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忽然,旁邊電視裡的錄像裡,播放起了拍攝者逗狗的一幕。
“三郎!”鏡頭對準了趴在地上的狗,拿著錄像機的現任死者朝它丟去一隻圓球,“快來玩,這是你最喜歡的球哦。”
三郎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地彆開頭打了個嗬欠。
“玩啊,你怎麼不玩?”記者疑惑地嘖了一聲,“我明明記得你最喜歡玩球了。”
柯南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什麼,問吹渡山莊的老板娘:“老婆婆,那隻狗為什麼叫三郎?”
老板娘唔了一聲:“其實在三郎前麵,還有太郎和次郎,可惜他倆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鈴木園子驚訝:“兩隻小狗都死了?”
老婆婆搖頭:“太郎是我丈夫的名字。”
鈴木園子:“呃,抱歉,我是說……”
老婆婆大度地擺了擺手,又說起了次郎的故事:“次郎和三郎一樣,都是四國犬。它是我老伴的前一任妻子飼養的。那位玲子太太去世以後,好像沒多久,次郎就追隨她病逝了。”
柯南像是對這隻忠犬很感興趣:“有次郎的照片嗎?我想看一看。”
老婆婆摸摸下巴:“應該有吧,我在我老伴的相冊裡看到過。說起來,我老伴的房間已經被改成了客房——正好就是那位死去的二垣先生的住處。”
短發女人一怔:“我說書架上怎麼有那麼多書……我這就去把相冊拿過來。”
老婆婆點了點頭,她上了年紀,腰腿都不好,懶得樓上樓下的折騰,於是目送著短發女人和女攝影師一起上了樓。
柯南心中則已經漸漸浮現了某個答案,他追問道:“對了,婆婆,三郎有沒有什麼獨特的習慣——比如它會不會自己出門散步?”
“不會。”老婆婆搖頭,“外麵那麼冷,它基本都在屋子裡趴著,平常隻有陪我上墳的時候才會出門。”
說到這,這個始終板著臉的老婆婆,眼底多了一絲笑意:“三郎真的很聰明,它一定知道墳墓裡埋著自己曾經的主人。所以每一次快到墓地的時候,它都會忍不住先跑過去,然後坐在石碑前等我,就像是已經獨自祭拜了一場一樣。
“而要是碰到大雪天,沒法出門上墳,它就會沮喪地趴在屋裡,一口食也不吃——平常它可是兩三下就吃光了。”
正說著,二樓忽然響起兩聲尖銳的驚叫。
一樓的眾人:“!?”
又是誰死了??
他們從各個地方騰地起身,埋頭往樓上衝去。
……
不過,等循聲跑到樓上,眾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事情和他們想象中不同。
——女攝影師和短發女人此時正站在一個房間門口,聽到其他人上樓,她們連忙往屋子裡指了指。
兩人的神色並不驚恐,反倒有些憤怒,女攝影師控訴道:“剛才我們一開門,就看到這兩個家夥在屋子裡亂翻!”
兩個獵人尷尬起身,辯解道:“我們隻是想找找和案件相關的線索——我們什麼東西都沒拿,不信你搜!”