客,來來,坐下和我們一起吃魚。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顧玉成趕路多日,也不客氣,坐到少年麵前,接過蓮花紋飾鎏金碗,盛滿魚湯,飲下一口暖胃湯後,渾身滿足地打了個顫兒。
顧玉成這時才發現,碗不俗,玉著也不俗,連那烹魚的小鼎也不似凡品。
顧玉成順嘴感歎道“這是你師弟?如此低調奢侈?住石洞,用的卻全是金玉之物。”
宣聲眼下魚肉“呼呼,又不是他的。”
宣情點頭“是。都不是一套的。”
還不等顧玉成自己聽得暈頭,宣情接著一語驚人“墓主才是真的奢侈。竟然真把靈玉埋入棺中。”
墓?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