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幾個白麵饃而已。”
“你們,唉……”
老農又是歎了口氣:“若是收成好,這幾個白麵饃自然是不算什麼的,可現現在連年大旱,這就是好東西。
等你們走了,這六個白麵饃就能讓大家夥兒大打出手,搞得老漢裡外不是人,搞不好還禍害了這地裡的番薯。
甚至若是被幾個村子裡的地痞知道了,老漢挨頓打都是輕的,所以,你們還是收回去吧,有一個嘗嘗味道就行了。”
“哼,遇見這種逮著一個往死裡打,你們一家四個大人真要拚起來,幾個混混而已,怕什麼。”
“說的輕巧,不管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是一身傷,幾天沒法乾活,這地裡的番薯咋辦?你能擋住他們不進家門,還能擋住他們將這番薯給拔了嗎?
再說我家那小子被漢中府那邊抽調過去了,兩三個月沒回來了,憑老漢我一個人能有啥用?
行了,好意老漢心領了,趕緊趕路吧!”
說吧,老漢將白麵饃遞給了李若漣,然後提著竹籃朝著水桶走去。
李若漣聞言卻是急了,連忙喊道:“哎……老丈,您還沒說您兒子去漢中府做什麼呢?”
可換來的卻是老漢的擺手。
夕陽照射在老農的身上,將他那削瘦的身軀拉的很長。
身軀雖小,卻是撐起了一大家子。
“陛下,臣這邊並沒有收到漢中府這邊有什麼異動,臣先派人去打探一番。”
“不用,什麼事情都提前知道了也沒啥意思,也就三天的路程,看老人家的神色似乎不是什麼強製征召的事兒。”
崇禎也站了起來,思索了幾息:“走吧,咱們去漢中府,看看那邊在玩什麼。”
隻是走了幾步後,又看向林弈:“安排兩個人去查查,看看老人家說的地痞流氓是怎麼回事兒,既然他們遊手好閒的,那就給他們找點事兒做,
另外將這六個白麵饅頭悄悄送到老人家家裡去。”
“臣這就是辦!”
林弈點了點頭,走到一側低聲交待了幾句。
一行人回到官道之上,迅速的朝著漢中府而去。
三天後,進入漢中府城的地界,崇禎卻是沒有去漢中府城的打算,而是直奔勉縣的武侯鎮。
因為從寧強縣這一路過來,他們也聽得大差不差,不止是寧強縣那邊,整個漢中府周邊的縣城的青壯年基本都彙聚到了漢中平原。
“陛下,那座山就是定軍山,就是當年諸葛武侯自四川出屯漢中,兵紮陽平關(今勉縣武侯鎮)、定軍山一帶,在此教兵演陣、勸課桑農,定軍山因此而出名。
之後武侯病逝於五丈原,後主劉禪下詔將其埋葬於定軍山主峰山腳西兩百米許,武侯祠整個華夏大地有很多座,但陽平關內的那座武侯祠是後主劉禪親自下詔修建。
而且是唯一一座,比成都的武侯祠早了五十年,可謂是華夏第一武侯祠,所以陽平關自那以後就改成了武侯鎮,而武侯鎮就是漢中平原西邊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