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港島作為自由港,武器的獲取成本並不高,本土的社團成員卻總喜歡曬馬,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根在那裡,可謂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和本土社團對應的,則是省港旗兵團夥,他們就喜歡搞熱武器。
但是也是因為省港旗兵太不講究,所以哪怕他們本事很大,往往也都隻能做一票就永遠不去港島,導致其他人也在港島紮不下根,因為他們破壞了規矩。
有一個讓人誤會的錯覺,那就是小鬼子的法律雖然允許公民持有槍械,但其實禁槍很嚴的。
多年以後,國服第一男槍讓小鬼子前統領心胸開闊的時候,拿的槍械還是自己用3D打印機打印出來的。
之所以如此,最重要的是小鬼子作為戰敗國,阿美利卡在占領時期,特意強化過這方麵的管製,形成“禁止為主,許口為輔”的框架。
後麵隨著經濟反正以及反戰思想,讓更多的普通人反感和排斥槍支。
山口組作為社團組織,在小鬼子本身就是負責做臟活的存在,對於夜壺這種東西,首先當然是不能沒有,可是在沒有急需要的時候,平日裡自然又沒有人待見。
所以小鬼子方麵對三口組也非常警惕,山口組為了遭到不必要的對待,平日裡也非常低調,不會去觸碰這些高壓線。
草刈一雄作為山口組組長之一,調動十個槍手還是能遮掩,可現在一次性調集四十個槍手,明顯是要放手一搏了。
“黑龍會我倒是不擔心,可忠勇帶人躲在妙言山莊,如果讓三聯幫的人動手的話,那我就永遠不可能拿到參選的資格了。”
雖然已經下了掃乾淨黑龍會所有堂口的命令,可這種事情並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達成的事情。
如果是平日裡的搶地盤,那倒是很簡單,畢竟地盤又不會跑路,隻要有足夠的人去把對方守場子的人趕跑,然後自己再守住一定時間不被搶回去,那這個場子就算是搶奪成功了。
可現在丁瑤需要的是滅掉黑龍會,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搶奪地盤這麼簡單。
要乾掉一個幫派,地盤就是次要的了,首先要乾掉社團的主腦以及主要骨乾才行。
人和地盤不一樣,人是會動的,而且如果遇到危險,他們還會躲起來。
要是平時,其實也可以用尋常的方式,隻要把敵對社團的地盤全部打下來,對方連地盤都沒有了,那麼社團自然也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可是黑龍會都想要要丁瑤的命了,她自然不可能接受這種結果。
在這種情況下,地盤反倒是變得無關緊要起來,人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三聯幫的各個堂口都在打聽黑龍會骨乾在哪裡,準備到時候一起動手,一次性把他們全部都乾掉。
在三聯幫有心算無心的準備下,再加上草刈一雄選擇今天對丁瑤動手,黑龍會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在三聯幫動蕩的的時候趁機出動。
實際上如果不是忠勇和金師爺對自己的計劃太自信,再加上他們希望得到一個完整的三聯幫。
畢竟如果雷複轟上位的話,他本人在三聯幫沒有根基,他們兩個作為功臣,就可以實質性掌握三聯幫。
在這個時候如果對三聯幫其他成員動手,其實也算是在內耗。
所以兩人今天這場行動,選擇了隻針對丁瑤一個人。
這會兒三聯幫眾人很快就調查清楚了黑龍會大部分乾部的位置。
但是在關於怎麼處理忠勇的事情上,不少人卻有了分歧。
倒不是說在得知忠勇躲在妙言山莊的時候,三聯幫沒人敢去做掉他。
相反,三聯幫幾萬個人,在丁瑤下了斬死忠勇直升堂主的許諾後,至少有上千人心心念念準備去妙言山莊,生怕彆人先一步行動,搶走了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但是這種情況在這些人還沒有來得及出動的時候,就被各個堂口的負責人給製止了。
發出這道命令的人不是各個堂口的老大,而是丁瑤自己。
當時丁瑤在自己遇襲的時候,當然是氣得不行,她甚至恨不得乾脆掀了桌子,把敵人全部弄死算逑。
但是當手下下去做事,丁瑤回到房間看到張品以後,她的理智又回歸了。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其實自己才是占據了優勢的一方,如果這一次直接翻臉不講規則的話,氣當然是能消了。
但是這個後果,丁瑤卻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她如果真的安心一輩子當一個社團老大,這些後果什麼的倒是無所謂。
偏偏她野心還很大,這下子反倒是變得束手束腳起來了。
彆的不說,妙言山莊作為台島某些高層斂財的地方,如果真的發生惡**件,那丁瑤參選的希望肯定是沒戲了。
甚至她還會被針對,說不定馬上就會出台三清。
但是要說讓丁瑤就這麼咽下這口氣,她又是做不到的。
丁瑤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她這是既要又要。
黑龍會的覆滅三聯幫就可以幫她解決,可是該怎麼弄死忠勇,又不和三聯幫扯上關係,丁瑤自然就隻能把主意打在張品身上了。
“沒問題,敢動老子的女人,我弄死他!”
張品享受著丁瑤的服務,對於她的請求,也並沒有拒絕。
正如他說的一樣,丁瑤的靠山是張r這件事,隻要隨便打聽一下就不可能不知道。
可這些家夥卻還是對丁瑤動手了,這明顯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在這種情況下,要的不僅僅是丁瑤的命,還在打他的臉啊。
尤其是張品上午還和丁瑤在一起,那些槍手明顯是想要把他和丁瑤一起乾掉。
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同樣要展現一下自己的手段才行。
在歐洲麵對高台桌他都沒慫,更彆說台島幾個社團分子了。
“妙言山莊在哪裡,把地址給我,我去解決這件事,你讓人準備中午飯,我回來要吃龍蝦和鮑魚。”
張品在臨出發之前,還不忘叮囑丁瑤準備好大餐。
“你放心,等你回來,我到時候給你準備鮑魚管夠。”
丁瑤看到張品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她頓時大喜。
張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和丁瑤說的鮑魚,雖然是同一個詞,但是意思好像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