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這都是什麼混賬話!”
麵對艾薇兒的叱責,兜帽騎士哼了一聲彆過了頭。
“你怎麼不瞧瞧自己選得都是什麼人?逃跑的國王!放任叛軍衝擊王都的大公!試圖軟禁王後的侯爵!有一個好東西嗎?我看這次八成也沒什麼區彆!”
“……”
艾薇兒被他說得心頭一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見自己的話沒有遭到嗬斥,兜帽騎士氣焰更盛。
“沒話說了?實話跟你說!我這次跟過來,就是為了那個叫威廉的,想要當法蘭的親王?我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
艾薇兒有些頭疼地捂住了腦袋,一半是無言以對,另一半則是知道說了也沒用,於是乾脆連說都懶得說了。
威廉寫給自己的信終究還是惹出了麻煩,現在王後要找親王的消息,在王都裡麵都已經傳瘋了,甚至還傳出了王都,蔓延到了附近的幾座領地,連一些不屑於和平民聊天的法蘭王族都知道了。
結果……這個大麻煩就自己找上了門,死活都要跟來破曉領看看,而且還放話說,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話他就自己來。
本著與其放出去到處咬人,不如牽個繩遛著的心思,艾薇兒答應了這個要求,但現在……她已經開始後悔了。
這個混蛋,就是個會動的麻煩製造機!
……
對於兜帽騎士的麻煩程度,一旁的伯恩同樣深有體會。
從王都趕到這裡的路途中,有名騎士意外發現了一窩野豬,在烤好了之後,他曾經扯了一條後腿遞給這名兜帽騎士,得到的回答卻是:“好臟好惡心!趕快拿走!”
這家夥他娘的就是欠揍!王後陛下雖然也沒吃,但她都是微笑著拒絕的,憑什麼就你擺這麼大譜?
伯恩響亮地嘖了一聲,表達出了心中的不屑。
兜帽騎士回過了頭,同樣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對於剛剛突破二階沒多久的伯恩,他連找麻煩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伯恩讀懂了這個眼神裡的意味,攥了攥拳頭想放兩句狠話,但在想了想後,還是無奈地放棄了這個自討苦吃的想法。
看兜帽騎士不順眼的人自然不光他一個,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人能看他順眼,然而他們終究也隻能是乾瞪眼。
那柄細劍他們雖然沒親手掂過,但卻見過兜帽騎士戰馬深了近乎一倍的蹄印,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對手。
伯恩自忖,如果拿上這麼重的一柄劍,自己怕是連站穩都難,更彆提戰鬥了。但這個傲慢的混蛋不光能帶著這柄劍,甚至還能把劍掛在腰上,所以……
所以他肯定有一條上好的褲腰帶!
我一定要扒了他!搶了這條腰帶嘗一嘗,看看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味道……額……怎麼又來了!
伯恩晃了晃腦袋,下意識地控製著胯下的戰馬,離艾薇兒遠了一點。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自己一接近王後陛下,就會產生格外瘋狂的食欲。
比較離譜的是,不僅僅是對食物,甚至連某些根本不能吃的東西,自己都會產生往嘴裡放一放的念頭……
被伯恩如饑似渴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兜帽騎士怒哼了一聲抬起了手,決定給這個眼神可惡的庶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艾薇兒注意到了這一切,連忙扯住了他的手腕怒斥道:
“伊織!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