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黎錦就沒有多說什麼,吃完後剛好接到妻子的電話,他就趁機和嶽父道彆,先回家了。
梁澄澤看著黎錦離開,他關門後,回到座位就吐槽黎錦,道:“爸,你看到了,這個姓黎的跟咱們不是一條心,親我們不親的!你彆指望他會將他的錢拿出來!”
梁濤有點不滿,道:“你少招惹他!”
他和燕文釗再喝兩杯,又談了一些事,結果燕文釗接到電話,他也趁機告辭。梁澄澤也沒有留下,找個理由就溜走,陪他的情人去了。
梁濤則沒多說,他喝了酒,就直接回房休息。
燕文釗回到家中,剛洗了臉,也喝保姆準備解酒的湯水。
此時,燕向北恰好也回來了。
“爸,你回來了,您們談得怎麼樣了?”燕向北關切地問道。
燕文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向北,我和黎錦談過了,他答應給樊花一個機會。隻要案子調查不到樊花,就不會追究。樊花可以回來了。”
燕向北大喜過望,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真的嗎?太好了!我馬上告訴樊花。”說著,他便迫不及待地要拿出手機打電話。
燕文釗卻叫住了他。“不用著急!對於女人,你也要懂得欲擒故縱,不然,你未必能降服她!”
燕文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老謀深算,在感情和權力的遊戲中,都需要掌握一定的節奏和策略。
燕向北聽了父親的話,雖然心中急切,但還是強忍住了。他問道:“黎錦為什麼要放過樊花?他不是一直想置樊花於死地嗎?你們都談了什麼?”
燕文釗靠在沙發上,緩緩說道:“這裡麵的政治門道,本來就曲曲折折。黎錦也是懂得妥協之道的,所以才能在這個錯綜複雜的地方活下來。這點,你也要向他學習!”
燕向北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妥協了什麼?將樊花的錢還回來了沒?”
燕文釗冷笑一聲:“這時候,把人留下就不錯了,還想要錢?錢入了國庫,回不來了。你讓樊花回來好好經營俱樂部,也足夠她衣食無憂,其他的,以後慢慢掙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燕向北無奈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父親說得有道理。他聞到父親身上還很濃鬱的酒氣,便說道:“爸,您喝了不少酒,先去休息吧。”
燕文釗站起來,想了想,又道:“兒子,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中,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一切都要以利益為重。”
燕向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扶父親回臥室。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撥通了樊花的電話。此時,樊花正在彩雲之省,身處一個露天的院子中,麵前是一堆燃燒的篝火,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更豔美。
“喂,樊花,是我。”燕向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怎麼了?”樊花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警惕。
“黎錦放過你了,你可以回來了。”燕向北說道。
樊花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隨後驚訝地說道:“你說什麼?黎錦放過我了?他不會給我挖陷阱,讓我主動投案自首吧?”
樊花深知黎錦的手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充滿了懷疑。
燕向北連忙解釋道:“不可能的,他已經跟梁濤和我爸做了保證,自然一口唾沫一個釘,他要是沒誠信,他也不能在這裡立足。其實,這麼多天過去,你的情況已經定性了,隻要與你無關,他也不能奈何你什麼。”
樊花聽了燕向北的解釋,心中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但她還是問道:“那我的錢呢,他會還給我嗎?”
燕向北沉默了一下,說道:“不會,但是你在京城的俱樂部,他不會動你,我爸的意思是,你回來先經營俱樂部。其他的,再慢慢圖謀!”
樊花聽到錢要不回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這個黎錦,吃肉不吐骨頭!”
她忍不住罵起來,將黎錦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燕向北安慰道:“你先回來,我們再想辦法讓黎錦把他的錢吐出來。”
樊花冷哼一聲:“你有什麼辦法?你彆說好虛的,給我一個能聽到的響。”
樊花對燕向北的話並不抱太大希望,要從黎錦手中奪回錢財,談何容易。
燕向北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看到一個將他調走的機會。過段時間,會有一個國際刑警的培訓機會,我們可以為黎錦爭取這個名額。隻要他到了國外,隻要他在外麵待上三個月或者半年,那等他回來後,他就什麼都沒了!或者,直接讓他死在外麵!”
燕向北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狠厲,為了樊花,他願意不擇手段。
樊花聽了燕向北的計劃,心中一動。“這倒是個辦法,不過,能行嗎?”
樊花對這個計劃既充滿了期待,又有些擔心。
燕向北自信地說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你相信我,隻要能把黎錦調走,我們就有機會。”
不想聽燕向北畫大餅,樊花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說的那個國際刑警培訓的機會,真的能行?黎錦又不是傻子,他會輕易上鉤?”
樊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她深知黎錦的精明,要想算計他,絕非易事。
燕向北沉默了片刻,然後堅定地說道:“王家和葉家也在這個計劃裡,他們會幫忙。隻要我們運作得當,黎錦就算再精明,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樊花心中一動,王家和葉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他們的勢力不容小覷。如果他們真的參與進來,那麼成功的幾率確實會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