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理智又讓他咬了咬牙,硬是忍了下來。
——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貿然接近一個持槍的人,無疑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如果在平時,莽就莽了。
可現在他的的女神就在不遠處的彆墅裡,要是自己搶槍失敗橫屍當場,而慘死的屍體又被她看到……
想想那個丟人的場景,卡爾瓦多斯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比起那種糟糕的結局,他寧可多在冷風裡凍上一會兒,尋找更加合適的時機。
……
三個人在樹林裡各等各的時候。
溫暖的彆墅當中。
兩個獵人上樓以後,沉迷破案的柯南想起什麼,問佐藤警官:“死者叔叔相機裡的那一卷底片,真的是從昨天一直用到今天的嗎。”
佐藤警官有些疑惑:“當然是了,你為什麼這麼問?”難道是你的江夏哥哥教的?說起來,怎麼好像一直沒看到江夏?
她正往旁邊張望著,就聽柯南道:“那張沾血的照片,正好是整卷膠卷的最後一張,也就是說拍完它以後,膠卷就會自動收縮。
“這樣的話,會不會是有人預先準備了這一卷膠卷,然後才把它放進相機裡,想以此模糊死者的死亡時間?”
女攝影師路過聽到他們的話,想了想道:“那就看看同一份膠卷裡的其他照片吧——正好咱們也看過昨晚的錄像帶,兩邊對照,應該能確認膠卷被使用的大致時間吧。”
佐藤警官感覺這話挺有道理,點了點頭:“我去重放一下今晚的錄像。”
很快,錄像和照片就都齊了。
一群人時而低頭,時而抬頭,對比著兩者的細節:“照片上亞子小姐,實果小姐和老婆婆穿的衣服,都和錄像帶一模一樣,拍攝時間都是晚上,屋裡的各種細節也大差不差……沒錯,這枚膠卷就是從昨天晚上一直用到今天的。”
短發女人回憶了一下:“今天天氣很冷,我記得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佳貴他帶著相機出去為止,我們大家誰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木屋。”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看著那張被血滴遮住大半的照片:“剛才衝洗照片的時候,我全程陪在實果小姐旁邊,衝洗的過程沒有任何問題——這幾枚血點應該是留在鏡頭上的,看來這的確就是死者今天拍下的照片。”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很在意另一件事。”她蹙了蹙眉,像是有些想不通:
“在這張沾有血跡的照片之前,膠卷裡連續有兩張全黑的照片——這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拍出來的?難道當時死者和凶手有過扭打,相機緊貼在他們胸前,被衣服遮住了?”
旁邊,柯南把這些信息收入耳底,像是懂了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懂。
“說起來,每次差不多在這種時候,江夏就會突然公布案件的真相。”這個念頭閃過,柯南立刻警惕起來,他左右張望,尋找起了江夏的身影。
然而卻沒看到那個在某種方麵非常可怕的同學。
“難道是去廁所了?”柯南心裡一喜,攥了攥拳給自己鼓勁,“趁他不在,我得趕緊把案子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