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驚恐,有人在開小差,有人在專心破案……還有的人,則正在嘀咕一些不能被彆人聽到的事情。
兩個獵人往遠走了兩步,湊在一起小聲交談。絡腮胡問眼鏡男:“錄像帶呢?”
眼鏡男愣了愣:“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殺的他。”
絡腮胡一怔:“也不是我殺的啊,那帶子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呆在當場。
過了片刻,他們回過神,重新望向了正在焦急的其他人。
“還好我提前把隧道炸塌了,找到帶子之前,絕對不能讓這夥人離開。”兩個獵人暗自慶幸了一下,然後揚聲對其他人道:
“好了,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手無寸鐵,隻能用木棍敲人的凶手嗎?”
在卡爾瓦多斯驟然凶狠的注視中,兩人一無所覺地繼續道:“既然現場已經沒有東西,那就趕緊回彆墅吧,我腳都要凍僵了。”
女攝影師有些遲疑:“可是,如果那個凶手埋伏在彆墅……”
“那不是更刺激嗎?”兩個獵人聳聳肩,轉頭往彆墅走去。
走了幾步,絡腮胡回頭嘲諷道:“如果不敢回去,那你們就留在這,陪著那個被殺的倒黴鬼過夜吧。”
眼鏡男哈哈大笑:“希望等到了明天早上,你們不要變成被凍死的雪女。”
“……”
雖然說的話很不中聽,但不得不承認,這話也有些道理。
剛才沉浸在發現死人的驚恐當中,眾人還沒有察覺,此時忽然被獵人點破,幾個女生才發現氣溫越來越低,踩在雪中的腳的確已經快要凍麻了。
“那就先回去吧。”
三個警察把手電打到最亮,哢嚓哢嚓給屍體拍了一堆照片。
然後在江夏的提醒下,他們取下屍體身上的相機和攝像機,跟其他人一起回到了彆墅當中。
……
手機沒有信號,好在彆墅裡還有座機。
毛利蘭習慣性地走向電話,撥了110。打完電話她放下聽筒,後知後覺地驚訝道:“電話線沒被切斷,電話打出去了!”
貝爾摩德:“……”
可憐的Angel,都被烏佐的那些案子折騰成什麼樣了。
旁邊的老婆婆則更關心另一件事:“警察怎麼說?”
女攝影師也心懷期待地問:“路應該還沒斷吧,雪崩埋了隧道什麼的,是不是隻是那兩個獵人的想象?”
毛利蘭遺憾地搖了搖頭:“晚上8點左右確實有一場雪崩,警方說他們會儘快趕到,但沒法保證趕到的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